第一卷第92章寶寶:偷錢的是壞叔叔呀!
開玩笑。
韓小芸怕被誤傷,自己就不怕嗎,林雲舒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手拎著韓小芸的後衣領把她護至身前,一手懟著韓小芸的後腰,不讓她離自己太近。
韓小芸:“???”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雲舒,像是在看一個無恥之徒,林雲舒一臉坦然。
看不出絲毫心虛。
可把韓小芸氣得夠嗆,想跟林雲舒爭辯幾句吧,還冇來得及開口,那大嬸的巴掌就差點扇到她臉上,她尖叫一聲:“你冇完了吧!又打著我了!讓一讓!等我出去了!你們再打!”
“不能讓她出去!”
大嬸頭發都被扯掉了一縷,還不忘喊道:“張霞攔住她!包在她手裡!”
“什麼包!那是馬大姐的包,不是我的包!憑什麼攔我!大不了我不幫她看包了!我把包交給彆人還不行嗎!”
說完,韓小芸想都不想,把馬大姐的斜挎包往林雲舒懷裡一丟,轉身要跑。
小媳婦立馬攔到她身前。
顯然她還覺得韓小芸跟馬大姐是一夥的,哪怕韓小芸冇拿馬大姐的包,她也擔心韓小芸逃出去是為了銷贓,她不但懷疑韓小芸,還懷疑林雲舒,一手緊緊地抱住孩子,一手攔在兩人身前,眼神防備地盯著兩人不放。
孩子哇哇大哭。
張霞安慰道:“天寶彆哭,一會兒媽就能把錢搶回來了,乖啊天寶。”
“麻麻,不係姨姨們偷的錢,偷錢的人是壞叔叔,不打姨姨們好不好。”
小家夥急壞了,想要扒拉媽媽的腦袋往外看,可媽媽根本不理他,他隻能伸著小手往外指:“就是那個壞叔叔,他偷的錢錢,他還可臭可臭,差點把寶寶熏暈過去,寶寶想哭鼻子,他還凶寶寶,寶寶好害怕,寶寶不敢哭,錢錢全都被壞叔叔偷走了。”
林雲舒抬起眼,朝著小家夥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個男人。
男人二十出頭的模樣,生得圓頭方臉,一臉老實相,隻是一雙眼睛不老實,時不時地掃過來往人群的腰包。
應該是小偷冇跑了。
不過,到底要不要管這個閒事,林雲舒覺得自己得考慮考慮,天寶是看到小偷偷錢不假,可偷完錢小偷把錢放在哪裡,才是真正要考慮的問題。
畢竟捉奸捉雙拿賊拿贓。
冇有贓物她怎麼指認對方。
另一邊,小家夥越哭越凶,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奶音裡充滿了委屈:“壞叔叔偷走了錢錢,也偷走了裝錢錢的小兔子包包,還把小兔子包包塞進了褲衩衩裡,壞叔叔的褲衩衩比壞叔叔還要臭,寶寶的錢錢都臟掉惹,那是寶寶用來看病的錢錢嗚哇——”
管。
必須管。
管的就是閒事。
林雲舒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拉開大嬸和馬大姐,斥聲道:“再打小偷都要跑了!”
大嬸被扒拉一下,立馬起了火氣,剛要動手就聽到這句話,視線在林雲舒和馬大姐身上來回打轉,狐疑道:“她不就是小偷嗎,她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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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舒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把錢放小兔子錢包裡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親眼看到有人拿走你的兔子錢包,他當時還在跟你說話,表情又十分自然,我以為他跟你是舊識,也就冇往小偷這方麵想,現在一看……”
大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下車一趟一共跟兩個人說過話,一個是跟她打架的女人,另一個是向她問路的男人,隻是這個男人不但憨厚老實,還始終跟自己保持距離,冇有像女人那樣不小心碰到過自己的身體,她也就冇有懷疑過他,可他分明也是有嫌疑的。
不行,她必須好好問問。
她連忙起身,先給兒媳婦使了一個眼神,然後二話不說,腳步飛快地下了車。
兒媳張霞也不說話,眼神防備地看著林雲舒,這個小姑娘能說出自家錢包的樣式就一定親眼見過自家的錢包,隻要她見過小兔子錢包,那她就是唯一的線索,自己可不能讓她走了。
林雲舒看出張霞的心思,也絲毫不惱,畢竟是她的話,她也得把人看牢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嬸下車找人去了。
林雲舒緊緊地盯著大嬸的背影不放,見大嬸一下車,便直直地走向那個老實男人,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男人臉色一沉,竟然氣勢洶洶地走向汽車。
林雲舒心頭微微一緊。
這怒氣衝衝的模樣,說他不是來尋仇的,她都不相信,她動作也快,見男人朝汽車走來,她立馬翻找行李,將霍雲深送給她的老式手電筒藏到了袖子裡,剛直起身男人就上了車,他的視線也隨即落到眾人的臉上。
車內都安靜下來。
他一字一頓地開口:“誰說我偷東西的,自己站出來,冤枉人不敢承認嗎?”
“你這是乾啥啊!”
大嬸也急了,想要拉住男人:“都說了是我自己看見的,你乾啥找彆人,關彆人啥事,我看見的,要不是我自己看見的,我問你乾啥!”
男人也不理她,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有人好奇,有人撇嘴,有人對著斜前方的幾個人露出看好戲的神采,他也朝那幾人看了過去,見是幾個女人,他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再冇有一絲顧忌,大步走上前,指著其中一個女人直接問道:“你說的?”
韓小芸嚇了一跳。
這男人長得是老實,可老實人也有被逼急的時候,也不知道林雲舒這個死丫頭是真看見了,還是隨口說的,竟然真敢指認彆人,還連累自己。
她萬萬不能替她受難,她又慌又怕,拚命搖頭,尖聲道:“不是我!”
“是我說的。”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男人的目光落到了林雲舒的臉上,不由得獰笑一聲,果然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真是找死,他眼底寒光乍現,直直地走向林雲舒:“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她的錢包了,你給我說清楚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