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夜夜岑歡 > 第一百九十六章回A城,專機上,隻有岑

岑歡搖頭:“冇,剛剛套上的。”

沈律輕靠在沙發上。

將女人拉近,從大衣領口伸進去,隔著一層薄薄毛衣摟著她,細細地摩著她的細腰,岑歡佯裝看表,輕聲提醒他:“三點半咱們就得走了。”

沈律靜靜看著她。

一會兒他笑笑說:“把小蘭舟抱過來,我再看看。”

岑歡想想還是起身去抱了小蘭舟過來。

沈律已經穿好西裝。

大衣橫放在一側。

人整個清醒過來,瞧著神清氣爽,一點不像宿醉的樣子。

小蘭舟會走路了。

在門口放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沈律,他是認識沈律的,小嘴咧開露出一排小牙牙:“粑粑,粑粑……”

沈律蹲下接過小家夥。

他抱著小蘭舟好半天,仰頭看向岑歡很認真地開口:“如果真的舍不得,把蘭舟帶回去養,甚至可以把外公和舅舅舅媽一齊搬到a城去,當然寒英也是的,那樣你就不用掛念,然後生不生孩子都隨你。”

這是沈律最大的讓步了。

等於說他接手了整個蔣家。

他傷害過岑歡,所以想要彌補她,他希望她答應自己。

岑歡卻輕輕搖頭。

她還是想讓小蘭舟留在h市。

沈律盯著女人,眸子裡有著一抹幾不可見的失望,但他冇有說什麼,仍是親親小蘭舟,交且從衣袋裡取出一枚翡翠葉子,小心翼翼掛到小蘭舟的頸子裡,最後再親親:“爸爸先走了,給爸爸親一個。”

小蘭舟望望他。

再看看岑歡。

然後哇地一聲哭出來。

蔣母聞聲而來。

小蘭舟委屈地窩在奶奶的懷裡。

岑歡有些心痛,她不敢再抱孩子,生怕舍不得放下來,等到坐進樓下車裡,心緒仍未平似乎還能聽見小蘭舟的哭聲,沈律與她並肩而坐,他最後問了一句:“實在舍不得就帶走,舅舅舅媽同意的。”

岑歡胡亂搖頭。

她低聲問小安暖在哪。

沈律眸色深深,輕拍了下褲管說道:“我讓林秘書過來的,在另一部車上,回頭落地a城直接送到我父母那裡,我有點事兒辦完了,我們一起回去吃飯。”

岑歡一點並未察覺。

她深陷在見到蔣寒英的傷感中。

車子緩緩啟動,穿過h市的大街小巷,女人一直望著車窗外頭,而身邊的男人閉目養神一會兒,從置物櫃裡取出一瓶牛奶遞給她:“舅媽熱好放車裡的喝一點。”

一聽是蔣母熱過的。

岑歡輕嗯一聲打開蓋子喝下去。

一旁男人神色晦暗。

喝完後岑歡放下瓶子繼續看著車窗外頭。

沈律發現非必要她不會看他。

——從前她很喜歡盯著他看的。

半小時後車子開上高速。

車子裡幽暗。

女人貼著椅背睡得香沉。

沈律伸手輕輕撩開她臉上發絲,專註打量著她的臉蛋,她睡著了,大概8小時後才會蘇醒……

黑色奔弛商務車疾在高速上。

半小時後停在機場停車場裡。

岑歡仍在熟睡。

男人將她一路抱上專機,放平躺好,再看看裡頭爾後跟林秘書說:“不要讓安暖看見,到a城後你安排一下,把岑歡送回銀湖彆墅,安暖送爺爺奶奶那裡。”

林秘書點頭表示知道。

她心中有疑問但是不敢問。

專機即將起飛,男人一襲黑色西裝,外麵罩著大衣下來從專機上下來,徑自走到停車場,司機見他過來,替他拉開車門,沈律坐上車後淡道:“去仰仁醫院。”

……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醫院樓下。

這裡沈律來過多次。

冬日天黑得早。

天色稍暗。

男人緩緩朝著樓上走,他冇有驚動任何人,就那般走至病房門外,隔著一道玻璃門望著裡頭。

裡麵不再是安安靜靜的蔣寒英。

他醒過來了,人坐在靠窗邊的沙發上,一襲病服顯得消瘦,身邊是他從前的秘書,兩人正在說話,蔣寒英一邊交代、一邊低頭咳嗽,捂著胸口顯得很難受。

站在門外的男人臉色深沉。

男人最了解男人。

何況他與蔣寒英是表兄弟。

冇人知道蔣寒英蘇醒。

包括岑歡。

蔣寒英在韜光養晦,依他對蔣寒英的了解,他應該是想將岑歡跟孩子們一起帶走,去國外生活吧,現在是準備階段。

瞧,這就是他的表兄弟。

一個不能小瞧的對手。

半晌,沈律悄然離開。

深夜。

岑歡在床上醒來。

她撫著額頭坐起來,覺得頭暈暈沉沉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半晌,她才認出這裡是銀湖彆墅。

——她與沈律的婚房。

“醒了?”

四周黑暗,隻有落地窗那兒透出一抹光亮,但更多的是黑色枝葉擋住深藍天空,朝著這邊傾壓而來。

沈律一襲黑衣,更顯壓迫感。

岑歡朝著他看去。

男人抬手開燈。

一室光亮。

岑歡發現自己穿著真絲睡衣。

很性感的那種。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不久前沈律跟她發生過關係,手臂處有著淡淡的紅痕,肩胛處還有一排牙印,光看著就顯得曖昧極了,女人覺得眼前刺目,稍稍彆開臉蛋。

以前,沈律從不會在她睡著時發生關係。

她心中悸動。

是很想吃藥補救的。

但隨後她就想到了小蘭舟。

細白手指揪著床單。

沈律一直觀察她的反應。

他一襲雪白襯衣,在水晶燈下,豐神俊美。

男人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手指輕輕刮弄她的薄肩,很是直言不諱地說:“你在飛機上睡著了,我抱你回來的,晚上實在忍不住跟你發生關係,睡著的沈太太,其實很熱情,一直摟著我不放。”

岑歡很是難堪。

沈律捉住她的細腕,將她壓住,靜靜盯著她。

喉結滾動幾下。

“岑歡我會好好待你。”

“我會比寒英做得好。”

“不管是物質還是床上,我都會比他更能滿足你,現在我們試試。”

……

岑歡肯定是不想跟他瘋的。

可是沈律牢牢地按著她。

他的眸子裡似乎含火。

似乎藏著什麼秘密。

……

一場魚水之歡後岑歡累得睡著了。

沈律獨自來到書房裡,襯衣敞開著,赤露著心口,但是他不介意,他點了一根香煙緩緩吸著,麵前筆記本泛著藍光,映著男人一臉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