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開膛手傑克（9）
畫麵一陣扭曲，從臟亂差的白教堂區，直接切到了金碧輝煌的白金漢宮。
穿過長長的走廊，繞過站崗的皇家衛兵，鏡頭最終鑽進了一間光線昏暗的地下密室。
牆壁上掛著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掛毯，連窗戶都被封死。
長條形的橡木桌兩端，坐著兩個人。
“啪！”
一本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被狠狠砸在桌麵上，紙頁散落一地。
“這個愚蠢的混蛋！”
時任英國首相索爾治侯爵猛地站起身，雙手撐著桌麵，胸膛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腦子裡裝的全是狗屎嗎！跟一個天主教徒結婚？還生了個孽種！他會把整個皇室，把整個日不落帝國都毀了！”
索爾治侯爵氣得來回踱步，唾沫星子亂飛。
坐在桌子另一頭的威廉·加爾醫生，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麵前的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紅茶。
“閣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威廉的語調平緩。
索爾治停住腳步，死死盯著他。
“威廉醫生，你是女王陛下最信任的人。”侯爵語氣裡透著一股狠厲，“這件事，絕對不能被人知道，否則那幫艦隊街的狗仔就能把皇室的底褲都扒出來！”
“所以呢？”威廉放下茶杯。
“派人去白教堂查！”索爾治說道。
“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但凡沾著一點邊的，都必須消失！”
“而且，你是共濟會的祭官，有義務做這件事。”
“你，去將那些試圖探聽皇室秘密的賤民，讓他們永遠閉嘴。”
“記住，無論你用什麼方法，絕不能讓人順藤摸瓜，查到皇室頭上！”
威廉醫生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他的表情依舊冇有任何波動，仿佛剛才接下的不是連環殺人的指令，而是一份普通的出診通知。
威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
“為了帝國的榮譽，為了皇室血統的純潔。”
“我知道該怎麼做。”
畫麵定格在威廉醫生那張平靜的老臉上。
直播間裡的彈幕，迎來了大爆發。
“是首相親自下令？”
“長見識了！這就是所謂的皇室？為了麵子直接屠殺平民？”
“共濟會祭官？這又是什麼名堂？這案子怎麼越扒越邪乎了！”
瓜神坐在屏幕前，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敲了敲桌麵。
“大家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既然是滅口，為什麼不做得乾淨利落一點？下毒、意外、或者直接找幾個黑幫把人綁了沉進泰晤士河，哪種方法不比當街把人開膛破肚來得隱蔽？”
“威廉可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他為什麼非要用這麼血腥、這麼容易引起轟動的手法？”
彈幕裡也有不少人反應過來。
“對啊！殺手滅口不都是講究一個悄無聲息嗎？”
“搞得滿城風雨，報紙天天頭條，這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難道這老頭骨子裡就是個變態，借著任務的由頭滿足自己的私欲？”
瓜神搖了搖頭。
“威廉很清楚，白教堂區人口密集，那個傳聞也已經傳了一段時間。知情人絕對不止一個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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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接連有幾個底層妓女離奇失蹤，或者死於普通的凶殺，警方一旦並案調查，很容易就會順著她們的人際關係網絡，查到愛麗絲頭上，進而查到王子微服私訪的秘密。”
“要掩蓋一片樹葉，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瓜神頓了頓，拋出了答案。
“把它藏進森林裡。”
隨著瓜神的話音落下，屏幕上的畫麵再次切換。
回放起了威廉作案時的解剖畫麵。
隻不過這一次，畫麵被做了特殊處理。
在威廉醫生手起刀落的動作間，瓜神在屏幕上疊加了一個個古老的圖騰。
“作為共濟會的高層成員，威廉做出了一個令人發指的決定。”
“他故意使用了殘忍的、類似於共濟會某種黑暗懲罰儀式的手法來進行這場屠殺！”
畫麵中，威廉醫生割開了第二名受害者安妮的喉嚨。
旁邊跳出一行註解：【共濟會叛教者懲罰條款第一條：割斷喉管，拔出舌頭。】
接著，威廉醫生剖開了第四名受害者凱瑟琳的腹部，將她的腸子扯出來，搭在了右邊的肩膀上。
旁邊再次跳出註解：【共濟會叛教者懲罰條款第二條：剖開左胸，掏出心臟；切開腹部，腸子搭於右肩。】
最後，是第五名受害者凱麗那慘不忍睹的案發現場。
心臟、腎臟、子宮被整齊地擺放在桌麵上。
【共濟會叛教者懲罰條款第三條：摘除內臟，焚燒成灰，灑於四海。】
這些原本隻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恐怖刑罰，全都被威廉一比一地複刻到了那幾個可憐的女人身上。
瓜神將畫麵定格在那些血淋淋的儀式符號上。
“威廉用這種充滿邪教色彩的手法，成功地達到了他的目的。”
“他把水徹底攪渾了。”
“警方的視線，公眾的怒火，全都被引向了變態殺手、黑魔法崇拜者，甚至是無辜的猶太移民身上。”
“所有的調查方向都偏了。”
“冇人會把一個手段如此殘忍的變態連環殺手，和高高在上的皇室禦醫聯係在一起。”
“更冇人會想到，這場震驚世界的屠殺，起因竟然隻是為了掩蓋一個皇室子弟的風流債。”
瓜神靠回高腳椅上，冷冷地做出了總結。
“威廉·加爾，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心理變態的連環殺手。”
“他是一個十分理智，為了維護統治階級利益而揮動手術刀的皇家‘清道夫’。”
“而那個在曆史上臭名昭著的‘開膛手傑克’……”
“不過是皇室用來掩蓋那見不得光的醜聞，扔出來的一塊遮羞布！”
直播間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殘酷的真相震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瓜神湊近了鏡頭，二哈麵具下的雙眼，仿佛穿透了屏幕。
“那麼，各位。”
“你們不好奇嗎？”
“被‘清掃’掉的，真的隻有這五個知道秘密的妓女嗎？”
“那個為王子生下孩子的愛麗絲，和那個擁有皇室血脈，卻在天主教堂受洗的女嬰菲安娜……”
“她們，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