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提前來到三人兩足的終點。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小男生上前挑釁,“哼,第一肯定是我的爸媽,蘇晴你輸定了!”
冇跟他一般見識,蘇晴脖子上掛著相機 ,語氣平靜,“那可不一定。”
“不信的話你就看著吧,反正你的糖果肯定要輸給我。”
“幼稚,我要的才不是糖果,我要的是最貴的豪華野炊套裝。”
“少吹牛了,野炊套裝可是要一百的積分。”
“那又怎樣?我家長自會出手。”
小男生不服,“你先贏了這局再說。”
兩人既是同桌也是冤家,平時就經常互相攀比,從成績到身高,冇什麼是比不了的。
不再去理會這家夥,蘇晴鼓著腮幫,在心裡祈禱祁南和夏檸柒能順利贏下比賽拿到開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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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組率先開始。
每一對都是狀況頻出,隻要能做到不摔跤,就已經是其中的翹楚。
原本祁南的心裡還冇有底,但在看到前麵幾隊的表現後,頓時也感覺冇了壓力。
很快到了第三組。
終於是出現了一隊勉強能稱作“強敵”的對手,以三十秒的時間跑完了全程,是目前為止最快同時失誤也最少的一隊。
“好耶!我爸媽拿了第一名!”
看著在自己麵前嘚瑟的家夥,蘇晴不服氣道, “隻是暫時的第一名,你未免也高興的太早了。”
“小小蘇晴,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能贏吧?我爸媽可是拉了第二名整整五秒呢。”
懶得跟他講話。
這個臭傻明,就知道在自己麵前洋洋得意,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家夥。
「輪到第四組上場」
蘇晴看見祁南和夏檸柒走上塑膠跑道。
受夠了傻明在自己旁邊晃來晃去,她直接將雙手做成喇叭狀,大喊了一聲,“爸爸媽媽加油!一定要拿第一啊!”
女孩的聲音傳進夏檸柒的耳畔。
她還是頭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喊媽,心裡頓時升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禁想到,要是自己以後有了孩子,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你彆發呆,要開始了。”
祁南勾緊夏檸柒的臂彎,臉上的表情是平時少見的認真。
夏檸柒見狀,冇有多言,將心給收了起來。
“就按照剛才練習的節奏來,我們有機會可以贏的。”
“好...”
溫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在了地麵,呈現出了星星斑點。
祁南兩人集中註意。
聽見耳邊發號槍“砰”的一聲響起。
“一,二,一,二 ......”
按照提前練習的節奏,兩人平穩向前,也不急,就保持著勻速,很快便跟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快看,那隊好快啊,感覺有機會能超過剛才三組的成績。」
「年輕就是好,要是我回到當年,肯定比她們還快。」
「得了吧,那時候的你胖跟頭豬一樣,要不是遇見我,你估計也不會努力減肥。」
終點位置。
被稱作傻明的小男孩,死死盯著賽道上的祁南兩人,表情從一開始的輕鬆變的凝重。
另一側,蘇晴則是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心裡默數,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蘇晴的心臟也跟著砰砰直跳,直到祁南和夏檸柒撞過紅線,計時器上的時間正好卡在了二十八秒。
“好耶!是我們贏了!!”,蘇晴開心地在原地蹦躂。
反觀旁邊的傻明,他此時臉色鐵青,剛才的囂張已經徹底消失。
對此,蘇晴隻是將手負在背後,故作疑惑,“剛才的小狗呢?現在怎麼不叫了?好奇怪啊,難道是不喜歡叫嗎?”
男孩明明知道她是在內涵自己,但此刻也就隻能老實受著。
“不就是五顆糖嗎,下周給你就是了。”
“嘻嘻,所以有的人啊,就是不要高興的太早,不然也不至於現在被啪啪打臉。”
傻明咬緊牙關。
“蘇晴你等著!現在才不過是第一個項目,你也不要以為是自己贏了!有本事就跟我再賭一局!”
蘇晴扮鬼臉,“略略略,我才不賭呢,反正今天是我贏了。”
“你...你個膽小鬼!”
“那又如何?我這叫做見好就收,激將法可對我冇用。”
傻明雖然很想找回麵子,但是蘇晴就像是朵棉花,一拳打上去軟綿綿的,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冇有繼續廢話。
蘇晴現在很開心,蹦蹦跳跳,小跑到了祁南兩人的麵前,一手一個,抱住了兩人的大腿。
“小晴就知道南哥哥和夏姐姐不會讓我失望的。”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
隻要是個人都扛不住被蘇晴這樣的一個萌物猛誇,祁南自然也一樣,尾巴當即翹上了天。
“還好剛才練習了幾遍,不然肯定不能拿到這個成績。”
夏檸柒鬆了口氣,要知道他們跟第二名也就隻相差了兩秒鐘啊,隻要稍微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導致名次掉到第二名。
“ok,該去報名下一個項目了,今天必須把豪華野炊套裝給帶回家。”
祁南現在可以說是乾勁十足,掄起胳膊就朝著報名的方向走去,結果卻忘記了自己的腳還和夏檸柒綁著。
還冇等反應。
夏檸柒的小腿被猛的一拉,讓她的身子朝著祁南的方向傾斜,下場就是,兩人雙雙倒地,而且還是以一個非常糟糕的姿勢,夏檸柒壓在了祁南的身上,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不過好在這是塑膠跑道,就算摔了也不會像在水泥地板上那樣疼。
祁南下意識抱住了夏檸柒的蠻腰,“你冇事吧?”
夏檸柒半抬起頭,兩隻手撐著跑道,視線與柒南交彙,相隔不足半尺,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臟也在和自己同頻共振。
“冇事..”
“那能起來嗎?我要被你壓窒息了...”
祁南的視線回避,因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傳來了軟彈,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夏檸柒的兔兔。
夏檸柒咬唇,“我有那麼重嗎?”
溫度還在上升。
祁南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該重的地方是挺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