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聖杯（8）
彈幕瞬間炸到幾乎看不清畫麵。
“臥槽！巴黎聖母院是他們搞的？”
“哥特式建築原來是與姆大陸的風格？還是山寨的？”
“難怪燒了之後那麼難修，技術失傳了啊！”
夏星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輕描淡寫。
“冇錯，巴黎聖母院，就是他們模仿上古建築風格搞出來的試驗品。至於當時所謂的‘全民眾籌’，不過是他們和主教莫裡斯聯手搞出來的噱頭，大頭全是騎士團出的。”
“當然，這些都隻是開胃小菜。”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的笑意變得冰冷。
“接下來，才是‘聖杯’裡最核心，也是最讓法國國王和教廷恐懼到夜不能寐的部分……”
夏星一字一頓，吐出兩個字。
“金融。”
金融？
一個穿著白袍、胸口繡著紅十字、整天提著劍砍人的中世紀軍事組織，跟金融能扯上什麼關係？
他們不應該是騎馬衝鋒，守護朝聖者，跪在教堂裡祈禱嗎？
這跨度也太扯了！
彈幕在短暫的空白後瞬間刷屏。
“金融？我耳朵出問題了？”
“瓜神，怎麼突然上起經濟課了？”
“草，彆告訴我聖殿騎士團還搞p2p！”
“騎士團轉行高利貸？”
“笑死，他們那個年代懂個錘子金融，不就是收收租子？”
“樓上彆急，瓜神敢這麼說，這瓜絕對炸！”
夏星看著彈幕的洪流緩緩開口。
“覺得一群拿劍的莽夫，不可能玩得轉金融？”
“那是因為你們把他們想得太簡單了。”
話音落下。
夏星抬手，打了個響指。
畫麵繼續播放。
所有人的呼吸，都被視頻裡的畫麵奪走了。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歐洲男人出現在鏡頭裡。
他懷裡抱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每走幾步，就警惕地掃視四周。
街邊上都是流浪漢、小偷、傭兵，還有幾個靠在牆角摸著刀柄的地痞。
這就是中世紀的巴黎。
每一塊石板下都藏著饑餓與惡意。
男人最終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建築門口，門楣上刻著聖殿騎士團的十字徽記，門口站著全副武裝的騎士。
與其說是宗教場所，不如說是一座堡壘。
男人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懷裡的錢袋，又看了一眼身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咬牙走了進去。
建築內光線昏暗，幾個麵無表情的騎士坐在木桌後。
桌上放著羽毛筆、羊皮紙、火漆、印章，還有一塊檢驗黃金成色的黑色試金石。
男人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布袋放了上去。
騎士抬起頭註視他。
男人解開袋口。
一堆金幣倒了出來。
男人的臉繃得緊緊的。
這是他半輩子的積蓄。
騎士拿起一枚金幣，用牙咬了咬，又在試金石上輕輕一劃，然後開始一枚枚地點數。
點數完畢，騎士向旁邊另一名騎士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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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立刻從木盒裡取出一張裁好的小羊皮紙。
拿起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地寫下一串扭曲交錯的符號。
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文字，更像是一種隻有他們內部才能識彆的密文。
寫完，他又用另一支筆，在羊皮紙邊緣補上幾道有著嚴格規律的線條，作為防偽暗紋。
隨後，騎士拿起一枚銀色小刀，在羊皮紙右下角劃出一個缺口。
旁邊的人將火漆滴下，凝固。
騎士拿起印章，用力一蓋。
哢。
一個清晰的十字徽記，烙印在火漆之上。
男人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眼神裡滿是不安，似乎無法相信自己那袋沉甸甸的金幣，就這麼變成了這玩意兒。
騎士把羊皮紙遞給他。
“憑此可在任意據點取回金幣。”
男人顫抖著接過羊皮紙，小心翼翼地折好，用油布包了一層又一層，最後貼身藏進最裡麵的衣兜裡。
做完這一切，他空著手走了出去。
夏星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那個時代，出遠門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去耶路撒冷朝聖，路上盜匪橫行。”
“你帶著一大袋金幣上路，不叫朝聖，叫移動的肥羊。”
“可如果你把錢存在巴黎的聖殿騎士團，隻帶一張加密羊皮紙上路，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視頻快進。
男人踏上了前往聖地的漫漫長路，他穿過雪山，走過泥濘，坐著破船渡過地中海。
有一次，他真遇到了強盜。
那些人把他按在地上搜了個遍，最後隻找到那張用油布包著的羊皮紙。
強盜頭子看了半天，罵罵咧咧地把紙扔回他臉上。
幾個月後，男人終於走進了耶路撒冷。
他找到當地的聖殿騎士團據點，從懷裡掏出那張被汗水浸得皺巴巴的羊皮紙。
騎士接過羊皮紙，先看火漆，再看暗紋，然後用一種特殊藥水在角落輕輕一抹。
幾行幾乎透明的暗碼，浮現出來。
直播間裡，懂行的人頭皮都麻了。
“防偽水印？這他媽是中世紀能搞出來的東西？”
騎士核對完畢，點了點頭，從身後的鐵箱裡取出一袋金幣。
袋子落在桌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男人伸手摸到錢袋的那一刻，整個人跪在地上，抱著錢袋，泣不成聲。
視頻，在此定格。
夏星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響徹直播間。
“各位同學，看懂了嗎？”
“這是什麼？”
“這是彙票！是中世紀的存取款業務！”
“說得更準確點，這是一個跨國銀行！”
全球觀眾的大腦，像是被扔進了一顆炸彈。
“臥槽？這不就是古代銀票嗎？”
“我的天，我以為他們隻是保鏢，結果他們是銀行家？”
“在那個出門帶倆銅板都可能被搶的年代，聖殿騎士團已經實現了‘一紙通天下’？”
“這業務太超前了，簡直是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