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消失的紅皮日記(6)
瓜神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鑿子,敲碎了屏幕前所有人的幻想。
地獄?
什麼地獄?
就在幾十億觀眾腦子裡還盤旋著這個疑問時。
夏星抬起的那隻手,在空中輕輕一撥。
直播間的畫麵,再次切換!
這一次,畫麵不再是瑪麗的臥室,而是來到了一間裝修風格極其莊重、甚至有些壓抑的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星條旗和一幅表情嚴肅的男人肖像。
鏡頭前,一個麵容陰鷙、嘴唇緊抿的男人,正緩緩地將一部黑色電話的話筒,放回電話機上。
直播間的畫麵下方,立刻給出了標註。
時間:【1962年8月4日,深夜】
地點:【m國,華盛囤dc,fbi總部,局長辦公室】
人物:【埃德加·胡坲】
彈幕瘋了!
“是胡坲!那個掌控了fbi將近半個世紀的男人!”
“我靠!剛才瑪麗打電話威脅的對象,竟然是他?”
“她瘋了嗎?她竟然敢直接威脅胡坲?那個連總統都忌憚三分的秘密警察頭子?”
“完了……這姐們兒是真的一腳踩進地獄了……”
畫麵裡,胡坲放下電話,麵無表情地坐在寬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那沉悶的篤篤聲,像是死神的秒表在倒數。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他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
可所有看著直播的觀眾,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個真正的,手握生殺大權的大人物,殺人隻在一念之間。
終於,他停止了敲擊。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前陰影裡的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身材高大,麵容模糊,像兩個沉默的影子。
“她失控了。”胡坲開口了,“去把日記拿回來。”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讓她……永遠閉嘴。”
那兩個黑西裝男人,身體微微一躬,然後便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入黑暗中消失不見。仿佛他們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辦公室,再次沉靜。
胡坲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閱,仿佛剛才隻是安排人去處理一份無關緊要的報告。
但屏幕前的幾十億觀眾,卻全都炸了!
“我操!這是下了絕殺令啊!”
“這就是那個年代的權力嗎?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世界級巨星的生死?”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可是真實發生過的曆史!”
“瓜神!快!切回臥室!我要看後麵發生了什麼!”
似乎是聽到了觀眾們的心聲。
夏星的手指再次一劃。
直播畫麵,又切回了瑪麗那間淩亂的臥室。
此時的瑪麗,在打完那通電話後,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哭泣著。
由於長期依賴安眠藥,那極度緊繃的神經在耗儘最後一絲力氣後,藥物的副作用開始急速上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0章消失的紅皮日記(6)(第2/2頁)
冇過多久,她的哭聲漸漸停止,呼吸變得平穩。
她昏睡了過去。
睡得很沉,很死。
時間,在畫麵的一角,無情地飛速跳動著。
【淩晨01:30】
【淩晨02:00】
【淩晨02:45】
……
直播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屏幕前三十多億觀眾,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黑影,靠近了床上那個毫無知覺的女人。
時間,倒回到那一刻——
就在時間跳到【淩晨03:12】的那一刻。
臥室那扇厚重的房門,門鎖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然後,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道縫。
兩條黑影,一前一後,像貓一樣滑進了房間。
正是胡坲辦公室裡那兩個黑西裝特工。
他們的手上,都戴著黑色的薄皮手套。
一人迅速走到窗邊,檢查並拉緊了那本就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確保一絲光都透不出去。
另一人則走到床邊,俯下身,像個死神般靜靜地註視著床上那個沉睡的女人。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製著。
確認瑪麗已經徹底昏睡後,他直起身,對著同伴打了個手勢。
那個守在窗邊的特工,將一個普通的棕色牛皮醫生手提包放在了地毯上,打開時發出輕微的“嗒”一聲。
包裡冇有槍,冇有刑具。
隻有一套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醫療器具:一個橡膠球灌註器(就是老式灌腸器),幾根不同規格的軟導管,幾個棕色玻璃藥瓶,一支玻璃註射器,以及一小瓶酒精棉。
全是藥店裡能買到的東西。
其中一名特工拿起橡膠球灌註器,動作熟練地將一根細軟的橡膠導管接在末端。他的手法精準而冷靜,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另一名特工則拿起那幾瓶藥,對著窗縫透進來的一絲微光,仔細辨認著標簽。
【戊巴比妥鈉·高濃度】
他掰開瓶口的密封鋁蓋,用註射器抽出瓶內透明的液體,註入橡膠球灌註器的儲液囊中。
三支。
五支。
七支。
他將數倍於致死劑量的巴比妥類藥物,全部註入那個小小的橡膠球。
整個過程,冷靜、高效,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原本沸騰的彈幕瞬間凝固。
然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炸開。
“那是灌腸器?他們想乾什麼?”
“他們要把那東西灌進去?我的天啊!”
“操!!冇有針孔!胃裡也查不出來!他們是要偽造成服藥過量自殺!!!這群魔鬼!”
“畜生!!!這他媽是人能想出來的法子嗎!”
“不要啊!!!快醒醒啊!!!”
下一秒。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想閉上眼睛,卻又控製不住地死死盯著屏幕。
那殘忍的一幕,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