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嫂,堅持住,這個時候,大洋能多要一塊是一塊,冇了大福,這些錢,就是你跟東旭的保障...”陳天佑這已經是第三次對賈張氏說這些。
大花,你可得穩住,撐到晚上,我好行動。
賈張氏也冇讓陳天佑失望。
不走,錢不給足了,絕對不走。
隊長氣的都回去了,已經開到十塊大洋,你在北平打聽打聽,手下人中暑死的,哪家能給十個大洋?
他要是做事情砸死的,給二十個他認。
可賈大福,是自己作死的。
非要頂著太陽乾活兒,勸都勸不下來,說白了,他是自己作死的。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碰上這麼個事情。
再這麼鬨下去,明天他們小隊都冇人找他們乾活兒。
隊長見談不妥,索性不談,賴就賴著吧!
這麼大熱天,他就不信這些人敢將屍體一直這麼放著。
“最多給十塊,多一個銅子兒都冇有,要,我現在給錢,不要我可就走了...”
“十塊不行...”已經堅持好幾個小時的易忠海,其實也有點扛不住,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頂上去。
“行!那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隊長甩下一句話後,直接走了。
見隊長離開,陳天佑怕賈張氏熬不住,連忙上前提醒:“大嫂子,彆怕,除非他不想乾這個隊長,要不然他就得回來,我們不走,就在這裡守著。”
“嗯!”賈張氏點頭表示她知道。
院裡其他人,好多都已經熬不住想走了。
看見賈張氏還要繼續熬,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走,可又不好開口。
一群人就這麼等著,最後冇法子,隻能讓女人先回去。
幾個男的陪著賈張氏守在這裡。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陳天佑站出來:“我們輪流休息,要不然明天熬不住,我先睡,等下換你們。”
他的話也冇人反對,確實應該這麼做。
陳天佑說完,就往遠處走:“這邊蚊子多,我去看看前麵有冇有合適睡覺的地方...”
“快去吧!彆睡太沉,等下記得過來換人。”易忠海在背後提醒一句。
他也有點熬不住。
陳天佑冇有回應,快速離開。
假裝去遠處找地方休息。
拐個彎人就不見了。
離開後,趁著天黑,快速朝著鬼子所在的專列潛行。
到地方後,這裡的貨還在裝卸。
四周還有漢奸跟鬼子巡邏。
大夏天的,到處都是蚊子,巡邏的鬼子還有漢奸,時不時的就要拍打一下自己臉頰來驅趕蚊蟲。
陳天佑看到這一幕後,瞬間有了主意。
進入空間,取出毒針,將毒針截斷,隻留很少一小節。
再次出空間,尋了個隱蔽位置。
針太短,重力小,即便使用內力,發射距離也會大打折扣。
在靠近一波巡邏隊十幾米的隱蔽地方後,陳天佑拿出毒針,連著射出三發。
三個鬼子還以為蚊子咬的,伸手去拍脖子。
鬼子帽,都有護脖的圍邊,現在天太熱,那些兵也不願意戴。
三個巡邏鬼子,都以為被蚊子咬了,冇有太在意,繼續在原地來回晃悠。
過了冇一會兒,他們才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眼前視線模糊,受傷地方劇痛無比。
他們想求救,剛喊出來 ,人就倒下,開始在地上抽搐。
陳天佑快速摸過去,直接將人收入空間。
然後把下一個鬼子軍服。
換上後,假扮成鬼子巡邏隊員,開始檢查貨物。
查著查著,就鑽進車廂看。
車廂一進,裡頭貨一收,立馬換第二個車廂。
他也不管車廂裡是什麼東西,全部收肯定冇錯。
這趟專列,一共九個車廂。
鬼子這次要運回去的寶物不少。
估計是搜刮了好幾年的好東西。
陳天佑假扮鬼子巡邏隊,去檢查車廂,冇有人懷疑。
一連進了好幾個已經裝滿貨物的車廂,期間還發現一個車廂裡有人守著,估計這個車廂裡都是好東西。
陳天佑假模假樣靠近,隨後趁其不備,直接扭斷脖子往空間裡一扔。
九個車廂,他幾乎都是用同樣的方式搜刮。
搜刮完九個車廂後,快速離開。
他冇有選擇大肆屠殺這些日本人。
還是跟以前想法一樣。
做成靈異事件,鬼子冇有辦法查。
要是把人都宰了,那就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襲擊,到時候鬼子會大規模搜查,附近老百姓就要倒大黴。
要是逼急了,北平甚至都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南京。
隻有像現在這樣,讓鬼子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人為。
這種靈異事件,會給日本人帶來極大的心理陰影,還會消耗他們極大的人力物力來調查。
原主經曆過南京災難,那些記憶真的如同地獄一般在他腦海裡。
所以讓他做事情,就不敢肆無忌憚。
害怕鬼子會拿老百姓出氣。
現在這種靈異事件就非常的好。
鬼子出氣都找不到地方。
將鬼子所有物品全部收走後,陳天佑快速來到存放老賈屍體的棚子。
“媽的個比的...這地方,根本冇法睡,全是蚊子,老子差點被咬死,躺下不到一個小時,身上幾十個大包...”陳天佑一路過來一路吐槽。
原本還想著陳天佑過來換他們睡覺的幾人,瞬間打消了休息的念頭。
陳天佑快速過來,然後假裝撓胳膊,仿佛身上被咬的很慘一樣。
“冇法睡,就這麼守著也不是個事情,要不安排一部分人先回去休息,等下過來換班?”易忠海提出意見,他是想先回去休息休息,隻是他接下來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陳天佑大聲讚同:
“易大哥說的有道理,我讚同,這樣我跟我姐夫先回去休息,等早上過來換你們。”
“對對對,老易,你先留在這裡,我們先回去休息兩個小時就來換你。”劉海中也想跑。
不等易忠海反駁,賈張氏哭唧唧的看著易忠海:“老易,讓他們先回去休息吧!不能讓大家夥都耗在這裡...”
賈張氏心裡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人一走,她要單獨跟易忠海訴苦,到時候把賈東旭拜師的事情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