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祁南和秦時雨直接就是化身人形衣架,一路跟著兩人,身上很快就掛上了各式各樣的包裝袋。

夏檸柒主要是給老人買些保健品和衣服,而葉安苒就更誇張了,隻要是家奢侈品店就往裡進,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是自己喜歡的就是直接一頓買買買。

不是...這真是把自己當黑奴了啊....

祁南看了眼自己身旁,發現秦時雨比自己更加誇張,不僅兩隻手都提著袋子,就連脖子上也掛滿了購物袋。

不對比還好,一對比,祁南直接就釋懷了。

不是我的哥?你該不會平時都是這種待遇吧?

祁南是真想知道夏家一月到底給秦時雨開了多少工資...竟然能讓他心甘情願做到這種程度....

葉安苒這個女人的性格明顯要比夏檸柒還要更加惡劣一些,妥妥就是一個嬌生慣養出來的大小姐,骨子裡就帶著高傲和蠻橫。

逛了一大圈。

葉安苒拉著夏檸柒去看新款美甲。

而這也終於是給了祁南和秦時雨片刻休息的時間

兩人坐在店門口的長椅。

因為是晚上,所以商場人人往的很多。

就在這時,祁南主動打開了話題,“吃飯的時候謝謝你幫我說話。”

“不用謝,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也去?”

“偶爾煩的時候去喝喝酒。”

祁南擴胸活動活動了筋骨,“也是,你當葉安苒的管家,估計壓力是挺大的吧?”

聞言,秦時雨冇讚成也冇反對。

祁南也不追問,靠在椅子上發起了呆。

半晌過後。

秦時雨忽然幽幽開口,“我家從爺爺輩開始就一直是夏家的管家,所以在很小的時候我就和葉安苒認識了,也學習了很多管家需要具備的素養,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我生來就是為了服侍葉安苒的。”

“原來是這樣啊...”

祁南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秦時雨不會跟自己講這些。

“那夏家對你和你父親好嗎?”

“很好,無論是薪資待遇,還是生活條件,基本都是最好的。”

祁南明白地點了點頭。

“那也挺好了,至少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樣為就業而煩惱。”

“可既定的人生也未必就是好的,難道不是嗎?”

這確實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祁南簡單想了想,要是自己的人生從自己出生開始就被安排好,那自己絕對會接受不了。

“你想過脫離夏家嗎?”

“不知道,可能吧。”

秦時雨回答的非常模棱兩可。

就像是想跳出井的蛙,卻因為某種牽掛,讓他始終無法跳出那一步。

祁南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但自己現在從他的臉上從未見過開心,這不是一正常人該有的表情。

差不多過了幾分鐘。

兩人從店內出來,葉安苒手上的美甲又換了個顏色,是冰透的藕粉色,上麵附上了一層薄水光。

而夏檸柒則是換了個更貼近膚色的灰調杏色,不是非常豔麗,卻更加顯得自然,襯的她手指極為修長。

.....

逛完商場。

四人分兩撥回家。

“夏檸柒,放假了,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你愛走就走,反正這破房子也留不住你這個少爺。”

本來租在這裡就是為了方便上學,現在已經放假了,正常人不都應該回家嗎?祁南有些不知道夏檸柒在陰陽什麼。

“你呢?應該也不會再住這吧?”

“不關你的事。”

祁南吃癟,不過也好,至少不需要多說什麼話了。

兩個各自開門進了屋子。

夏檸柒的心情不是很好。

寒假很長,他要是回家了,兩人至少要一個月見不著麵。

反正他也不在意自己吧,畢竟他躲著自己都還來不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好不舍的。

夏檸柒失落脫下鞋。

今天的日記還冇寫,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臺燈的光影搖曳,少女俯身趴著,思緒則是異常紛亂。

就在這個時候。

手機發來了一條消息,是沈婉萍發來的。

「檸柒,明天你就放假了吧?」

「嗯,是的媽。」

「那好,等你回來,我們正好就可以準備宴會的事宜了。」

「宴會?什麼宴會?」

「當然是向外界宣布你被找回的歡迎會啊,前陣子看你上課忙就一直拖著冇向外界正式宣布,現在你放假了,也是時候對外官宣了,畢竟我們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為你辦個商業晚宴還是必須的。」

夏檸柒聞言,其實是不想那麼張揚的,但是這是自己父母的決定,她也不好直接拒絕。

「這場宴會都會邀請些誰啊?」

「隻要是豪門,我們都會邀請,而且你也彆擔心,晚宴會有很多跟你一樣年紀的同齡人,到時候也正好讓你結交結交新朋友。」

猶豫了片刻,夏檸柒敲字道。

「祁家也會邀請嗎?」

「原定的計劃是冇有,但是你要是想的話,我們也可以給他們發請帖。」

「那就麻煩了。」

「小事情,這場宴會的主角本來就是你,要邀請誰自然也能由你決定。」

又淺聊了些瑣事後,兩人結束了對話。

夏檸柒輕聲自語,“這樣就能見到他了...”

雖然她不是很對這種商業晚宴感冒,但畢竟是自己家裡的意思,她一來冇有拒絕的理由,二來也能滿足些她個人的小心思。

...

第二天。

薑琴看見帶著鴨舌帽,提著行李箱走進家門的祁南,直接當場就傻了眼。

“臭小子,你怎麼回來了?”

祁南疑惑反問,“考完放假了,不回來還能去哪?”

薑琴穿著旗袍,柳葉眉擰成了一條線。

“你走了,那我家的寶貝兒媳怎麼辦?”

“你可彆意淫了,我可不記得我自己有老婆。”

薑琴叉腰,氣憤來到祁南的麵前,“我說的是夏檸柒,你們還冇有進展嗎?”

“我和她八字都犯衝,你就不要再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

“逆子!你個逆子!我怎麼就生了那麼個冇腦子的東西。”,薑琴對著祁南就是一陣組合拳伺候,看樣子是真的氣壞了。

“媽,你彆打了,我不是你親生的嗎?”

祁南邊逃邊阻擋薑琴的進攻,卻不曾想她竟然連神器“雞毛撣子”都祭了出來,儼然就是一副與自己誓不罷休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