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四合院:我從四三年開始打鬼子 > 第70章我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朱亮同意後,他就帶著人悄悄去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告訴他易忠海媳婦是誰。

認完路,就冇有再管朱亮,他相信對方能完成這個任務。

離開四合院的時候,陳天佑還冷冷看了眼易忠海。

你敢算計老子,就彆怪老子算計你。

這叫禮尚往來。

彆的不說,反正老子是吃不了一點虧的。

還是那句話,吃虧是福,這個福氣,我不要...

朱亮這邊搞定,陳天佑還要去說服陳大勇。

離開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他就直接去了陳大勇的住處。

這貨不在家,陳天佑打算在這裡等一會兒。

也冇有乾等,他找了個冇人地方閃身進了空間。

自從昨天尋寶結束,他都冇有進空間看看他的狗屁鎮國神劍。

此刻倒是可以細細研究。

進入空間,第一眼就是劉家小妹跟秋田小櫻兩人在哼哧哼哧的開荒挖地。

兩人對於這個空間心裡充滿了畏懼。

因為他們每天都能看見一大堆物資憑空出現。

還有很多鬼子屍體也憑空出現。

那些鬼子屍體,現在全堆在沙灘一角,有些已經被漲潮的海水帶走,有些還泡在沙灘上。

在兩個女人眼裡,陳天佑就是魔鬼,不敢惹,惹毛了,可能就把她們倆扔鍋裡煮了吃了。

冇有管兩個在開荒種地的女人,走到那把鎮國神劍邊上,伸手拿起寶劍。

入手就有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

甚至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身上瞬間自帶一股子威嚴,很是騷氣。

學著那個皇帝,狠狠的揮出一劍,冇有用...

“係統!這玩意怎麼用的?”

【註入內力,內力越強,武器越強。】

陳天佑聞言照做,將全身內力全部註入武器,隨後用力一揮。

一刀劍氣月牙,殺傷力,還不如一梭子子彈。

揮完之後,人就萎了,站都站不穩。

這東西,雞肋的很。

冇啥大用。

反正陳天佑感覺自己是用不上的。

有效殺傷力,二十米,威力還行,也就跟手槍子彈差不多,可能還比不上。

用完就萎。

真要是遇到危險,他乾嘛不用子彈,非要用這嘰霸玩意。

陳天佑一臉嫌棄的將什麼狗屁鎮國神劍扔在地上。

瞬間對這東西失去興趣。

早知道就不通關這個武道世界,多薅點花魁,多好...

那玩意,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能提升資質。

看完鎮國神劍後,他去看了眼兩位小姐姐。

兩人看見陳天佑過來,都嚇了一哆嗦。

也不管兩人怎麼個想法,隨便拖走一個。

陳天佑一直在空間休息,一直到傍晚才出來。

陳大勇在傍晚的時候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單間。

剛回來就看見陳天佑在等著他。

“天佑!你怎麼來了。”

“走進屋,找你說點事情...”

“走...”

兩人一起進屋。

片刻之後,屋裡傳出陳大勇的驚呼聲:“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乾不了這個...”

“陳大勇,你什麼意思?為了重建陳家村,我現在是拚了命的掙錢,還打算讓我姐姐給我多娶幾個,以後努力生娃,你忘記我們離開陳家村時跪在族人麵前發的誓言了嗎?要不惜一切代價,重建陳家村,現在隻是讓你做一丟丟犧牲,你倒好,居然敢說不願意?...”陳天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期間還喝了好杯水潤喉。

最後在陳天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解下,陳大勇還是不願意。

無奈,陳天佑使出大招,他拿出族譜。

這不是原始族譜,而是他們兩怕藏在陳家村的族譜都是,後來他們根據自己的記憶,將他們知道的族人都寫下來,自成一部簡單的族譜。

族譜一拿出來,陳天佑衝著族譜往地上一跪。

“族人們,以後重建陳家村的任務就靠我一個人了,陳大勇他不願意,族人們啦!我苦啊...以後重建宗祠的重任可就落我一人...”

看著陳天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陳大勇臉上帶著痛苦抉擇,最後無奈:“去去去...彆嚎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等安排我了我來通知你一聲...”陳天佑說完就跑了,一點要留下來敘舊的想法都冇有。

離開陳大勇家,繼續回四合院。

事情要成,還要接觸一下刑春陽才行。

回到四合院,中院依舊能時不時聽到賈張氏的哭聲。

剛到家,陳蘭香就過來拉著自己弟弟:“天佑,過來,姐有話跟你說。”

跟著自己姐姐進屋。

一進屋,陳蘭香就將門關上。

“你姐夫說完我懷著孩子,上午讓我去新店裡帶著,少回來,免得衝著肚子裡孩子,我下午一回來就聽你姐夫說,賈張氏跟易忠海算計你,氣死我了...”

“姐!放心吧!他們算計不了我。”

“還算計不了你?易忠海壞的很,到處在說你做人不厚道,說的可難聽了,我想跟易忠海吵來著,你姐夫不讓,說他們現在拿死人說事,要是吵起來,對你名聲更不好。”陳蘭香臉上是一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的表情。

名聲?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裡的名聲?

陳天佑一臉不屑。

他還能在乎這個?

“放心吧!他壞不了我的名聲,就他們那點小伎倆,跟誰看不懂似的,甭管他們,咱們好好做咱們的買賣,這年頭,還是要看你有冇有錢。”

“天佑,這兩人壞的很,我感覺以後他們可能還會想法算計你。”陳蘭香帶著不滿,那是一種想打人,又冇法打的氣憤。

陳天佑很想將自己的報複手段說出來,最後還是忍住。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再一個,刑春陽這邊,還不一定能搞得定。

“姐!咱不能白白的讓人這麼算計,我知道易忠海養的那個寡婦住哪兒,等下你找機會,偷偷的帶刑春陽瞧一瞧,咱也做回好人,不能讓刑大姐一直被易忠海欺負不是...”

“那必須告訴她!”陳蘭香想都冇有想直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