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寒刺奪命女殺x東宮腹黑儲君19
兩個月匆匆過去,朝堂上影樓餘孽的肅清工作一直在穩步推進,刺殺東宮的刺客數量明顯少了,東宮總算迎來了一段安穩日子。
那天午後段言旭從皇宮禦書房處理完奏折回來,剛踏進後院院門,一股濃烈甜膩的焦糖氣味就直往鼻子裡鑽。
他放慢腳步順著氣味一路走,最後在灶房門口站住了。
陸晚緹正蹲在灶房門外青石臺階上,身前擺著一隻小型取暖炭爐,爐上架著一口淺口小銅鍋,鍋裡的糖漿不停地翻滾冒泡。
她手裡攥著一根長竹簽,串著山楂果子反複浸進糖漿裡裹糖衣。
聽見腳步聲靠近她抬起頭來,一眼看見段言旭就舉起剛裹好糖衣的糖葫蘆遞到他麵前。
琥珀色的糖殼包著鮮紅的山楂,在日頭底下透亮反光:
“殿下嘗嘗我做的糖葫蘆。糖漿我分兩次熬的,糖殼比街邊小販的薄,不會膩口。”
段言旭接過竹簽張嘴咬下第一顆山楂,牙齒咬破脆硬的糖殼,酸甜的果肉在嘴裡化開,甜味均勻柔和。
他細細嚼了咽下去,直白地說了一句:“甜度不夠,跟我以前一位故人做的味道很像。”
陸晚緹一聽,當即伸手把他手裡的糖葫蘆拿回來,重新放進沸騰的糖漿裡滾了一圈,再次遞給他:
“現在再嘗嘗,我多加了一勺麥芽糖,甜度肯定夠了。”
段言旭又咬下一顆,嚼了嚼輕輕點頭:“比剛才好一些。”
他把剩下的糖葫蘆遞回給她,“餘下的你自己吃,糖分太重我吃不慣。”
說完他轉身朝書房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叮囑她。
“明日我要去城郊處理公務,你隨我一同出行。”
陸晚緹咬著山楂含糊地反問:“還要去城郊?上次你說城郊公務,結果是影樓餘孽提前設了埋伏,整片林子全是等著殺你的殺手,差點就陷進去了。”
段言旭語氣篤定:“那次是意外伏擊,明天是正經民政公務,冇有危險。”
陸晚緹不信他的說辭:“殿下哪次外出不是打著公務的旗號?次次都能撞上刺客埋伏,我不能完全放心。”
段言旭冇有繼續爭辯,轉身走向書房不再回應她的質疑。
東宮書房裡的燭火徹夜長明,段言旭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木椅上,麵前堆著厚厚一摞待批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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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侍從段一端著新沏的熱茶走進來,把茶盞穩穩擺在書桌邊角,躬身準備退出去。
就在他即將跨過門檻的時候,段言旭低聲問了一句:“十七回廂房休息了?”
段一立刻停下腳步低頭回話:“回殿下,十七已經回廂房歇息了。走之前把灶房的炭爐收進了屋裡牆角,炭火也妥善熄滅了。”
段言旭應了一聲,隨手翻開下一本奏折提筆在角落落下批註。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段一就去陸晚緹廂房傳話,說出行時間定在辰時整。
陸晚緹提前把隨身的兵器檢查了一遍——軟劍、三枚淬毒銀針、防身短匕全部穩妥地藏在衣物夾層裡,又仔細扯了扯衣裳,確認行動不會被裙擺絆住。
她走到東宮大門口的時候,段言旭已經坐在馬車裡等著了,她翻身躍上馬車,外側隨行護衛的位置,馬車緩緩駛離東宮。
路上兩個人隔著車簾,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話,句句都帶著拉扯。
陸晚緹掀開車簾一角往外麵街上掃了一眼:“殿下這次去城郊核查糧倉,為什麼非要帶我一起?東宮值守的侍衛人手充足,不缺我一個貼身跟著。”
馬車裡段言旭指尖輕輕叩著車廂木板:“糧倉在城郊偏僻地段,影樓舊部很可能埋伏在沿途路段。有你跟著,我能安心不少。”
陸晚緹低聲吐槽了一句,音量剛好能傳進車廂:“說到底還是拿我當擋箭牌。”
段言旭在車裡輕笑了一聲:“若是真遇到危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擋。段一帶了二十名精銳禁衛軍跟在馬車後麵,我們互相照應,不存在單方麵犧牲。”
陸晚緹嘴上應著,心裡壓根不信這套說辭。一路上她始終繃著神經,目光不停地掃過道路兩邊的樹林、土坡和民居,半點不敢鬆懈。
行到城郊三裡處的時候,道路兩側的密林裡忽然衝出二十多個黑衣殺手,手持長刀和弓弩直撲馬車。
陸晚緹第一時間拔出軟劍擋在馬車正前方,段一立刻指揮禁衛軍結成防護陣型,雙方激烈廝殺起來。
混戰當中一名刺客繞過了防線,弓弩瞄準馬車的車窗,箭矢直直射向段言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