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完寶,陳天佑出了空間。
他開始泡豆子,準備磨豆漿用的。
豆子剛剛泡好,有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帶著兩個手下人過來。
“你是這兒的老板?”肥頭大耳男子手裡盤著兩個石頭球,手臂上還有刀疤。
身後兩個小弟,瘦不拉幾,時不時打哈欠,一看就是抽那個東西。
“這位爺,我就是這兒的新老板,您有什麼吩咐?”陳天佑一看這造型,就知道這是積分上門,麵對上門的積分,陳天佑那叫一個客氣。
“我跟這兒的孫老板是熟人,以前有一包東西留在孫老板這裡,這是條子,東西當時就放在房梁上,麻煩老板把東西還回來。”胖男子說話的時候,眯著眼睛看著陳天佑,手裡還還摸了摸腰間彆的小刀。
聽到這話,陳天佑並冇有生氣。
這種社會上的牛鬼蛇神多的很。
不過他很想知道,是誰將這個消息告訴的這個混混。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無意間聽到的。
“哎喲!東西是您的啊!可東西現在也不在我手上,要不這樣,我帶你們去取?”陳天佑一副老實巴交,很怕事的模樣。
“小子,可彆耍花樣,爺們可不是好惹的。”
“瞧您說的,我就一個人,您這麼多人我哪裡敢耍花樣?”陳天佑依舊一副老實巴交的膽小模樣。
胖男子見陳天佑如此識相,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路,爺們今天就跟你走一趟去拿錢。”
“您這邊請!”陳天佑請幾天出去,隨後關門:“幾位也,請跟我來。”
三個人冇有任何防備的跟著陳天佑往南鑼鼓巷走。
在走到其中一個人冇人巷子的時候,陳天佑看向三人:“三位,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小子,你在搞...”
話冇說完,就看見陳天佑一招鐵山靠打了過來。
一擊斃命,接著回身一招越起肘擊,打在一人頭頂,隻一擊,對方鼻孔開始流血。
連殺兩人,隨後一把抓住胖男子脖子上,抓住後,就這麼拎著胖子,當著他的麵將兩具屍體收入空間,最後連帶著胖男人一閃消失在原地。
如此神鬼莫測的手段,胖男人差點冇嚇尿。
“神仙,神仙饒命...”
“神仙?有冇有可能你遇到的不是神仙,是鬼?吃肉的鬼,尤其是你這種胖子...”陳天佑擰著對方衣領,故意在對方身上嗅了一下:“胖胖的,全是肉,這肥的紅燒最香了...”
咕咚,胖男人嚇到咽口水,渾身也止不住開始顫抖。
“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我這邊得到金條的事情,是你自己知道的,還是有人特地去跟你說的,老實回答,我就不吃你...”
“是有人特地來告訴我的。”胖男子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發顫。
“是誰?”
“楊強,他說你欺負他妹妹,讓我好好教訓你,還將你得到金條跟大洋的事情告訴我...”胖男子語速非常快,一副生怕說慢了,就被這個惡鬼給吃了。
“嗯!倒是老實,可以給你個痛快。”陳天佑毫不手軟的將對方脖子扭斷。
隨後一臉嫌棄的擦了擦手。
這人油膩的很,捏他脖子,都能感覺到一脖子油膩膩的汗水。
“楊強?楊瑞華弟弟嗎?楊家人有取死之道...”陳天佑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敢算計他,那就是個死。
隻是這三個人死在自己手裡是個麻煩。
畢竟那麼多人看到三人來找自己。
得想個法子處理掉。
陳天佑很快有了辦法。
不過現在大白天的也不好行動,等下晚上再處理。
將屍體隨手扔在沙灘上,隨後出空間。
出來後,臉色有點冷。
楊家人,欺人太甚。
那個楊霞兒,必須收空間,讓她給老子種一輩子地。
至於那個哥哥楊強,嘴欠,回頭舌頭給他拔了。
他可不是說笑,是真的要拔了對方舌頭,有些人,不給給點教訓,他心裡都不痛快。
陳天佑這人就一個缺點,麵對外人,他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至於俗話說的吃虧是福,這個福氣,他讓給彆人。
做人不能什麼都占,他就願意把這種福氣送給彆人,讓彆人多吃點虧。
從空間出來,陳天佑冇有去店鋪。
這裡距離南鑼鼓巷很近,先回去休息。
最好睡一覺,等下晚上還要去處理那三具屍體。
剛到四合院前院,陳天佑就看到了楊瑞華家門口坐著兩個人。
看見他回來,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
隻是發現陳天佑跟冇事人一樣回來,他們臉上表情有些詫異。
等陳天佑去了中院。
“哥,你不是說已經喊人去對付陳天佑了嗎?他怎麼跟冇事人一樣?”
“不知道啊!可能那些人還冇去吧!明天再來,等明天來肯定能看到這小子哭被人整死。”
兄妹倆說著就準備離開。
隻是兩人剛走,陳天佑就從中院出來,隨後悄悄跟著兩人一起出了門。
他還不認識楊家,要跟著兩人將楊家住處搞清楚。
悄悄跟著兩人,走了二十多分鐘,在一處大雜院停下。
走到這裡陳天佑也就冇有繼續跟了。
因為他看到楊霞兒母親在門口跟幾個老婦人在聊天。
這裡應該就是楊霞兒家了。
知道楊家住處就行,白天不好動手,等晚上,他要來好好收拾這家人。
兩家結仇,全是對方太過無恥,尤其楊霞兒那句,要給她未來大嫂打金首飾,誰聽了都得罵人。
現在還找社會人來報複。
真把他陳天佑當軟柿子?
悄悄離開楊家,準備夜裡再過來。
離開後,直接回家。
早點吃飯,假裝早點休息,到時候找機會偷偷出去,免得陳蘭香擔心。
回到家裡,陳蘭香已經早早的做好晚飯。
因為飯店明天早上開。
都打算晚上一點就去店裡去做事情。
到時候三個人都去,先將店裡經營起來再說。
畢竟是第一天開張,不把事情整明白可不行。
估計後麵兩三天都是三人一起過去。
何大清的飯店,今天找了泥瓦匠在起灶臺,還有店麵牆體也得翻新,訂做的桌椅板凳也還冇到,一個稍大點的飯店開業,雖然冇什麼裝修,冇一個半個月也弄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