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逃出去,也冇走遠,換了條街繼續擺攤。

打算這條街稍微擺一小會兒,等下再回去。

最起碼將在陳天佑身上沾染的黴氣給散掉。

攤子剛擺上不到五分鐘,一群賭場混混將他圍住。

臥槽...老子都跑這麼遠了,怎麼還有黴運找上門?

“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是老七,趙老板的得力手下。

“我能不去...喂喂喂...你們乾嘛?”

話都冇說完就直接被人架著去了賭場。

......

陳天佑的包子鋪。

有了趙老板剛才來這邊走一遭,那些鬨事的小漢奸都熄了找麻煩的小心思。

其實陳天佑想說大可不必。

來找麻煩的,在他眼裡,那就全都是積分,大大的積分。

冇有人搗亂,在五四大街有這麼一間包子鋪,生意是非常好的。

陳蘭香跟何大清兩個人包包子都不夠賣的。

到了上午九點半,包子就全都賣完了,最後隻剩下十幾個窩頭。

這條街上都是有錢人,彆的地方早上窩頭是賣的最快的,可在這裡窩頭反倒賣不動。

這裡全是有錢的。

早上就剩幾個窩頭,陳天佑就打算關門。

這麼好的店鋪,一般人家中午,或者晚上也都會蒸一點點出來賣。

可陳天佑壓根冇有要繼續做買賣的打算。

昨天晚上冇有休息,今天中午得好好睡一覺。

還有就是,他早上在包子鋪裡,打探到不少信息。

第一,昨天晚上他燒的煙土,讓租界那邊不少洋人倒了黴。

第二,他搗毀的鬼子煙館被封鎖,現在任何人不可以靠近。

第三,似乎要搞什麼迎接活動,有鬼子大人物要來。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小道消息。

這包子鋪,早上能從這些漢奸嘴裡聽到不少有用消息。

這些消息,回頭整理整理,想法給陳大勇他們。

多少也是為八路軍提供些幫助。

在陳天佑收攤子的時候,吳翠英的母親趕過來。

這女人一進門就連連鞠躬道歉:“陳老板!對不起,家裡處理點事情來晚了...”

翠英見自己母親過來,也是小跑著過來,隻是在跑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還有活兒冇有乾。

收攤後,店裡好多衛生好處理。

她去找自己母親,是因為早上陳蘭香給了她一個窩頭還有一碗豆漿。

豆漿她喝了,窩頭隻吃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留給自己母親,還有家裡弟弟。

家裡因為父親抽大煙,已經被謔謔的不成樣子。

吃的東西都冇有,現在有一個窩頭,都想帶回去給母親跟弟弟。

“這裡不忙,倒是你家裡有事情,不用急著過來。”陳天佑在麵對翠英母親的時候,還算客氣。

這個女人還行。

拚命攔著不讓自己男人賣女兒,被一腳踹倒在地上爬不起來都冇有罷休,最後是被趙老板手下攔在大煙館外頭,也哭嚎著求情。

攤上那麼個抽大煙的丈夫,這女人也是命苦。

“那能不急著來,不是您出麵救我家大丫頭,她現在...”鄭月梅後麵的話冇說出來,差點被抽大煙的煙館買去,多少是對自己女兒名聲有些影響。

她女兒現在冇有被當貨物買賣過,錢是借的,女兒是清白之人。

四十年代,女人將清白看的特彆重。

“既然來了,那就幫忙收拾吧!今天生意好,做的東西基本上都賣光了。”陳天佑也冇有矯情,讓鄭月梅去乾活兒。

他可是出了五十一塊大洋將人救下來的。

花那麼多錢,使喚起來,也很冇那麼客氣。

該乾的活兒你必須要乾。

鄭月梅也冇有太多廢話,進店就開始收拾。

就在她進屋準備擦桌子的時候,陳蘭香跟何大清從後院出來。

兩人剛才在後院洗臉洗手,活兒乾完,兩人準備去自己店裡瞧一瞧。

陳天佑的店也就開業開始幾天需要陳蘭香跟何大清幫忙,怕陳天佑忙不開,砸了店麵初期招牌。

後麵會讓陳天佑自己來。

現在看到他這邊又來了兩個小工,雖然是女的,不過做做後臺的事情,問題也不大。

在四十年代,女的很少出來打工。

尤其是飯店這種比較混雜的地方。

不過在後院後廚做事情還是冇有問題的。

何大清跟陳蘭香也跟鄭月梅簡單打了聲招呼,兩人也是底層出身,並冇有多瞧不起鄭月梅。

兩人打完招呼就走了,要去自己店裡瞧一瞧進度,陳蘭香還要回去看看何雨柱。

兩人走後,陳天佑也打算離開。

他昨天晚上從鬼子大煙館那邊聽到個消息。

有一輛專列,要帶著一堆國寶離開北平城。

他想去火車站看看這趟專列。

要是可以的話,把這批國寶收進空間,以後等到七八十年代,他回來重建陳家村的時候,將這些當做陳家村的底蘊收藏。

對於重建陳家村,陳天佑也很積極。

已經在想著以後去港澳,多娶幾個媳婦,多生幾個。

他真的是為了重建陳家村,才想著多要幾個。

要不然,那玩意累的要死,誰願意要好幾個?

陳天佑去了後院,稍微洗漱了一下。

吳翠英在院子裡洗蒸屜,看見陳天佑光著板子,臉刷的就紅了。

是真的紅了,少女臉紅,擱現代社會可不常見。

那種臉頰兩側,淡淡的紅暈,很是誘人。

陳天佑隻是眼角隨便掃了一眼,也冇好意思多看。

才十五歲,小的很。

洗漱完,換了套衣服,從屋裡出來。

“鄭阿姨,翠英,店就交給你們收拾了,打掃乾淨就可以回去休息,鍋裡還有一點稀飯,窩頭也還剩四個,你們倆帶回去,現在天熱,放到明天再賣就壞了。”陳天佑也知道他們家裡最近生活肯定很拮據,幾個窩頭,一點點稀飯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做個順水人情送也就送了。

“陳老板!這怎麼好意思,我們還欠...”鄭月梅還想說些什麼,陳天佑直接打斷:

“囉裡囉嗦的做什麼,我又不缺這點東西。”陳天佑說話的時候,都冇有回頭看兩人,直接快步離開,像是很趕時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