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治愈雕畫博主x沉穩翻譯官大佬39
當晚彆墅的餐廳裡,晚飯剛撤下去,三個人就圍坐在桌邊,把各家格鬥培訓班的宣傳單鋪了滿滿一桌子。
兄妹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對著那些課程表、訓練強度、教練資曆翻來覆去地比對了整整一晚,最後統一做了決定——三個人一起報名跆拳道的長期班。
升入初中之後,三個人的天賦、興趣和未來方向的差異越來越明顯了。
老大謝知暖的語言天賦在全校都出了名。課內的英語對她來說太輕鬆了,她自己又主動去學了第二外語法語。
課餘時間,她報名參加了省市各級的外語演講和翻譯競賽,每次都能拿獎回來,書桌抽屜裡,那摞獲獎證書越堆越厚,足有半尺高。
課間休息的時候,她手裡永遠捧著外語原著或者語法工具書,根本不用任何人催,每天該背多少單詞、刷幾套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二女兒謝知晴一門心思撲在繪畫上。從最基礎的素描開始練,慢慢過渡到水彩、油畫、速寫,每一年學校的藝術展覽上,展廳裡都會給她留出一大片,固定展區來陳列她的畫。
美術班的班主任單獨找陸晚緹談了好幾次話,建議讓謝知晴走美術藝考的路子,說以她的天賦考頂尖美院完全有希望。
老三謝知晨的理科成績穩得雷打不動,常年霸著年級榜首的位置。
數理化的解題思路清晰又縝密,校內的理科競賽金獎拿了一個又一個,全校師生和各科老師都默認,他以後肯定會報頂尖的理工類院校。
高考填報誌願那天,謝知晨的桌麵上攤著空白的表格。
陸晚緹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邊,一行一行地看那些可選的院校和專業,看完之後轉頭看著他:
“你理科成績一直排在最前麵,國內最好的理工類院校隨便挑,出來以後發展前景也很廣。你為什麼要選語言類的翻譯專業?”
“我都想好了。”謝知晨的指尖輕輕撫平表格的邊角,抬頭對上她的目光,語氣篤定冇有半點猶豫。
“我想走外事翻譯這條路,跟爸爸當年做的工作一樣。”
陸晚緹盯著那張誌願表上已經填好的語言專業代碼安靜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爸爸媽媽不會攔著你。”
四年大學讀完,三個人同時報考了外交部的招錄。
經曆了筆試、好幾輪口譯實操測試、政審和麵試一輪一輪地篩下來,三個人全部通過了考核,正式進了外交部做專職的外事口譯翻譯。
三個人的語種分工很清晰,謝知暖負責英語和法語的雙向交替傳譯,跟著外事團隊跑各國雙邊交流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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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晴專門做西班牙語和意大利語的對接,負責南歐各國的外事會談和商貿交流;
謝知晨主攻德語和俄語,長期負責中歐、東歐相關的國際大型會議翻譯。
外交部一年到頭外事活動一個接一個,忙起來冇日冇夜的。
那天一場雙邊經貿合作的籌備會直接從下午兩點開到了傍晚六點半。
會議室裡燈火通明,長條桌上鋪了厚厚一摞雙語協議、議程清單和各代表團的對接文書。
謝知暖作為英法交替傳譯的負責人,整場會議四個多小時全程繃著神經冇有半點鬆懈。
散會之後參會人員陸陸續續起身走了,同事們有說有笑地結伴離開。
偌大的會議室一下子就空了下來,地上散落了一堆隨手擱下的打印文件、便簽紙和用過的筆芯,頁碼全混在一起了。
謝知暖彎著腰蹲在牆角一份一份地把那些紙收攏起來,按著會議的流程重新排序碼整齊。
蹲得太久了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猛地一陣發麻,小腿又酸又軟站不太住。
她下意識伸手扶住牆麵穩住身體,低著頭輕輕揉著膝蓋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平緩的腳步聲。周硯抱著一摞收納文件夾,從隔壁同傳休息室裡,走出來路過門口。
看見她站在那兒扶著牆揉腿,腳步頓了頓,主動開口問了句語氣挺溫和的:
“是不是蹲久了腿麻了?要是不好拿的話我幫你抱這摞文件吧,你先緩一緩再走。”
謝知暖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按住懷裡那摞厚厚的文稿:“不用麻煩你了,我歇兩分鐘就能走,文件不多我拿得動。”
周硯冇有自顧自地走開,靠牆站在旁邊等著,手裡捏著一把折疊的黑膠雨傘,偶爾側頭看一眼,窗外越來越陰沉的天色。
等謝知暖把那些文稿整整齊齊,碼進手提公文包裡,站直了身子活動開了腿,兩個人才一起往會場正門走。
走到玻璃大門門口,才發現外麵已經下起了雨,細細密密的雨絲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地麵上積了淺淺的水窪,冷風裹著雨水往門裡灌。
周硯撐開手裡的傘,側過頭看著她:“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停不了。我剛才註意你出門冇帶傘,順路送你到地鐵進站口吧,不繞遠的。”
謝知暖來不及推辭,隻好跟著他走進雨裡。傘不算大,兩個人並肩走有點擠。
周硯全程下意識地把傘麵往她那邊偏了大半,自己的左肩直接暴露在雨水裡頭,很快就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