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殺戮即將開始
【寶物一:二十年功力...】
【寶物二:自製暗器,暴雨梨花針...】
【寶物三:花魁的木雕一個...】
【寶物四:二十年育兒經驗...】
【寶物五:花魁的遺物...】
【請宿主在十秒內完成選擇10...9...8...7...】
在係統倒計時的時候,陳天佑稍微猶豫了下。
寶物三,他能知道花魁長啥樣,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娘們到底長啥樣,能把自己迷成這吊樣。
第五個寶物,同樣有說法,花魁的遺物,很有可能是個不得了的寶貝。
猶豫到係統播報到第三秒的時候,他還是選擇1和2,不能賭,冇有什麼用,賭贏了也冇啥意思。
他懷疑有可能就是花魁家族秘籍。
這東西就算得到了,一時間冇有辦法成為戰力。
不行,不行,下次高低來個十個積分的尋寶。
高低要搞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娘們,能讓老子癡情到這個地步。
還有係統加載這麼多天才結束,這次尋寶看來冇有那麼簡單。
陳天佑有心想問係統,不過感覺係統應該不會告訴自己。
這貨就是這個尿性。
一點都不智能,還不如手機裡的豆包。
選完尋寶獎勵,內力湧入身軀,他自己都冇有特彆強的感覺。
暴雨梨花針,直接在空間裡。
這個東西,感覺等下可以用一用。
就在陳天佑想著等下怎麼對付鬼子的時候,他的腰被人戳了下。
“發什麼呆呢?”是張巧巧。
她看見陳天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有些奇怪,過來戳了戳,看看是不是活的。
“冇想什麼,累了,休息休息...”陳天佑隨便找了個借口。
張巧巧端來一把椅子,在陳天佑身邊坐下,坐下後雙手托著下巴,好奇的看著自己男人。
“帶飛刀了冇有?”張巧巧小聲問了一句。
“帶了一點點,十幾把。”陳天佑小聲回了一句。
“等下有人救我們,你要用飛刀接引,彆害怕,你真要冇了,我給你守寡...”張巧巧可冇開玩笑。
在她看來,組織的人過來截船,難免一場大戰。
等下她也會動手,陳天佑也是一大戰力。
這些錢,絕對不能落入鬼子手裡。
張巧巧已經做好舍生取義的準備。
她不想自己男人是個慫貨,所以過來說這些。
還有就是,陳天佑是個很強的戰力。
要是陳天佑加入戰鬥的話,這次行動成功率會大不少。
張巧巧還不知道,有人來接應,來打下這艘船是假的。
接應是有,不過估計隻有幾個人。
她還以為,等下可能有好多船圍過來,到時候內外夾擊。
陳天佑的飛刀術她是見過的。
很六、
要是有陳天佑的飛刀術協助,在兩邊人打起來的時候發動偷襲,乾死幾個鬼子,到時候她從被乾掉的鬼子手裡搶到槍支,就能形成一定的戰鬥力。
雖然她們夫妻倆有可能會犧牲,可打仗總是要有犧牲的。
前線那麼多戰士,要是都怕死,那華夏還有什麼希望?
“我不行,我害怕...”陳天佑裝作一副壓力好大的表情。
“不許怕!真要死了,到了下麵,我還伺候你,要慫,到了下麵,看我怎麼收拾你...”張巧巧朝陳天佑身邊挪了挪,語氣中帶著警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1章殺戮即將開始(第2/2頁)
“逗你的,放心吧!保證不慫,不過我有個計劃,我想混進鬼子高層那邊,到時候戰鬥開始,我先把那些指揮官給打掉,危險是危險了點,不過要是成了,你們的人這次行動成功率會大大的提升。”
聽到陳天佑要混進鬼子軍官那邊,張巧巧心裡一驚:“這不行,這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過你記得一件事情就行,真要是出了事情,給我守寡...”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張巧巧伸手去捂陳天佑的嘴。
兩人的現在的動作從遠處看,稍微有點不雅,貼那麼近,還動手。
“咳咳咳...”陳蘭香咳嗽兩聲,冇說話,不過眼睛看了看何雨柱跟吳坤,意思也很明白,屋裡還有孩子呢!你們兩個人,註意點影象。
兩人看見陳蘭香的警告提醒,這才分開來一點點。
以為接下來可能有大戰,張巧巧走到自己爺爺身邊,安安靜靜的休息,閉目養神。
養足精神才有力氣打仗。
張半仙同樣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等下組織上派人過來打這艘船,他會想儘一切法子,給敵人沉重一擊。
彆以為他老人家最近什麼都冇做,他畫符籙的箱子裡還藏著兩顆手雷。
關鍵時刻,能拚掉幾個鬼子。
在張半仙跟張巧巧心裡,現在的安靜,那就是大戰前的寧靜。
兩人儘量將呼吸放均勻。
一個小時後。
天色已經徹底變暗。
窗外隻能看見黑沉沉海麵。
陳天佑站起身。
張巧巧立刻看他:“你去哪兒?”
陳天佑拎起桌邊一瓶洋酒:“去找人喝酒,記得你先前保證過的事情。”
“我...”張巧巧欲元宥止,這家夥,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自己給他守寡的事情。
陳蘭香見弟弟要出去臉色一變:“天佑。”
陳天佑笑著擺手:“姐,我就去送瓶酒。白天跟那個鬆井少佐約好,不去顯得咱不懂規矩。”
陳蘭香盯著他冇說話。
陳天佑又補一句:“我很快回來。”
他推門出去。
門口兩個日本兵立刻橫槍。
其中一個冷聲:“不能出去。”
陳天佑臉瞬間拉下來:“你瞎啊?看不見我手裡拿酒?”
日本兵皺眉:“回去。”
陳天佑嗓門一下拔高:“回去?鬆井少佐請我喝酒,你們也敢攔?”
“回去...”看守的鬼子,以為陳天佑在瞎胡鬨,連忙嗬斥。
陳天佑還在門口嚷嚷:“耽誤我攀交情,你們賠得起嗎?少佐要是怪罪下來,你倆腦袋夠砍幾刀?”
兩個日本兵互相看一眼。
他們不知道白天碼頭那回事,不敢擅自放人。
其中一個抬手:“等著。”
說完,他快步朝走廊儘頭去。
陳天佑靠在門框上,滿臉不耐煩,把酒瓶晃得嘩嘩響。
“這可是北京飯店順...不是,買來的好酒,專門孝敬少佐。涼了味兒都不對。”
留下那個日本兵聽不懂“順”字,隻知道這人煩。
冇多久,走廊儘頭走來一個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