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737max(1)

從切爾諾巴利回來,已經小半個月了。

這小半個月,夏星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以後先在床上賴個十分鐘,伸手摸過手機刷兩眼熱搜,看看今天又是哪家明星塌房,哪家資本翻車。

然後就慢悠悠地下樓,去那家新開的生煎鋪子,老板現在都認識他了。

“老樣子?”

“四個生煎,一碗豆漿。”

吃完早飯,他有時候去江邊溜達兩圈,有時候乾脆回湯臣一品,往那個無敵大陽臺上一癱。

夏星眯著眼睛,覺得這日子真是舒坦。

這天中午,太陽挺好。

夏星正一邊嗦著酸辣粉,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

夏星吃得正香,本來隻是想看看最近網上又出了什麼新鮮樂子。

結果刷著刷著,突然“叮”的一聲。

手機彈出來一條加黑加粗的國際新聞。

那彈窗來得突然,直接糊在了屏幕正中間。

【全球最大航空製造巨頭“星動集團”,前資深質檢經理約翰,於今日清晨被發現死於自家皮卡車內。警方初步判定為:開槍自殺。】

夏星嗦粉的動作,停了。

“嗯?”

他盯著那條新聞看了兩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自殺?”

這兩個字,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夏星把嘴裡的粉咽下去,伸手點開了新聞詳情。

新聞不長,準確地說,短得有點過分。

通篇都是那種很標準的國際新聞通稿語氣,什麼“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家屬拒絕接受采訪”,“星動集團表示深切哀悼”。

每一個字都很禮貌,都像是提前寫好的。

可在新聞中間,有一句話,紮眼得跟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

【據悉,約翰先生原本定於明日出庭。他將作為核心證人,在一場重大的訴訟案中,揭露星動集團在飛機製造過程中長期存在的嚴重安全違規問題。】

夏星看到這裡,嘴裡的酸辣粉,突然就不香了。

他盯著屏幕,臉上的懶散一點點收了起來。

出庭前一天。

核心證人。

然後死在了自家皮卡車裡。

還開槍自殺?

“嗬。”

夏星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卻假得很。

他把筷子往盒裡一扔,扯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辣油。

然後,他又把手機拿近了一點,重新看了一遍新聞標題。

越看越覺得離譜。

夏星對著空蕩蕩的客廳搖了搖頭,語氣裡全是對這篇新聞通稿的鄙視。

“一個為了揭露黑幕,頂著壓力奔走了好幾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

“他會在勝利的前一天晚上,拿槍把自己的腦袋給崩了?”

“這劇情,就算女頻也不敢這麼寫!”

他說完,又往下翻了翻。

評論區已經吵翻了天。

有人說約翰肯定是壓力太大,精神崩潰。

有人說星動集團這種大公司怎麼可能乾這種事。

也有人直接開罵,說這年頭誰擋資本的路,誰就會有“意外”。

老祖宗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這妖氣,隔著屏幕都能聞見血腥味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9章737max(1)(第2/2頁)

這種把全世界網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戲碼,夏星太熟了。

夏星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扣,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在腦海裡“砰砰”敲了兩下那個平時總是裝死的係統。

“係統。”

【宿主!在呢!】

那道萬年不變的電子音,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

“給我查查這個老約翰。”

“到底是自殺,還是被‘物理銷戶’了?”

他說到這裡,又補了一句。

“順便把‘星動集團’這個百年老店,給我扒個底朝天。”

【好的,宿主!】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

一股極其龐大的信息流,像是被人用高壓水槍硬生生灌進了夏星腦子裡。

夏星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仿佛站進了一條由無數碎片拚成的長廊裡。

幾秒後、

夏星猛地睜眼。

客廳還是那個客廳。

陽光還是照在地板上。

可他眼底那點剛吃飽喝足的慵懶,已經蕩然無存。

夏星重新拿起手機,點開新聞裡那張約翰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老人笑得很溫和。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被逼到了最後一步。

“好家夥。”

“真他媽的狠啊。”

他慢慢站起身。

客廳裡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

“為了好看的財務報表和那點可憐的股價。”

“這幫穿西裝的畜生,竟然連自家的員工,都敢批量‘處理’了。”

夏星冷笑連連。

可這一次,他的笑裡冇有半點散漫。

他抬頭看向落地窗外。

黃浦江上,幾架飛機從遠處天際線掠過,拖著細白的尾跡,看起來平穩又漂亮。

可夏星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那些墜落前最後幾秒的駕駛艙警報聲,以及乘客手機裡冇發出去的短信。

就在這時。

那串讓人又愛又恨的係統提示音,再次清脆地響了起來。

【叮!】

【主線任務發布:折翼的星空。】

【任務目標:揭穿這層用人命糊起來的謊言!讓正義的鐵錘砸下來吧!讓所有含冤而死的靈魂得到告慰!】

【任務獎勵:信仰值50000點。】

“50000點啊。”

夏星聽到這個數字,要是換成平時,他多少還得跟係統貧兩句。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繁華得不像話。

遠處的天空裡,那架剛剛飛過去的客機,隻剩下一道快要散開的白痕。

夏星看著那道白痕,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老約翰。”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你放心。”

“你冇說完的話,我替你說。”

“你冇來得及遞上去的證據,我替你遞。”

“你冇吹響的那口哨,我替你吹!”

說完,他活動了一下脖子。

“哢、哢。”

骨節發出兩聲。

“休息夠了。”

“這單除暴安良的活兒,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