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這章打卡,連夜改
第一次省委會議結束了,祁同偉成了整個漢東的笑話,因為幫陳老鋤地,在趙立春的墳前哭墳的情況,傳遍了整個漢東。
省公安廳。
祁同偉坐在辦公室當中,剛剛秘書給自己彙報了情況。
他是一個穿越者,在三年前就過來了,要是自己死了,就可以穿越回到另一個世界,附帶著還有十億元,合理合法的證明。
不管是被槍斃,還是老死,反正最後還是能回到另一個國家的。
係統更多的就冇有了,他祁同偉享受這個廳長的位子,有時候權比錢更加迷人眼,但是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還能忍。
自己又冇殺陳海,最大的問題是跟高小琴那邊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有高小琴的指認。自己知道了高小琴的經曆後,偷偷驗過dna,孩子又不是他的,是趙瑞龍的。
至於老師的高小鳳孩子,也是趙瑞龍的,至於結婚,他給高育良辦的是假證。
然後將杜伯仲和趙瑞龍的視頻,他全部銷毀了,換成了早就準備好的虛假視頻和照片。結果今天常委會還是出現了笑料。
他也知道漢東接下來的情況。
接下來的漢東成為了龍潭虎穴了。
他祁同偉做錯了什麼了嗎?錯在官場本身就是名利場,錯在自己冇有後臺。
或者錯在高育良的後臺冇有人家的硬氣。
是繼續委屈求全,還是在孤鷹嶺的那一聲槍響。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不如跟將漢東的這顆大雷給炸了,祁同偉打算直接召開一個乾部作風整頓大會,直接將自己的雷和漢東的雷全部點了,愛咋地咋地吧!
想到這裡,祁同偉直接將秘書叫了進來。
“廳長。”
“今天下午三點,召開一個漢東省公安乾部作風整頓大會,直接在大禮堂進行,所有的警察都可以通過警務係統觀看,不強製。”
“廳長。”李貴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是當年孤鷹嶺那個救了祁同偉老人的孫子,他知道眼前的祁廳長的所有事跡。
“將我的命令傳達下去。”
“是。”李貴趕緊敬禮。
這則消息很快就被下發下去了,不但是公安廳內的,還在漢東的諸多公安局都引起了震動。
現在就是下午兩點,也就不過一個多小時而已,那麼急促地開會乾嘛呢?
“你說,咱們的這個廳長想要乾嘛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一場自我批評之類的吧!不痛不癢的。”
“反正咱們就參會看一下,反正又不需要過去,跟我們冇多大關係的。”
“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咱們的祁廳長呢?那是身中三槍的英雄啊!”
漢東要召開公安作風整頓大會的消息傳到了沙書記的耳朵當中。
他看向了田國富:“看來咱們今天開的常委會有結果了,好好敲打了一下祁同偉,要不要咱們一起看看。”
“一起看看,咱們這下子殺雞儆猴有效果了。”
高育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忍不住取下自己的眼鏡來擦了擦,同偉,老師護不住你啊!
他已經覺得祁同偉是服軟了,在這裡承認錯誤,要進行檢討,要是真的成為了錯誤了,那麼想要上副省級就難了。
不是組織不需要一個有汙點的乾部,而是不需要一個將汙點廣而告之的乾部。
下午三點。
祁同偉坐在大會堂當中,這裡的大會堂隻有一些省公安廳的乾部,隻是在前麵坐了幾排人,很多的公安局的人根本冇辦法過來參會的。
“首先,我要在這裡向漢東的所有乾警做出檢討,我抹黑了咱們漢東的公安形象,想必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我今天在省委常委會的副省提名冇有通過,我還因為工作期間過去給陳岩石老檢察長鋤地,給趙立春書記哭墳的情況,因此直接成了咱們漢東的笑柄。”
“我抹黑了咱們漢東的公安形象,我在這裡向所有的乾警道歉。”
祁同偉站了起來,向著所有的公安乾警進行鞠躬。
看到了這一幕的,沙瑞金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下來進入會議議程,關於祁同偉本人的作風整頓。”
“大家應該知道我身中三槍的事跡,但是你們或許不知道當中的原因,我今天給大家好好講講。我是漢東86年大學入學學生,那時候是村裡人,你一塊我一塊,湊了那麼多錢讓我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表現出色,成了學生會主席,還有著一個不錯的女朋友,那時候就有一個老師看上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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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有女朋友,直接拒絕了。四年來,我的成績不說最頂尖的那種,但是也絕對是在前十,我畢業的時候,我被分配到孤鷹嶺司法所擔任司法助理,女朋友直接被分配到了四九城。”
“那時候,就萌生了讀研在職究生的想法,我讀了研究生,到時候是副科待遇了,怎麼也得離開那個地方了吧!結果冇有變,還是司法所助理,一點崗位都冇有變。”
“既然這樣不行,我乾了一年,申請調入了緝毒隊,在孤鷹嶺那邊抓到了毒販,身中三槍,立了一等功,同時,我的三個同事,死在了那邊。”
“我那時候覺得立了大功,那時候人家一個夫妻兩地分居不是辦法,就能將一個在漢東的人調去四九城了,我立了大功怎麼也能過去了吧!也不要什麼待遇,哪怕一個小民警也可以啊!”
“你們知道打回的申請上寫著什麼嗎?思想不成熟,政治不成熟,還需曆練。我直接從緝毒隊被分配到看大門的,我想要申請回緝毒隊,但是醫院報告顯示身體冇問題,我體能鍛煉也冇問題,但是在上級那邊,我就是問題。”
“那個老師又來了,她問了我一句,英雄是什麼?我回答,英雄就是英雄啊!她說,英雄在權力麵前就是工具,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當你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的時候,你隻能削尖了頭往上爬,不斷地往上爬。”
“我在漢東大學中有了驚天一跪舉動,我破了一係列的大案要案,後來,政法委書記退休了,咱們後臺冇了,動蕩。”
“那天,趙立春書記去烈士陵園祭祖,我的老師高育良在呂州主政,為了安保,我也過去陪同。我的三個同事全部在同一個烈士陵園,忍不住哭了。”
“我也不知道那一天為什麼哭了,因為同事,也有人覺得我是政治投機,也有人覺得我是為了攀附趙立春書記,我在這裡不做任何辯解。反正我是哭了,冇得辯解。”
“在呂州祭祖,結果在林城的市委書記李達康也過來了,他還是第一個跪的呢?在場眾人都有人哭了,你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大家都不說什麼,就他整天記得這件事,我看不是因為我哭了,是因為我搶在他前麵哭了。”
“然後可能是攀上了立春書記的高枝,我升遷得比較順利,那個時候,咱們大家都是要靠向立春書記,誰在政壇上冇有妥協的時候呢?大家都想要進步嘛!大家都去山水莊園吃吃喝喝,我一分錢冇拿,也冇有股份,大家都可以查的嘛!後來的八項規定出來了之後,去的次數就少了。”
“至於說我跟高小琴走得近,冇錯,趙瑞龍公子產業就是山水莊園的嘛!至於很多人說我跟高小琴是情人關係,有證據你就來打臉,遞交給紀委嘛!吃吃喝喝是有,其餘的都經得起查。”
“全國那麼多省,那麼多公安廳長,就咱們漢東冇有上副省級,正常來說,一年後,就可以上的,卡了我三年,咱們誰不想進步呢?自然是因為咱們冇有幫趙家乾活唄!”
“咱們的新書記來了,前麵的大風廠工人私自囤積汽油,二十噸,一個炸彈,就在京州,當中還有著壕溝,鐵絲網,咱們省公安廳提前介入了,要是真的爆炸或者引發火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咱們公安廳打算按照這群人是囤積危險化學品,組織對抗政府來處理,少說也得判十年八年,哪怕不判刑,但是該有的監禁也少不了的,結果,陳岩石直接找咱們的新書記來幫忙,將這件事也壓下去了,咱們省公安廳不得不放人。”
“第二天就放人了,我手機的電話有被打了上百個,實在頂不住啊!人家一個個部級找咱們的廳級施壓,實在頂不住啊!這是群體事件,也能理解。”
沙瑞金知道這話不對了,對著田國富,開口:“趕緊切斷網絡,不能在直播下去了,這分明是針對我啊!”
田國富也手忙腳亂,打算打電話給公安廳那邊,結果發現打不通,隨後又打電話給電信經理,要求切斷通訊。
“他們警察的網絡本來就和我們這裡不通的,而且他們用的是那種專門的光纜,而且這些是警務係統的,我們冇有理由也冇有資格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