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高昭的反擊
高昭扭頭看去,隻見來人是一位的貴公子裝扮的人,個子很高,麵帶譏笑,隨即又有一矮個貴公子跟在身後走來,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看好戲一般。
高個男子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忽而搖頭嗤笑一聲,看向高昭,語氣責備道:“你啊,還真是狗肉上不得席麵,如今身為殿帥府衙內,還是改不了鄉下人的習性,整日跟這些雞鳴狗盜之輩混在一處!”
話音落下,雅間之中一片寂靜,這番話說得極不禮貌,便是朋友間的玩笑,也不當如此。
所有人都能聽出這話中的輕蔑和惡意,這是在當眾羞辱高昭,尤其還是在下屬麵前,讓他難堪,顏麵掃地!
一眾女子皆是低頭不語,恍若未聞,陸謙和富安二人敢怒而不敢言,隻有高義在見到他後,便慌忙起身行禮,顫聲道:“小的見過舅爺,衙內是見我們做事辛苦……”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高個公子一聲嗬斥,嚇的高義一哆嗦,慌忙閉嘴,不敢再言語!
高昭抬頭看他一眼,這才知道了對方的來頭,原來是高俅的小舅子,換句話說這人也就他法理上的舅舅。
關於高家的人際關係,他了解過,這人看其年歲,當是高俅的小舅子郭惟則。
他環目看向四周,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原本歡樂的場子,就這麼冷了下來!
這當真是掃興啊!
高昭生平最討厭彆人在他快樂的時候,給他添堵!
我花錢尋找快樂,如今錢花了,你卻讓我不快樂,這豈不是糟蹋我的錢財!
他感受了一下身體,抬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雖說如今比正常人還要虛弱些,但也是能夠打死人的!
郭惟則見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笑臉來諂媚討好,眼中的嫌棄之色更盛,堂堂殿帥之子竟然如此不堪,當真的德不配位。
落魄之家,小門小戶,就是這般上不得臺麵,哪比得上自己的兒子,這高俅也是瞎了眼,選了這麼個玩意做嗣子!
“哈哈……郭兄,你這外甥脾氣可真好!”矮個男子見狀也是大笑:“隻是這般懦弱,卻是辱了高太尉的威風!”
郭惟則拱手笑道:“此子乃寒門出身,不識禮數,見貴人則膽怯,難登大雅,之堂,惹劉國舅見笑了!”
陸謙等人原本對兩人無故羞辱,心中不忿,可此時一聽那句“劉國舅”,頓時噤聲,神色惶恐。
當今後宮之中隻有一位劉姓妃子,乃是地位尊貴的劉貴妃,因極得官家寵愛,一路七遷,而成貴妃,曾一度是爭奪皇後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便是棋差一招敗於鄭皇後之手,卻依舊是恩寵不減。
而這位劉國舅,顯然便是劉貴妃的兄弟了,這等人物又哪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那劉國舅見到眾人這般反應,心中得意,又是哈哈大笑,他有意拉攏郭家,也冇把高昭放在眼裡,便戲謔道:
“話不能如此說,高衙內大名,如雷貫耳,誰能不知,京城百姓畏之如虎啊!隻是不知今日如何這般模樣,可是前倨而後恭乎?哈哈……”
高昭扭頭看向他,上下打量著他的身材,最終目光定格在對方的喉嚨處,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四章高昭的反擊(第2/2頁)
“孽障!你在笑什麼!”郭惟則一拍桌案,怒道:“冇聽國舅問話嗎!還不快快回話!”
眾人聞言皆有些氣悶,不管怎麼說你也是高衙內的舅舅,這般聯合外人折辱於他,你麵上難道就好看嗎?
縱是對他有所不滿,也當關起門來訓斥啊!
高昭轉目望去,有些不解,對方此舉,這般折辱於他,讓外人看笑話,對他有什麼好處?
不過這並不重要,既然對方有惡意,那迎戰便是!
他笑容不變,仰首看向兩人,淡淡道:“我恭敬是因為二位一是我長輩,一是皇親,此舉曰孝曰忠,是為禮也!”
二人一愣冇想到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竟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微微錯愕。
正想再發難,高昭卻主動開口道:“我與此間飲酒,二位不請自來,可謂禮也?口出惡言,羞辱於人,可謂禮乎?”
二人頓時語塞,冇想到他竟然敢反唇相譏,郭惟則眉頭一皺就要張口怒罵,而高昭卻率先譏笑道:“寒門小戶,不知禮數!”
這話一說兩人當即變色,郭惟則是因為這話是他方才用來譏諷高昭的,現在被他反過來嘲諷自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謂是羞辱至極!
而那國舅則單純是因為被這話說破防了,他雖為貴妃之弟,但其實出身寒微,直到劉貴妃在宮中得寵之後,家境方才有所改觀,仔細說起來,也冇有幾年的光景!
如今一身尊榮,最是厭惡彆人拿他不堪的過往說事!
劉國舅勃然大怒,一把抓住高昭的衣襟,怒吼道:“你說什麼?你好大的膽子……”
“砰!”
話未說完,劉國舅隻聽一聲脆響,頭上一痛,眼前金星亂冒。
卻是高昭被他抓起之際,順手拿過桌上的碟子猛的朝他頭上砸去,一舉砸的瓷碟碎裂,可見力道之大!
一瞬間房間之中驚呼連連,皆被高昭的舉動給嚇到了!
郭惟則更是驚慌失措,這劉國舅可是和他一起來的,若是出了事,他逃脫不了乾係,當下驚怒道:“孽障,你好大膽子,竟敢傷國舅,好不束手認罪!”
高昭咧嘴一笑,將手中握著的瓷片抵住劉國舅的喉嚨,微笑道:“我殺了他,你也逃不了罪責吧?”
“你……你想乾什麼?”郭惟則又驚又怒,他真冇想到以前那個在他麵前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高昭,竟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郭兄,你莫要害怕!”劉國舅緩過神來,見高昭竟敢脅迫自己,不禁大怒道:“讓他殺,我就不信他敢……”
“唰!”
話音未落,高昭順手一劃,劉國舅隻覺脖子一陣劇痛,慌忙伸手捂住,目光驚駭的望向高昭,滿眼的不敢置信!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殺我……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劉國舅心底升起,蔓延全身。
在場眾人也是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唯獨陸謙看得清楚,高昭那一下,傷口根本就不深,並不致命!
劉國舅這是被自己給嚇到了!
高昭伸出手幫他按住脖子,淡淡道:“彆害怕,頭暈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