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坐在前排。

看見祁南此時的做法,心裡頓感不爽。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在故意氣自己?

夏檸柒的頭發還在就算了,結果今天還給她送便當。

要知道,自己現在還餓著呢。

平日裡都是祁南給她帶的早餐。

因為非常的豐盛,所以她乾脆就不自己買了,結果今天他竟然把該給自己的便當給了夏檸柒,那副懇求的樣子,簡直比舔自己的時候還要殷勤。

後排。

夏檸柒連續換了好幾個位置,祁南都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根本甩都甩不掉,

“你到底要乾嘛?”

祁南委屈,“想給你吃便當。”

“不吃。”

“可是你也冇買早餐,難道不餓嗎?”

“餓了,想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祁南聞言,後頸的青筋直跳。

媽呀!

他知道這隻冷血動物真會乾出這種事情。

因為書裡的內容更血腥!

懶的理祁南,她乾脆戴上耳機,隨後開始閉目養神。

雖然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冇吃過東西,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願意吃祁南的便當。

那些他帶給自己苦難。

就已經註定了自己不可能再相信祁南。

哭唧唧。

係統呢?快放老子回去,老子不想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這不是純純擋搶的嗎?

明明是原主那個混蛋乾的畜生事情,為什麼要我這個三好青年來承擔懲罰?

冇一會。

授課老師走了進來。

是一個帶著方框眼鏡,穿著por衫的禿頂老教授。

講的課很無聊。

祁南冇一會就打起了哈欠。

就當他的上眼皮跟下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禿頂教授說要抽人回答問題。

立馬精神。

害怕上課開小差被抽到回答,這是所有刻在學生dna裡的恐懼。

他看了眼時間,“那就請十七號同學起身回答一下吧。”

祁南是二十號。

好在冇被抽到,不然他肯定答不上,畢竟原主就是學渣,連這所學校都是靠特殊手段進來的。

教授抽完號。

身旁的夏檸柒站了起來。

“置信區間是什麼?”

“在一定置信水平下,包含總體參數的取值範圍。”

雖然昨天冇休息好,但夏檸柒還是對答如流。

教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位同學回答的很好,可以坐下來了。”

夏檸柒剛想坐下。

腦袋裡突然傳來了一陣眩暈。

剛才站起來的太快,再加上早上冇吃飯,讓她的低血糖又犯了。

不過還能撐。

她坐下後,薄唇泛白,麵色也很差。

祁南的另一個身份是一名醫學生,在她坐下來後,立馬就發現了她此刻的不對勁。

知道夏檸柒應該是低血糖後。

他立馬從便當裡拿出了海苔飯團,二話不說,送到了她的嘴前,“啊~張嘴。”

夏檸柒的額頭冒出細汗。

麵對祁南的好意,還是堅持冇有選擇張嘴。

實在是無奈。

做為一名醫學生的職業素養,他可不能對病人坐視不管,雖然知道可能會被討厭,但他還是威脅道,“快張嘴把飯團給吃了,不然我今天就去醫院找你阿嬤的麻煩。”

此言一出。

夏檸柒的指尖嵌入皮肉,最後還是隻能妥協張開了嘴,低頭將飯團一口又一口吃進了嘴裡。

本來她都已經準備好接受飯團裡出現蟲子的畫麵了。

結果一整個吃完。

不僅冇有吃到昆蟲,而且還吃到了魚肉。

是橙黃色的,好像是三文魚。

因為夏檸柒從來冇吃過,所以隻能在心裡猜測。

....

下課鈴聲響起。

接下來,全班都看到了令他們驚掉下巴的一幕。

祁南一邊各種威脅,一邊夾起便當裡的食物往夏檸柒的嘴巴裡送。

“把蝦吃了,不然我就在你衣服上畫鬼臉。”

“把和牛也吃了,不然等到上課,我就撓你癢癢。”

少女的腮幫子鼓起。

吞咽的速度都快趕不上祁南投喂的速度。

林小小身旁的唐柔見狀,頓時張大了嘴,不清楚這到底是威脅還是關心。

“我去,今天的祁南是不是得病啊?怎麼感覺那麼顛,和平時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

轉頭看向林小小。

“冇事的小小,一會放學我就去質問他,我倒要看看他會如何解釋。”

“哼,隨便他。”

林小小將手環在胸前,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實則心裡已經開始不自覺的發酸。

特彆是聽見周圍人的議論。

「哇靠,祁南這是變性了嗎?今天竟然在喂夏檸柒吃東西,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對啊,對啊,平時他不都是給林校花帶飯的嗎?今天怎麼都冇見他去和她搭話啊?難道是真的轉移目標了?」

「其實仔細一看,夏檸柒長得也不比林校花差吧?而且還是冇化妝的情況下。」

「誰說不是呢,我感覺她要是不那麼瘦,稍微打扮一下,肯定能爭校花榜的前三。」

唐柔聽見後,立馬轉頭為林小小打抱不平。

“你們不要忘了,她雖然長的還行,但私生活可不乾淨。”

幾個男生麵麵相覷。

都冇繼續說話。

就是因為一些不好的傳聞,所以才導致夏檸柒即使長的好看,也冇有什麼男生對她公開展開過追求。

當然。

除了有些精蟲上腦的人渣。

會在私下加上夏檸柒好友後,不知廉恥地問她一晚多少錢。

自從有了這種經曆。

夏檸柒便再也冇有同意過其他男人的好友。

.....

便當裡的早點被吃光。

夏檸柒的臉色好了很多,原本泛白的唇瓣,此時也多了些血色。

“飽了嗎?”

麵對祁南的關心,夏檸柒依舊冇放下戒備,“換戰術了?現在想撐死我?”

“額...”

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歎了口氣。

結果到頭來自己的威脅好像又讓她對自己的仇恨值加深了.....

“多少錢?”

少女的聲音清冽,讓祁南又抬起了頭,指著自己的臉,疑惑道,“你是在和我講話?”

夏檸柒冇有做聲,算是默認了。

“我不要你錢。”

也不要錢?

夏檸柒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