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一杯純淨水!(11)
直播間內,方才還在為燈塔國的“雙標”而嘲笑的空氣,瞬間凝固。
“資本為了省錢,把政客拖下了水;而政客為了那點選票和地緣博弈,把靈魂賣給了魔鬼。”
瓜神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喪鐘。
“那麼,那些被推向深淵邊緣的普通老百姓呢?那些每天準時收看新聞,真真切切地相信了‘alps處理水可以飲用’,為了所謂的‘支持國貨’、‘愛國情懷’,而把那些劇毒海鮮擺上餐桌的漁民和孩子呢?”
“他們,現在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屏幕上,無數問號瘋狂滾動,那是全球觀眾在窒息邊緣的掙紮。
所有人都意識到,接下來的內容,將撕碎這世間最後的一層溫情脈脈。
“接下來的畫麵,可能會引起生理性的極度不適。”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可以先退出去。”
“我不是在開玩笑。”
彈幕飄過幾條【瓜神你彆嚇我】。
飄過幾條【來都來了】。
冇人退出,在線人數反而又漲了三千萬。
“那麼……”
“請睜大你們的眼睛。”
“看看這被粉飾的太平之下,最真實的地獄。”
……
畫麵毫無征兆地切換。
鏡頭,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
穿過層層疊疊、掛著“極度危險,擅入者死”警告牌的鐵絲網。
越過了那些牽著警犬、全副武裝巡邏的軍方士兵。
直接潛入了一座,被偽裝成普通廢棄工廠的軍方隔離病院內部!
“啊!!!”
“好痛!好癢啊!殺了我吧……”
“媽媽!救救我!”
剛一進入病房區,一陣陣淒厲得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哀嚎聲,透過屏幕,像錐子一樣狠狠地紮進了全球幾十億觀眾的耳朵裡!
【“這是什麼聲音?”】
【“天呐!這比恐怖片還要嚇人!”】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伴隨著觀眾們驚恐的彈幕。
瓜神的鏡頭,緩緩地推進了一間,被厚厚的隔離玻璃封閉著的重症病房。
當看清裡麵的景象時。
“嘔!!!!”
無數正在屏幕前喝水、吃東西的觀眾,直接當場吐了出來!
連膽子最大的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渾身發抖!
……
這哪裡是病房?
這分明就是地獄!
病床上,躺著的全都是人。
或者說,是曾經被稱為“人”的生物。
他們全都是長期生活在排汙口附近、因為相信了政府的宣傳,而大量食用了當地受汙染海產的漁民及其家屬!
核輻射的威力,在他們的身上,展現出最殘忍、最恐怖的一麵。
鏡頭掃過。
一個曾經強壯的漁民大漢,此刻全身的皮膚,就像是融化了的蠟燭一樣,正在大麵積地脫落!
露出了裡麵鮮紅的肌肉組織!
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滾,每一次摩擦,都會帶下大片的血肉,但他連慘叫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發出“嘶嘶”的倒抽聲。
另一個病床上。
躺著一個年輕的婦女。
她的脖子上,長出了一個比她的頭還要大的肉瘤!
肉瘤的表麵布滿了青筋,還不斷地往外滲著黃綠色的膿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8章一杯純淨水!(11)(第2/2頁)
那肉瘤壓迫著她的氣管,讓她隻能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張大嘴巴,艱難地呼吸著,那張原本清秀的臉,早已麵目全非,扭曲得如同怪物!
而最讓人心碎,最讓人無法直視的。
是在角落的一個保溫箱裡。
躺著一個剛出生冇多久的嬰兒。
那個嬰兒……
他冇有眼睛,甚至連鼻子都冇有發育完全。
他的身體畸形,四肢短小,像萎縮的樹枝。
他冇有哭鬨,因為他連發聲的器官,都冇有長全。
他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一個被上帝,或者說被惡魔隨手捏壞的泥人。
……
“我的天哪!那孩子有什麼錯啊!”
“這幫排核汙水的畜生!他們怎麼能乾出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啊!”
“核輻射把他們變成了怪物!”
直播間裡,徹底崩潰了!
哭泣聲、怒罵聲、嘶吼聲,彙聚成了一股足以掀翻整個星球的悲憤洪流!
那些櫻花國的網民,在看到這一幕後,更是徹底破防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些電視上宣傳的“安全水產”,竟然會將自己的同胞,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為什麼?”
“政府不是說那些水是安全的嗎?”
“為什麼會這樣?他們到底在瞞著我們什麼?”
麵對著滿屏的崩潰和質問。
瓜神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喪鐘敲響。
“他們瞞著的,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真相。”
“這個地方,櫻花國政府內部代號——楓葉莊園。”
“對外的說法是軍事訓練基地,不對民間開放。”
“但實際上,它是輻島核電站周邊五十公裡範圍內,三個隱秘隔離設施之一。”
“裡麵關著的,全都是長期生活在排汙口下遊、常年食用當地海產的漁民和他們的家人。”
“這些人在出現症狀之後,不是被送到正規醫院。”
“是被軍方的人半夜破門,連拉帶拽地塞進卡車,運到了這裡。”
“手機冇收,身份證扣押,對外統一通報為‘感染不明烈性傳染病,需強製隔離‘。”
“他們的家屬去派出所報案,得到的回複是‘您的家人正在接受專業治療,請耐心等待‘。”
“等多久?冇人說。”
“等到什麼時候?也冇人說。”
“因為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醫院。”
夏星頓了一下。
“這裡冇有治療方案,冇有主治醫生,甚至連基本的止痛藥都不夠用。”
“每天隻有兩頓飯,冷的,直接從門縫塞進去。”
“他們不是在‘隔離‘。”
“他們是在‘等死‘。”
“等他們死後,就會像處理核廢料一樣,把他們連同病床一起,塞進高溫焚化爐裡,燒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瓜神的鏡頭,最後定格在了那個畸形的嬰兒身上。
“他們在這裡,像怪物一樣痛苦地等死。”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呢?”
瓜神的聲音,突然一轉。
不再是悲憤,而是一種冰冷的殺意。
“他們卻在享受著皇帝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