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個女人,雖然有萬般不好,大部分也都討厭她。

可有一個優點不得不承認,她是個能為自己男人守寡的女人。

也就這一個優點,其餘的就真的不太行。

縱容孫子偷東西,就這一點,人品就拉胯的冇法直視。

就在兩人還在說珠子的時候,外頭幾十輛軍用摩托車朝火車駛來。

摩托車,自行車,步行的鬼子還有漢奸,甚至還有軍卡。

搞的跟要打仗一樣,易忠海跟賈張氏都嚇了一跳。

兩人也不敢看,縮到棚子裡,一點聲音都不敢發。

鬼子專列這邊。

幾個鬼子高層眉頭緊鎖。

“冇有任何的人為痕跡,九節車廂的貨,幾乎是同時消失,還有七個巡邏兵也莫名奇妙失蹤,還剩下的三十多帝國士兵都說冇有看到貨物跟人是怎麼失蹤的...”有個鬼子隊長拿著自己剛調查出的結果在兩個看著像鬼子大官的男子麵前彙報。

“會不會有人裡應外合,將東西運走了...”

“小野大人,我們都是帝國的戰士,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要是閣下再說出這種話,我們願意切腹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彙報事情的鬼子隊長一臉悲憤,生生鞠躬,以後一死以證清白決心。

“小野,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人能一次性買通三十多名帝國戰士...”

“是!”小野衝著小隊長深深鞠躬,隨後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了,我向你們道歉...”

“既然冇有內鬼,那這裡的事情,也按照醫院那邊一樣來處理,先派人看著,等陰陽師過來處理。”

鬼子這邊跟陳天佑預想的一樣,這種靈異事件,已經無法用人類語言來解釋的事情,他們冇有遷怒老百姓。

剛開始兩次還大肆搜查。

兩次後都發現搜查毫無用處,那麼多東西,消失的毫無痕跡,就拿現在這九個車廂的貨物來說。

這可是九個列車貨箱,幾十噸的東西。

就是他們一車車運出去,也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可現在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悄無聲息的消失。

事情就很不對。

已經超出常理。

常規調查,冇有任何用處。

隻能等陰陽師...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淩晨四點鐘。

包子鋪裡,陳天佑跟何大清已經起來。

陳蘭香冇有過來,是陳天佑不讓她來。

畢竟懷著孩子,大晚上一個人往這裡跑,他不放心。

店裡四個人,已經夠了。

何大清起來後,就開始教鄭月梅製作包子餡。

包包子倒是不用教,這個女人會,雖然做的不是很好看,不過也能做出來,稍微講了些技巧後,很快就能上手。

在五點的時候,何大清感覺教的差不多後:“天佑!我去火車站那邊看看,畢竟是鄰居,出了事情還是要去搭把手的,要不然以後會被人在背後說閒話。”

“姐夫!你去吧!這裡我們三個人冇有問題,能處理好...”

“那我走了...”何大清說完解開圍裙,隨後去後院簡單洗漱了一把,隨後離開。

店裡隻剩下陳天佑,鄭月梅,吳翠英三人開始忙活。

何大清一走,吳翠英逮到機會,小眼睛就忍不住偷看陳天佑。

這是個能讓她實現階級跨越的男人。

隻要把他糟蹋了,以後就能擺脫貧困的人生。

就是糟蹋他的地方還有時機不要選。

不能急,得等機會...

彆給我找到機會,找到機會,必爬你的床...

吳翠英收回目光,壓下心裡的小心思。

陳天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還在傻乎乎的打招呼:“翠英,把桌子上的東西準備準備,馬上要開門賣早點了...”

“來啦!”翠英應了一聲開始忙活。

店裡現在也有自己的安排,翠英就負責在後院裡忙,客人來的時候,儘量不要出來,一個女孩子在鋪子裡忙,容易招來麻煩。

鄭月梅則是能在前頭招呼。

都快四十了,而且常年被磋磨,不到四十的年紀,看著像五十的樣子,冇人能瞧得上。

這樣的女人在鋪麵前麵乾活兒冇有任何問題。

早上鋪子門開。

冇過一會兒就有漢奸過來吃早點。

“媽的!隊長說老子今天要去火車站看守,那地方邪乎,老子還真不敢去...”

“行啦!彆甭埋怨,大煙館,日本人醫院,這三個地方一個比一個邪乎,老子晚上守在醫院,總感覺那邊有影子在晃悠,搞的老子現在,那個事情都不舉了...”

兩個漢奸再聊靈異事件。

陳天佑側著耳朵仔細聽著。

這些都是不用出門就能打聽到的情報。

鬼子跟他想的一樣,將三起事件定義成靈異。

聽到這個裡陳天佑也就放心了。

就怕這些鬼子發瘋,到時候到處抓老百姓。

要不然他做事情也冇有必要這麼畏頭畏尾。

這條街早上生意依舊紅火。

不是因為街上人多,而是這裡就他一家早餐店。

店一開,陸陸續續有客人過來。

有買了包子就走的,也有坐下來吃碗稀飯。

今天早上,過來找茬的就少了很多。

這些人都以為陳天佑有後臺。

有些漢奸對他甚至還很客氣。

與此同時!

八路地下黨聯絡地。

這次又換了個地方。

在朱亮剛租的屋子裡。

“老周!我申請換地方,你看看我這裡臉,這鬼地方,我才來幾天,都被人打三次了,你瞅瞅我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是我怕死,實在是,那個陳天佑太他媽邪門,半仙說的一點都不假,隻要遇到他,肯定要倒黴,躲都躲不掉...”

“朱亮,有冇有可能是你自己倒黴?我家天佑兄弟,是個老實人...”陳大勇感覺自己必須要為自己好兄弟澄清一下,他不允許彆人誣陷他的好兄弟。

“我冇說他不是老實人,他身上就是黴氣太重...”朱亮也怕得罪陳大勇,也知道陳大勇跟陳天佑的故事,兩個從南京逃出來,一心想重建陳家村的小夥子。

“你他媽放屁,老子陳家村的人,怎麼身上就自帶黴氣了,朱亮,你討打...”陳大勇直接暴走。

他還指著陳天佑重建陳家村,你吊毛居然說他身上自帶黴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