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將去太學
在認清現實之後,高昭對於讀書這條路已經不抱有幻想了!
說起來這事也奇怪,在覺得自己冇有機會上太學的時候,他是真心想過好好讀書,甚至都在腦海中預演過自己勤奮努力的畫麵!
但如今機會來了,剛練兩個字,就產生了退卻之心!
這就跟後世的那些鍵盤俠一樣,他們在發表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辭時,也未必不是真心那麼想的!
隻是當大難臨頭時,畏畏縮縮,也是真實寫照!
尤其是在外麵浪了一天之後,高昭更是決定自己不是讀書這塊料,前世都冇讀好,現在也一樣!
再說讀書哪有在外麵玩快活,太學裡的先生也冇有樊樓裡的小娘子好看啊!
既然知道上太學是一條錯誤的路線,那就得及時止損!
一塊表不走字,一天能對兩次,若是走不準了,那每一秒都是錯的!
高昭決定去跟高俅談談,終止這條錯誤的道路,他以後一定安分守己,踏踏實實的做好一個紈絝!
結果還冇等他去找高俅,剛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就見高俅拿著他的字帖,麵色鐵青的站在門前。
“大人,你怎麼來了?有事找我,打聲招呼,我去拜見你啊!”因為有事相求,高昭表現得極其諂媚。
高俅揚起手中的字帖,冷聲道:“昨天給你的,到現在一整天都過去了,你就寫了五個字?”
“多了還是少了?”高昭一見事情都說開了,那他也不繞圈子了,直接說道:“大人,我覺得我不適合讀書!”
高俅上下打量他一眼,略帶詫異道:“這還用覺得?”
“呃……這……”高昭被噎了一下,他發現高俅這人,說話真氣人,這些年就冇挨過打嗎?大宋就真冇有一個熱血男兒嗎?
如果冇有,那他就來做第一個,高昭一挺胸膛道:“大人既然不是這塊料,我也就不去太學了!你跟官家說一聲,這份恩典我就不要了!”
“想得到美!”高俅嗤笑一聲道:“你以為這是恩典?這是官家見你頑劣,在懲罰你!恩典可以推了!懲罰能嗎?要不給你換幾十板子?”
“啊!”高昭驚呼一聲,勃然大怒:“我給了他八萬貫錢,他竟然還罰我!這還有天理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閉嘴!”高俅連忙嗬斥一聲,左右看看低喝道:“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是能說的!”
高昭一梗脖子,叫道:“咋了,我八萬……”
“閉嘴!”高俅怒道:“不許再說這事!”
高昭狐疑的看著他,“大人,你不會是把那錢私吞了吧?”
“放肆!”
高俅作勢欲打,高昭一縮脖子笑道:“咋了,我說中了,你惱羞成怒了?”
“老夫一片忠心,日月可鑒!你這逆子,再胡言亂語,休怪老夫不客氣!”
高俅罵了兩句,忽然覺得冇必要跟他解釋這些,臉一板又喝道:“太學你明天就給我去!這是官家的旨意,你敢抗旨,我就親手砍你的腦袋!”
說罷,高俅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高昭望著他的背影,悲憤的無法言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七章將去太學(第2/2頁)
八萬貫啊!給自己買了個罪受!
你看人家王黼做宰相時的魄力,三百貫就能做通判了!
我若是把八萬貫砸給他,那還不待給個經略安撫使之類的一方大員當當!
這大宋昏君的氣度連個奸臣都不如,如此恩將仇報,怪不得亡國!
“衙內,能讀書是好事啊!”一旁的時遷見高俅走後,忍不住開口勸道。
高昭瞥他一眼,見他滿眼都是豔羨之色,心中一塞,也冇了抱怨的心思,讀書這種事,在這冇義務教育的年代,從來都是奢侈品,不屬於每個普通人!
既然明日要去太學報到,他也冇有拒絕的餘地,隻能隨遇而安了!
總不能真讓高俅砍他腦袋吧!
翌日,高義等人已經準備好他的行李,準備送他去南郊辟雍,剛走出原本,有小廝來報,林衝求見。
高昭尚未反應過來,林衝一大早來做什麼,就聽耳邊“嗖”的一聲,扭頭看去,卻是少了陸謙……
md!都應激了!
讓人把林衝帶了進來,高昭重新回房等待。
不多時,林衝大步而來,拱手道:“衙內,聽荊婦所言,衙內昨日去尋我,不知何事?”
高昭這才想起,昨日去調戲張芸娘所找的借口,當下歎息一聲道:“唉,林教頭,出事了!”
林衝神色一凜,沉聲道:“何事?衙內請講!”
“我們那日搗毀了丐幫窩點,救出許多孩童,還把賊首付金和那貪官送去了官府,可我昨日得到消息,那付金和貪官竟然都被放了!”
“啊!”林衝驚訝道:“怎會如此?不是說連那開封府府尹都被牽連了嗎?”
“那是另一條線牽出來的!當然這與我無關!”高昭擺擺手道:“我昨日去尋你,便想與你商討後續對策!”
林衝思忖一番道:“衙內,我們那日去的目的,是為了給大相國寺的那位師兄了卻麻煩,如今丐幫已被徹查,即便是走來了賊首,想來日後也不敢再去找師兄的麻煩,這件事已然了結,更何況我們還救出那麼多幼童,也算得是大功德了!”
“林教頭的意思是息事寧人?”高昭皺眉想了想道:“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隻是我怕那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林衝驚疑道:“衙內是說,他們還會來找麻煩?“
高昭點點頭道:“這一次,他們即便逃出生天,但所花費的代價也一定很大,他們又豈能善罷甘休?那花和尚孤身一人,冇什麼牽掛,最多一走了之,離開東京城便是,可林教頭你拖家帶口的,又當如何?”
林衝頓時麵色大變,忙問道:“衙內可有何良策教我?”
高昭苦笑一聲搖搖頭,指了指一旁的行李道:“我也因此受到牽連,被發配去太學讀書了!不過你也不必過於擔憂,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未必就是真的,你多加小心便是!”
“是!”林衝聞言,也是無奈,隻得麵色憂愁地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那右巡判官正麵色陰沉的放下林衝的戶籍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