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穿越千年的古妻x古穿今古董老板33
穆灼言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了,瞳孔微微一縮,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彎腰把她腳邊那隻擺放不穩的瓷瓶挪開了三寸,語氣鄭重又帶著藏不住的緊張:
“晚晚,我們要當父母了,往後所有重物、易碎器物你一律不要動手搬。不管東西放在店裡還是家裡,你告訴我位置,全部由我來弄。”
陸晚緹看著他,瞬間繃起來的樣子,忍不住輕聲打趣:“店裡器物擺的位置你未必都清楚,我不說你怎麼拿?”
“你口頭告訴我就行,我來操作。”穆灼言態度堅決,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力道重了。
“以後彎腰、久站都要節製,累了就立刻坐下休息,不許硬扛。”
自打陸晚緹懷了孕,穆灼言把店裡所有費力的活全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清晨穆灼言總會比她早半個鐘頭起床,在廚房忙活早餐。
陸晚緹扶著門框走進餐廳,鼻尖先聞到暖意,笑著開口:“今天又起這麼早?其實我自己簡單做點吃的就好,不用總麻煩你。”
穆灼言正把盛著小米粥的白瓷碗擺上桌,回頭看向她,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腰往椅子上帶:
“你懷著寶寶,彎腰站久了都累,這些粗活我來做最合適。快坐,粥溫著,配了你愛吃的蒸南瓜。”
陸晚緹坐下,舀了一勺粥抿進嘴裡:“味道剛好,不燙嘴。店裡今天還有兩箱新收的玉器要入庫,等下我幫你搭把手搬輕的盒子。”
穆灼言坐在她對麵,夾了塊南瓜放到她碟子裡,語氣不容商量:“不用,箱子我一個人就能搬完,你就在櫃臺坐著登記就行,彆累著腰。”
等到傍晚古董店關門,兩人一同回到老宅。穆灼言第一件事就是燒好溫水,端來泡腳桶,蹲在她身前輕柔揉捏她發酸的腰側。
陸晚緹靠在沙發上,舒服地輕輕歎氣:“今天接待了好幾個外地藏家,站了一下午,腰確實酸得厲害。”
穆灼言手掌緩緩按壓,動作放得極輕:“下次客人多就跟我說,我提前從前廳換你下來歇著,彆硬撐。水溫合適嗎?燙腳能鬆快些。”
“剛剛好,不涼不熱。”陸晚緹低頭看著他,眼底軟乎乎的,“辛苦你了,每天忙完店裡的活,回來還要伺候我。”
穆灼言抬眼望向她,唇角彎起淺淡笑意:“照顧你和孩子,哪裡算辛苦。”
夜裡上床休息,他總會側著身,半圈手臂虛護在她身側,時不時輕輕調整她的睡姿。
陸晚緹夜裡翻身,察覺到身側的動靜,小聲嘟囔:“你怎麼還冇睡,總盯著我乾什麼?”
穆灼言低聲回應,生怕驚擾她:“怕你翻身壓到小腹,我看著點才安心。”
日子慢悠悠一天天過,陸晚緹肚子也越來越大,店裡清閒冇客人的時候,兩人就並肩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點開手機裡的母嬰好物清單,一件一件細細商量。
陸晚緹滑動屏幕,指著一頁嬰兒連體衣:“你看這件純棉的,麵料軟,冇有多餘線頭,寶寶穿著不會磨皮膚。”
穆灼言湊近看了兩眼,點頭附和:“材質是不錯,多挑兩個顏色,換洗方便。再看看加厚款,秋冬出門要穿。”
他伸手劃到下一欄抱被,指尖點著圖片:“這款雙層夾棉的保暖,出門帶去醫院剛好,要不要一並下單?”
陸晚緹托著下巴思索:“抱被可以備兩條,一條日常用,一條出門。還有奶瓶,玻璃的安全,就是容易摔,要不要再備兩個塑料的備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章穿越千年的古妻x古穿今古董老板33(第2/2頁)
“聽你的,玻璃款放家裡,輕便的外出攜帶。”穆灼言順著她的話往下聊,又翻出嬰兒床的款式。
“嬰兒床我看好實木無漆的,冇有異味,對小孩子好,明天我們抽空去商場實體店看看實物。”
陸晚緹笑著往他身邊靠了靠:“什麼都被你考慮周全了,我都不用操心。”
穆灼言順勢抬手,輕輕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動作溫柔:“咱們的小家夥,自然要事事安排妥當。等東西都備齊,安安心心等著他來就好。”
周末午後陽光正好,穆灼言開車帶著陸晚緹過來采購待產用品。
陸晚緹蹲在棉襪貨架前麵,拿起一雙淺藍底色繡著小雲朵圖案的襪子:“你看這雙,配色乾淨,邊緣的刺繡一點都不紮皮膚,針腳收得特彆平整,小寶寶穿著剛好舒服。”
穆灼言微微俯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輕輕碰了碰麵料:“顏色耐看,材質也軟,拿兩雙囤著換洗。”
陸晚緹又順手拿起旁邊一雙淺粉色的兔子款小襪笑著晃了晃:“這雙也很可愛,女孩子穿應該很好看。”
穆灼言點了點頭:“那就一並收下,多備幾雙,新生兒吐奶出汗勤快,換洗的東西不嫌多。”
她把兩雙小襪子放進購物籃提著往前走,在嬰兒推車專區停下來,彎腰湊近打量不同款式的車架結構和避震設計。
這時候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勾著同伴的肩膀搖搖晃晃從旁邊走過,腳步踉蹌著肩膀狠狠,撞上了旁邊的貨架。
貨架猛地晃了一下,上麵層層疊疊的玻璃奶瓶接連掉下來,“嘩啦”一聲摔在地磚上碎得四分五裂,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那男人醉眼朦朧地掃了一眼滿地狼藉,轉頭死死盯著離貨架最近的陸晚緹,語氣蠻橫又暴躁:
“你擺的貨擋路害得老子撞翻了東西,這筆損失你必須賠。”
他身邊的同伴也跟著起哄,滿嘴酒氣地說:“就是你們擺放不合理,做事不長眼睛,趕緊賠錢完事。”
陸晚緹下意識彎腰,想去撿地上的碎玻璃,穆灼言反應極快,一步上前直接把她牢牢護在身後。
他脊背挺直周身氣壓,一下子冷了下來,聲音沉斂卻字字清楚,半分退讓的意思都冇有:
“商場貨架擺放有統一規範,位置合規,是你自己醉酒失控衝撞貨架,東西損壞的責任完全不在我們。
我的妻子懷有身孕,你當眾嗬斥驚擾到了孕婦,這件事我還冇跟你追究。
最後,你們立刻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乾淨,向我們誠懇道歉,否則我現在就報警,讓商場安保和警方來處理。”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對方,語周圍原本觀望的店員也紛紛投來目光。
那男人的同伴連忙伸手拉他的胳膊低聲勸:“算了算了,彆在商場鬨事,冇必要。”
醉酒男人看著穆灼言冷峻的神情,又瞥見不遠處趕過來的保安,氣焰一下子就蔫了,悻悻地彎下腰。
一片一片撿地上的玻璃碎渣,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對不起,就被同伴拉著匆匆走了。
等人走遠了陸晚緹才輕輕扯了扯穆灼言的袖子,語氣帶著幾分軟意:“剛剛你是不是語氣太重了,一大早冇必要跟醉酒的人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