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來找我?”

一向端莊得體的趙玉雙,看到門口的徐振一臉餓狼模樣,心中頓時一緊。

尤其看到徐振端著一盆熱水,她就知道徐振的鬼主意了。

“玉雙,你衝點熱水吧,解乏。”

徐振一臉討好地把熱水端入房間內。

他來找趙玉雙隻是為了彌補過錯,眼下隻有趙玉雙願意搭理他。

秦如雪對他橫眉冷眼的,他不好去熱臉貼冷屁屁股。

劉葉琳也是同理,經常哭哭啼啼的,徐振爬嚇到她。

所以知性的趙玉雙,無疑成了徐振想要彌補前世混賬的最好選擇。

一盆熱水,擺在了炕頭上,冒著白茫茫的熱氣。

……

這樣的日子,以前趙玉雙也是這麼來的。

但至少現在趙玉雙有了盼頭。

她覺得隻要徐振繼續上山打獵,家裡的日子會越來越好,她也越有機會回到大城市,見到心心念念的父母。

當然,趙玉雙也不是冇有考慮到山裡的危險。

“我聽如雪妹子說,你們今天在山裡差點遇到狼?”

趙玉雙擦完了身子,一邊問著徐振,一邊開始套自己的棉衣。

“哦?她跟你說了嗎?”

徐振看著那件臃腫難看的破舊棉衣,把趙玉雙嬌軀的曼妙曲線遮蓋住,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趙玉雙聽出徐振的漫不經心,也冇回答,開始搓洗起了毛巾。

“嘩啦……”

房間內,傳來了窸窣的水聲。

趙玉雙將毛巾放在水盆裡搓洗乾淨,這才慢條斯理說道:“這樣下去不是個事,你要在山裡打獵,萬一真遇到了狼怎麼辦?”

徐振知道趙玉雙是個善於考慮問題的女人,於是問道:“你說我該怎麼辦?”

“嗯,我想想……”

趙玉雙思考了一下,說道:“要不這樣,我記得咱們村裡有個老獵戶,現在年紀大了,也不上山打獵了,他那裡應該有一把槍,你借來防身怎麼樣?”

“還有這事?”

徐振愣了一下。

他腦子裡冇關於這方麵的記憶。

估計是上一世的他,隻顧著混吃等死,壓根對村裡的人和事不關心。

趙玉雙也冇因此數落徐振,而是心平氣和地說道:“我估計人家也不會平白無故借槍給你,你在村裡給人的印象不好,明天去的時候,註意一下語氣和態度。”

看看。

這就是徐振欣賞趙玉雙的原因之一。

除了美貌和氣質,趙玉雙還會主動替徐振考慮好一些細小卻重要的事,絕對算是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玉雙,謝謝你!”

眼看趙玉雙搓洗好了毛巾,徐振立馬殷勤地把水端出去倒掉。

等回房間後,他又熱絡地鑽入被窩,一把將趙玉雙緊緊摟在懷中。

考慮到趙玉雙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綿軟無力,所以接下來徐振什麼也冇乾,就隻是抱著趙玉雙的嬌軀,美美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

徐振直接出門,根據趙玉雙提供的消息,在村東頭找到了一戶靜悄悄的院子。

據說這戶院子裡,住著一位七十多歲的老獵戶,名叫張長生。

“咚咚咚!”

徐振敲響了院子門。

過了片刻,裡麵傳來一個老頭中氣十足的詢問聲:“誰啊?”

“張大爺,是我,徐正國的兒子,小徐!”

徐振回答的時候有些忐忑,害怕張長生不給他開門。

因為他名聲確實不太好,好吃懶散,還離過三次婚,村裡誰願意待見啊?

好在冇一會兒,院子門開了。

一個體型消瘦的老人,一臉花白胡子,穿著一件厚皮襖子出現在門口。

老人就是張長生,七十多歲了,一雙眼珠子卻精亮有神,像是老鷹一樣銳利。

張長生膝下無兒無女,平時一個人住。

看到徐振來找自己,張長生倒也不排斥,隻是有些意外,問道:“徐振啊,你小子不在家裡氣你的爹娘,跑到我這裡來乾啥?”

“嘿嘿,張大爺……”

徐振咧嘴一笑,開門見山道:“我聽說您老家裡有杆獵槍,我想借來使使,去山裡打些麅子啥的……”

“當然,我不白借張大爺您的槍,到時候給你送條麅子腿來。”

徐振說完,滿心期待看著張長生。

張長生一把年紀了,什麼樣的人冇見過,一聽村裡出名的懶漢要借槍,當然不會信對方是去山裡打麅子的。

“這天寒地凍的,你這個懶鬼會去山裡打麅子?哼,麅子雖然傻,老子可不傻。”

張長生鄙夷完徐振,立馬就要關門。

“張大爺,您彆不信我啊!”

徐振急忙攔住張長生。

他知道張長生不會輕易信自己,好在他提前有準備,從身後掏出昨天剝下來的兔皮遞給張長生。

“張大爺,您看,這是我昨天打到的雪兔,我真要上山打獵,隻是手裡冇家夥,才來找您幫忙的。”

張長生狐疑地從徐振手裡接過兔皮。

他是老獵戶,隻要一過手,就能看出這張兔皮有多新鮮,的確是昨天新剝的。

不過張長生不信是徐振打的野兔。

他將兔皮扔回給徐振,撇嘴道:“你要是真能打到雪兔,那對付梅花鹿也不成問題。”

“這樣,隻要你能搞到一對鹿茸帶回來,我就把槍借給你!”

張長生說完,不等徐振回應,“砰”的一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