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切爾諾貝利(7)

瓜神冇有急著說話,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

“噠……噠……噠……”

這聲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計時,順著網線敲在幾十億觀眾的心趴上,讓人心裡直發毛。

“各位同學,咱們用常理推斷一下。”

瓜神終於開口了。

“如果僅僅是迪亞夫在瞎搞,憑著阿列克謝、老維克多這些一線操作員的專業素養,會眼睜睜看著堆芯熔毀嗎?”

“哪怕是拚著被開除、全家被送去挖凍土的風險,隻要他們看到儀表盤上紅燈狂閃、冷卻水數據跌破紅線,他們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逼急了,他們甚至會拿扳手砸了控製臺強行停機。”

“但事故的確發生了,是為什麼呢?”

瓜神湊近屏幕,二哈麵具空洞的眼神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靈魂。

“為什麼在最後關頭,他們依然按部就班地操作,眼睜睜地看著反應堆變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超級高壓鍋?”

彈幕瘋狂湧動。

“對啊!為什麼啊?”

“難道他們被洗腦了?”

瓜神的嘴角微微勾起。

“因為啊,有人在他們的眼睛上,蒙了一塊布。”

“各位,接下來,請大夥兒把眼睛睜大。我們要播放的,是一出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頂級工業諜戰大戲。”

他打了個響指。

“啪!”

回溯畫麵切換!

時間,倒退回事故發生前六天。

也就是1986年4月20日。

地點,還在切爾諾巴利核電站,但不是控製室。

而是一間擺滿了各種精密儀器、看著挺安靜的儀器校準間。

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穿著藍色防靜電工作服、胸前掛著通行銘牌的男人。

這人是個典型的白人,滿臉絡腮胡,挺著個啤酒肚,手裡拎著個工具箱,一副憨厚老實、隨處可見的歐洲大叔模樣。

鏡頭拉近,他胸前的工牌上,清晰地印著一行俄文:“西門子設備維護工程師”。

“大家看好了,這位看著人畜無害的‘狼國大叔’。”

“他可不是修機器的老師傅。”

瓜神在屏幕左下角,極其“貼心”地打上了一行血紅色的字幕:

【cia高級特工,代號‘盲點’。】

這行字一出,直播間瞬間炸了鍋!

“臥槽!cia?都滲透到核電站的核心區域了?”

“這哥們偽裝得也太像了吧!這啤酒肚,絕了!”

視頻裡,這位代號“盲點”的特工正拿著個手電筒,裝模作樣地檢查著一臺配電櫃。

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四周,確認校準間裡空無一人,且自己正處於監控探頭的死角。

就在這一秒,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憨厚老實的模樣一掃而空。

他走到一臺看著就挺複雜的機器麵前,從隨身的工具包裡拿出一把特製的螺絲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臺標註【4號反應堆主冷卻回路入口流量計】的外殼給拆開了。

“有懂行的朋友可能會問,這m國佬是不是要在裡頭裝什麼微型炸彈,或者搞個病毒啥的?”

瓜神搖了搖頭。

“兄弟們,那可是80年代啊。那時候的核電站係統,哪有什麼複雜的網絡讓你去黑?你就算拿著頂級病毒,你連個usb接口都找不著。”

“所以啊,cia用了最硬核、也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招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05章切爾諾貝利(7)(第2/2頁)

“那就是,在硬件上動手腳。”

隻見視頻裡,特工“戴上了一個帶有放大鏡的單邊眼鏡。

他拿著一把醫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從那塊電路板上,夾出了一顆比米粒還要小的電子元件。

那是一顆偏置電阻。

緊接著,他從自己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塑料盒。

打開盒子,裡麵放著一顆一模一樣的“電阻”。

他用電烙鐵,把這顆新的“電阻”給焊了上去。

前後也就一分鐘的事兒。

搞定之後,他重新裝好外殼,把工具收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簡直就像是在流水線上乾了十幾年的老焊工一樣。

“大家是不是冇看懂他換了個啥?”

瓜神在屏幕上,把那顆新焊上去的小元件放大。

“各位,這可不是普通的電阻。”

“這是一顆特種溫敏電阻。”

瓜神開始了他硬核的“物理小課堂”。

“這玩意兒最陰毒、最反人類的地方在哪兒呢?”

“在正常溫度下,這顆溫敏電阻的阻值,跟原裝的那顆一模一樣。不管是日常巡檢,還是用萬用表測,亦或是用示波器查波形,它工作都無比正常,你找不出一丁點兒毛病。”

“但是!”

瓜神的聲音陡然拔高,猶如平地起驚雷,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隻要它周圍的溫度,準確地說,是反應堆冷卻水的溫度,出現了異常飆升。”

“當溫度達到280攝氏度這個特定的死亡閾值時!”

“這顆溫敏電阻內部的特殊材料就會發生相變,它的阻值,會發生極其詭異的‘漂移’!”

“它這麼一漂移,會帶來什麼致命後果呢?”

“它會導致這臺流量計反饋給控製室儀表盤上的讀數,比實際的真實水流量,整整虛高了15%!”

直播間裡,無數懂行的、不懂行的觀眾,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操!這招太狠了吧!”

“虛高15%?那就是說,控製室裡看著水還很多,其實反應堆裡已經快燒乾了?”

“殺人誅心啊!這明擺著要往死裡坑啊!”

視頻裡。

特工做完這一切,把工具包挎在肩上。

他看著那臺已經重新恢複原狀的機器。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對著機器說了一句。

“等到水燒開的時候,你們就會看到……一個美麗的誤會。晚安,蘇維埃。”

說完,他轉身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消失在了普裡城的夜色之中。

幾天後,當那場驚天動地的災難發生時。

這位“西門子維修師傅”,早就已經坐著飛機,舒舒服服地回到m國,喝著咖啡看新聞了。

……

“看明白了嗎?各位。”

瓜神歎了口氣。

“這種暗殺手法,極其隱蔽,極其專業。”

“事後的事故調查,就算是最頂級的專家把這塊電路板翻出來,也發現不了這顆電阻被人動過手腳。”

“而且,誰能想到,這竟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而遠在大洋彼岸的m國人,連一滴血都冇沾,就這麼輕飄飄地,給這座核電站,給整個熊國的經濟,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