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以後。
兩人一起離開五四大街前往趙團長家裡。
陳天佑走在前麵,後頭是張巧巧吃人的眼神。
真的是越想越氣。
實在是氣不過,從陳天佑屁股後頭,飛起就是一腳。
“唉喲...”陳天佑被踢了個趔趄,隨後不滿回頭:“你踢我做什麼?剛才是你勾搭我的...再說了,咱倆定了親的,家裡長輩都點了頭,你還收了外人送的賀禮...”
陳天佑理直氣壯。
“你個混蛋...”張巧巧越想越氣。
她本來隻想用那張畫的很醜的臉去惡心陳天佑,結果冇有想到,這小子力氣這麼大,速度那麼快,一把抱起,衝進屋子...
不到三分鐘就完成了空間站對接的所有任務...
這小子絕對不是那種正經男人。
“乾什麼呀?還瞪我?我們老陳家族規森嚴,女人隨便瞪自己男人,是要挨打的...”
“你敢?”張巧巧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
混蛋玩意。
“快點走吧!等會兒你爺爺等著急了...”陳天佑催促了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張巧巧氣的要死,不過還是跟在後頭。
該死的,最後還真尼瑪成了陳家媳婦。
爺爺這次算是給她坑慘了。
兩人一個在前頭走,一個在後頭氣鼓鼓的跟著。
來到趙家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很多日本人的車子。
陳天佑一眼就看中那個日本巫女。
紅色的飄逸長裙,白色的長袖,背後還背著個弓。
犬夜叉裡桔梗同款造型。
長的那叫一個白,一娉一笑,那叫一個騷氣。
“哎呀,疼疼疼...乾嘛呀你?你看看,都掐出血了...”
“你瞎看什麼?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張巧巧看向陳天佑的眼神都帶刀子。
“我就是看那個女人,穿的奇怪,感覺怪怪的。”
“怪你個頭...”
兩人還在鬥嘴,趙家有人看到兩人回來,連忙有人去通知趙根生。
趙根生很快出來接兩人進院子。
鬼子師團長山本信就在院子裡,此刻正準備接張半仙去鬼子的日僑區。
看見張巧巧過來,山本信臉上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冷笑容。
隻要控製住這個張半仙的孫女,就不怕這個老頭子不好好給他們皇軍辦事。
等這個女孩子進了日僑區就不可能再讓她出來。
山本信站在臺階上。
三伏天,他還穿著一身筆挺的黃呢子軍裝,熱得滿頭大汗。
手裡拿著一把印著富士山的折扇,正煩躁地扇著風。
那個紅衣巫女和陰陽師此刻也進了院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兩人眼睛都在張半仙身上,這個小老頭會真正的陰陽術,他們一定要得到。
張半仙穿著破道袍,手裡端著拂塵,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隻是那微微發抖的腿肚子,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慌亂。
山本信打量著張巧巧,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按理說,控製這種民間奇人,最好的辦法是聯姻。
找個年輕有為的大日本帝國軍官,把這孫女娶了。
既能拉攏人心,又能徹底同化。
可他盯著張巧巧那張布滿麻子的臉,還有那土裡土氣的打扮。
山本信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太醜了。
實在是太醜了。
這要是強行賞給手下哪個軍官,那軍官估計得覺得是自己犯了軍規,長官才安排這麼醜的女孩子來懲罰他。
搞不好當晚就得切腹自儘。
算了,聯姻這條路走不通,直接軟禁吧。
“老神仙,時間不早了,請上車吧。”
山本信用生硬的華夏語催促,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幾個日本兵立刻上前一步,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張半仙心裡叫苦不迭。
這可是去鬼子窩啊!
他本來計劃著,借口去城外深山找高人,讓地下黨半路截殺假死脫身。
這要是被關進日僑區,鬼子要是讓他給地址,他們自己去找人,到時候直接將他們關裡頭就麻煩了。
張巧巧也是心裡一緊。
雖然情報已經讓陳大勇帶出去了。
但老周他們能不能及時想出對策,還是個未知數。
現在要是跟著進了日僑區,那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節骨眼上。
陳天佑突然往前跨出一步,直接擋在張巧巧身前。
“能不能也帶我過去!”
陳天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在院子裡格外響亮。
十幾個日本兵齊刷刷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趙根生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陳老板!你瘋了!快退下!”
趙根生壓低聲音,急得滿頭大汗。
陳天佑連看都冇看那些槍口,反而挺直了腰板。
他指著張巧巧,理直氣壯地衝山本信嚷嚷:
“太君,這是我媳婦!我們剛定的親!”
“你們要帶她去哪?我可是她未婚夫,她去哪我就得去哪!”
山本信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轉頭看向趙根生,眼神裡帶著詢問。
趙根生趕緊湊上前,點頭哈腰地解釋:
“山本將軍,這位是陳老板,五四大街開包子鋪的。”
“他確實剛跟巧巧姑娘定了親,老神仙親自點的頭。”
山本信上下打量著陳天佑。
長得倒是精神,身板也結實。
就是這眼光,實在是不敢恭維。
放著四九城那麼多水靈姑娘不找,偏偏看上這麼個一臉麻子的醜丫頭?
難道華夏人的審美,都這麼獨特?
不過,既然是未婚夫,那就一起帶走。
“喲西!”
山本信收起折扇,在手裡敲了敲。
“既然是未婚夫的乾活,那就一起去!”
“大日本皇軍,是最講道理的!”
山本信一揮手,示意士兵放行。
張半仙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坑?
彆人躲鬼子都來不及,他倒好,上趕著往鬼子窩裡鑽!
這下好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陳天佑倒是一臉無所謂。
他轉過頭,衝張巧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媳婦,走,咱跟著太君享福去!”
說著,一把摟住張巧巧的腰,連推帶拽地往車邊走。
張巧巧氣得渾身發抖,想罵人又不敢當著鬼子的麵發作。
隻能狠狠地在陳天佑腰上掐了一把。
陳天佑疼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