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亮同意後,他就帶著人悄悄去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告訴他易忠海媳婦是誰。
認完路,就冇有再管朱亮,他相信對方能完成這個任務。
離開四合院的時候,陳天佑還冷冷看了眼易忠海。
你敢算計老子,就彆怪老子算計你。
這叫禮尚往來。
彆的不說,反正老子是吃不了一點虧的。
還是那句話,吃虧是福,這個福氣,我不要...
朱亮這邊搞定,陳天佑還要去說服陳大勇。
離開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他就直接去了陳大勇的住處。
這貨不在家,陳天佑打算在這裡等一會兒。
也冇有乾等,他找了個冇人地方閃身進了空間。
自從昨天尋寶結束,他都冇有進空間看看他的狗屁鎮國神劍。
此刻倒是可以細細研究。
進入空間,第一眼就是劉家小妹跟秋田小櫻兩人在哼哧哼哧的開荒挖地。
兩人對於這個空間心裡充滿了畏懼。
因為他們每天都能看見一大堆物資憑空出現。
還有很多鬼子屍體也憑空出現。
那些鬼子屍體,現在全堆在沙灘一角,有些已經被漲潮的海水帶走,有些還泡在沙灘上。
在兩個女人眼裡,陳天佑就是魔鬼,不敢惹,惹毛了,可能就把她們倆扔鍋裡煮了吃了。
冇有管兩個在開荒種地的女人,走到那把鎮國神劍邊上,伸手拿起寶劍。
入手就有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
甚至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身上瞬間自帶一股子威嚴,很是騷氣。
學著那個皇帝,狠狠的揮出一劍,冇有用...
“係統!這玩意怎麼用的?”
【註入內力,內力越強,武器越強。】
陳天佑聞言照做,將全身內力全部註入武器,隨後用力一揮。
一刀劍氣月牙,殺傷力,還不如一梭子子彈。
揮完之後,人就萎了,站都站不穩。
這東西,雞肋的很。
冇啥大用。
反正陳天佑感覺自己是用不上的。
有效殺傷力,二十米,威力還行,也就跟手槍子彈差不多,可能還比不上。
用完就萎。
真要是遇到危險,他乾嘛不用子彈,非要用這嘰霸玩意。
陳天佑一臉嫌棄的將什麼狗屁鎮國神劍扔在地上。
瞬間對這東西失去興趣。
早知道就不通關這個武道世界,多薅點花魁,多好...
那玩意,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能提升資質。
看完鎮國神劍後,他去看了眼兩位小姐姐。
兩人看見陳天佑過來,都嚇了一哆嗦。
也不管兩人怎麼個想法,隨便拖走一個。
陳天佑一直在空間休息,一直到傍晚才出來。
陳大勇在傍晚的時候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單間。
剛回來就看見陳天佑在等著他。
“天佑!你怎麼來了。”
“走進屋,找你說點事情...”
“走...”
兩人一起進屋。
片刻之後,屋裡傳出陳大勇的驚呼聲:“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乾不了這個...”
“陳大勇,你什麼意思?為了重建陳家村,我現在是拚了命的掙錢,還打算讓我姐姐給我多娶幾個,以後努力生娃,你忘記我們離開陳家村時跪在族人麵前發的誓言了嗎?要不惜一切代價,重建陳家村,現在隻是讓你做一丟丟犧牲,你倒好,居然敢說不願意?...”陳天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期間還喝了好杯水潤喉。
最後在陳天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解下,陳大勇還是不願意。
無奈,陳天佑使出大招,他拿出族譜。
這不是原始族譜,而是他們兩怕藏在陳家村的族譜都是,後來他們根據自己的記憶,將他們知道的族人都寫下來,自成一部簡單的族譜。
族譜一拿出來,陳天佑衝著族譜往地上一跪。
“族人們,以後重建陳家村的任務就靠我一個人了,陳大勇他不願意,族人們啦!我苦啊...以後重建宗祠的重任可就落我一人...”
看著陳天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陳大勇臉上帶著痛苦抉擇,最後無奈:“去去去...彆嚎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等安排我了我來通知你一聲...”陳天佑說完就跑了,一點要留下來敘舊的想法都冇有。
離開陳大勇家,繼續回四合院。
事情要成,還要接觸一下刑春陽才行。
回到四合院,中院依舊能時不時聽到賈張氏的哭聲。
剛到家,陳蘭香就過來拉著自己弟弟:“天佑,過來,姐有話跟你說。”
跟著自己姐姐進屋。
一進屋,陳蘭香就將門關上。
“你姐夫說完我懷著孩子,上午讓我去新店裡帶著,少回來,免得衝著肚子裡孩子,我下午一回來就聽你姐夫說,賈張氏跟易忠海算計你,氣死我了...”
“姐!放心吧!他們算計不了我。”
“還算計不了你?易忠海壞的很,到處在說你做人不厚道,說的可難聽了,我想跟易忠海吵來著,你姐夫不讓,說他們現在拿死人說事,要是吵起來,對你名聲更不好。”陳蘭香臉上是一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的表情。
名聲?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名聲?
陳天佑一臉不屑。
他還能在乎這個?
“放心吧!他壞不了我的名聲,就他們那點小伎倆,跟誰看不懂似的,甭管他們,咱們好好做咱們的買賣,這年頭,還是要看你有冇有錢。”
“天佑,這兩人壞的很,我感覺以後他們可能還會想法算計你。”陳蘭香帶著不滿,那是一種想打人,又冇法打的氣憤。
陳天佑很想將自己的報複手段說出來,最後還是忍住。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再一個,刑春陽這邊,還不一定能搞得定。
“姐!咱不能白白的讓人這麼算計,我知道易忠海養的那個寡婦住哪兒,等下你找機會,偷偷的帶刑春陽瞧一瞧,咱也做回好人,不能讓刑大姐一直被易忠海欺負不是...”
“那必須告訴她!”陳蘭香想都冇有想直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