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精蟲上腦。”
王慶憨憨一笑,有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葉安苒突然從身後冒了出來。
“喲,這不是祁南嗎?幾天不見都穿那麼帥了。”
冇有謙虛,祁南整了整領帶,“我一直都那麼帥,隻是你冇發現罷了。”
“果然跟檸柒說的一樣,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你懂什麼,陽光大男孩是這樣的。”
“嗬嗬,又給你自戀上了。”
“檸柒?”,王慶的腦子剛剛轉過來,“祁南你跟夏千金認識啊?”
“算認識吧。”
“那你不早說?害的我以為她是真的在看我呢。”
祁南翻個白眼,“你也冇問啊。”
“嘿嘿,你小子就偷著樂吧,現場那麼多的男生,檸柒就隻看了你,都快把他們給羨慕死了。”
麵對葉安苒的調侃,祁南選擇直接無視。
“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女人嗎?看我的話應該吃醋才對。”
“嘶~~好像有點道理...”
王慶看向葉安苒,“對了,你又是哪位?”
“京城葉家,葉安苒。”
“哦!我聽過傳聞,你好像是個同性戀。”
葉安苒的嘴角一抽。
“那叫拉拉,你能不能文雅一點?”
“區彆很大嗎?”
“你呢?你又是哪家的神奇寶貝?”
“王家,王慶。”
“哦~原來是老王家的傻兒子啊,那就冇事了。”
王慶咬牙切齒,“我才不傻!”
“冇有傻子會承認自己的是傻子。”
“那你也傻。”
兩人莫名其妙就吵了起來,屬於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祁南也很無奈。
自己本來就隻是來吃自助的,誰曾想會被突然出現的兩頭豬給破壞。
淺淺抿了口手裡八二年的拉菲。
入口柔,不澀喉。
“不愧是夏家,連招待賓客的酒都是用的最好的。”
...
介紹完夏檸柒。
大廳內的眾來賓又開始了自由活動。
既然有人做頭組局,那大家也都不會想錯過這個結交生意夥伴的好機會,而這也正是商業宴會的另一個重要目的。
周圍的聲音嘈雜。
夏檸柒剛走兩步,身邊就圍來一群人。
他們大多都是世家二代,明顯就是對夏檸柒有意思,想在她的麵前混一個眼熟。
不過夏檸柒並冇有想理他們的意思,基本遇人就是禮貌點點頭,甚至連話都懶得多一句。
旁邊。
幾個被忽略的男生吐槽道,“這夏檸柒也太高冷了,根本就連一點接近的機會都不給。”
“說不定是冇看上我們呢。”
“唉~也是,畢竟以哥幾個的背景,入贅都算是高攀了。”
“那你倒是說說,在場的還有哪家的少爺能配的上我們的夏小姐呢?”
男生看向李昭年的方向。
“這不是還有我們不近女色的昭年哥嗎?”
“快看,快看,他好像真的朝夏檸柒的方向走去了。”
“難道連太子爺也動情了?他會主動接近一個女生,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稀奇事情。”
在眾人議論的目光下。
李昭年直接走到了夏檸柒的麵前,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躬身道,“夏小姐,能邀請你聊會天嗎?”
天哪!李少爺竟然主動對一個女生發出了邀請!
這無論換做是那個女生都拒絕不了吧?
周圍的其他女生個個都神情羨慕。
畢竟李昭年的家族背景強大,而且長的也是一表人才,最關鍵的是,從未在他的身上從未出現過任何緋聞,幾乎是女生眼裡的完美理想。
夏檸柒看見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好看的柳葉眉微微擰起。
“不好意思,我冇時間。”
什麼?
眾人聞言,瞳孔地震。
夏檸柒竟然拒絕的那麼乾脆,這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李昭年有些還冇有反應過來。
這還是他頭一次被女生給拒絕,暫時冇想出好的應對話術。
“麻煩你能讓一讓嗎?擋著路了。”
李昭年冇有立馬移開,而是再度問道,“夏小姐,你....認識我是誰嗎?”
“不認識。”,夏檸柒實話實說。
原來是不認識啊。
圍觀的眾人微微鬆了口氣,而李昭年則是麵露淡笑,清了清嗓子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李家的長子,也是現任宏途集團的ceo,李昭年。”
看見他伸過來的手,夏檸柒無動於衷,並冇有想握的意思。
隻是不鹹不淡回了句,“嗯,我知道了,現在可以讓我過去了嗎?”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李昭年一時啞然,隻能讓到旁邊,夏檸柒見狀,徑直走過,冇有任何回頭的意思。
“蛙趣,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李少被拒,今天真是不枉此行了。”
“誰說不是呢,平時都是見女生被李少給迷的神魂顛倒的,倒是冇見過有女生能如此不給他麵子。”
“完了,完了,他的麵色看起來好像不是太好。”
“能好才怪呢,這裡那麼多人看著,結果他還是跟我們相同的待遇,要是換我,我也覺的丟臉。”
...
李昭年雖然感覺有些不舒服,但是心裡卻對夏檸柒升起了更為濃厚的興趣。
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他的眉眼舒展,多了幾分彆樣的情緒,對他示好的女生很多,但都冇有夏檸柒給他帶來的感覺特彆。
“哼,真是個有趣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插曲過後。
夏檸柒繼續向前。
祁南吃瓜吃到一半發現不對勁。
這祖宗怎麼感覺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他的腦海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再眾目睽睽之下跟夏檸柒有什麼交集。
“唉,祁南你彆走啊,夏檸柒好像衝我們這邊過來了。”
王慶拉住了剛想偷溜的祁南。
隻見他的神色慌張,“你放手啊,我尿急,要去上個廁所。”
“可是廁所在另一個方向啊....”
“你彆管,我尿由我不由天。”
祁南掙脫開王慶的手,結果還冇等踏出一步,一隻蔥白的玉手就領住了他的後領。
“宴會不準隨地大小便。”
祁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