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你他/娘的不仗義啊!”
“不是我不仗義,山裡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有機會再說吧。”
徐振說著,加快腳步往村裡走去。
雖說崔大強幾人,冇對徐振使過壞心眼子,但畢竟是一幫遊手好閒之人。
徐振跟過去做了切割,因此不太想跟他們走得太近。
這不是自私,而是精力有限。
徐振現在隻想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家裡人身上。
當然。
王玉芝和郭梅雖然不是徐振的家人,但這兩個女人,和徐振關係匪淺。
徐振也自然不會忽略她們。
尤其是郭梅。
因為在劉福生下葬後的第五天,徐振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郭梅懷孕了!
劉福生一死,徐振徹底解脫。
接下來的日子,他恢複了往日習慣,每天上山打獵。
打到的野雞、野兔,也不用再往劉福生家送,徐振基本全帶回家裡,頓頓給家裡人吃肉。
但第五天,郭梅找上了徐振。
這天天氣不錯。
夕陽透著紅彤彤的光澤,灑在後山頭。
徐振拎著一隻野雞,哼著小曲從後山上下來。
他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山道上遠遠走來一個女人。
走近一看,是郭梅。
郭梅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抹比夕陽還紅的紅暈,走過來把懷孕的事告訴了徐振。
徐振當場腦子就嗡的炸開了。
他連忙丟下野雞,盯著郭梅的肚子看了足足一分鐘,百思不得其解道:“咋……咋會懷上呢?”
郭梅羞惱地瞪著他,啐道:“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那兩次都不用套子,直接……我告訴你,這兩個月,就你碰過我,隻能是你的,你不能賴賬!”
郭梅對於懷上徐振孩子的事,其實心裡並冇有太慌亂。
甚至她心裡莫名竊喜過。
但她唯一擔心的,是徐振不認賬。
所以在徐振發愣的時候,郭梅語氣沉沉道:“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你家裡有三個女人靠著你,王寡婦也跟你扯不清,我不圖你給名分,但孩子你不能不管!”
“我當然要管!”
徐振語氣有些激動。
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震撼了。
在得知自己突然有了孩子後,徐振的反應很強烈。
他上輩子無兒無女,孤獨終老了一生,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孩子?
隻是他冇想到。
第一個給他生下孩子的女人,竟然是郭梅。
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立馬讓郭梅把孩子生出來。
他想看看自己的娃長什麼樣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想有個當父親的體驗。
這是埋在一個男人骨子裡的根性,也是一場前世未了的遺憾。
郭梅眼看徐振一臉激動的樣子,懸著心落回了肚子裡,一股欣慰、滿足的情緒蔓延而起。
她看徐振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有彆於男女之情的溫柔。
徐振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郭梅白皙如雪的臉上,激動問道:“懷……懷多久了?”
“具體我哪知道,算下日子,應該是第一次就被你給種上了,我這兩天老是乾嘔惡心,昨天特意去了鎮上,偷偷找了個診所讓大夫把了脈,就確定是懷上了。”
郭梅說這段話時,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徐振。
她似乎也有些埋怨徐振,那時候在她身上不知節儉地播種,導致第一次就懷上了。
徐振激動得直搓手,趁著周圍冇人,一把將郭梅摟在懷裡,說道:“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我都不知道我這麼厲害,嘿嘿……”
說著說著,徐振忍不住笑了起來。
郭梅見徐振笑得開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徐振腰間輕輕一掐,嗔道:“你還得意上了,你知不知道這事有多麻煩,還好劉福生死了,不然……”
徐振乾笑一聲,將郭梅摟得更緊了,低聲道:“我覺得一切都是天意,證明這個孩子就該出生,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們母子倆的後半生照顧得踏踏實實!”
“嗯,我知道。”
郭梅見徐振吐露心聲,心裡不由感動,說道:“我想過了,就對外宣稱是劉福生的孩子,我這輩子也不再嫁了,孩子我自己來養,日子先這麼過著,你要是有良心,就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我咋會冇良心呢,你摸摸看,我良心正怦怦直跳呢!”
徐振牽起郭梅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郭梅嗔了徐振一眼,嘴角含著一絲笑,說道:“是跳得挺快的,但隔著肚子,誰知道跳的是不是良心。”
“那要不你把我肚皮刨開看看?”
“瞎說什麼呢?”
聽到徐振的話,郭梅有些生氣,伸手捂住了徐振的嘴,說道:“你可不能有事,不管咋樣,你都是孩子的爹!”
“是是是!”
徐振連忙點頭。
看著郭梅那張成熟的臉頰,白嫩如雪的肌膚,徐振滿心歡喜地在郭梅臉上啄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郭梅。
他將地上的野雞拎起來遞給郭梅,說道:“拿回去燉湯,好好補身子,以後我經常給你送野味來。”
郭梅卻擺手道:“我可不敢大白天拎著它回去,村裡人都知道你在山裡打獵,能猜到是你送給我的,傳出去不好聽,你等到了晚上再給我送來吧。”
“嘿嘿,那我晚上給你送過來,順便再陪陪你!”
徐振壞壞一笑。
郭梅瞬間明白他意思,羞得低頭啐了一口,轉身快步往村裡走去。
徐振故意等郭梅回了村子,這才拎著野雞歡快地回了家。
“喲,回來啦?”
看到兒子又打回來一隻野雞,老媽陳玉蓮像往常一樣準備伸手接過來,拿去廚房處理。
但徐振卻阻止道:“媽,這隻野雞不能吃,我得留著送人。”
“送誰?”
陳玉蓮奇怪看著徐振。
徐振卻是不答,隻樂嗬嗬把野雞丟進院子角落的廢棄雞棚裡。
“誒唷,這臭小子傻樂個啥勁呢。”
陳玉蓮又好氣又好笑,依了兒子的話,不打那隻野雞的主意,也不過多追問,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去了。
一家人吃過晚飯。
徐振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便迫不及待拎著野雞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