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搖滾刑警勇闖櫻田門
西園寺署長話音剛落,就有人敲門。
“進來。”
話音剛落,秘書課的橋立警部就推門進來,報告道:“署長,新卷警部到了。”
“讓他進來吧。”
橋立警部立刻把門推開,對身後的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和真覺得他好像還挺忌憚身後人的。
新卷警部走進房間,給和真的第一印象就是頭發亂糟糟的,像鳥窩一樣。
要不是他頭上冇有發膠那種油膩的光澤,和真還以為他專門做了這樣鳥窩頭的造型。新卷警部也在打量和真:“居然和電視上長得差不多,看來你是上電視不怎麼化妝的那一派。”
其實是因為當天三橋美智也毫不掩飾敵意,所以化妝師不敢給和真認真化妝,怕觸怒三橋。
和真:“新卷警部你的造型也很像是搖滾青年啊,尤其是發型。”
“他們都這麼說,但我是自然卷。走吧鬼立警部補,隻是日常性的問話,我們拿到了一盤磁帶所以來向你確認狀況。”
剛剛西園寺署長提到了高橋昌孝,現在新卷警部又提到磁帶,和真第一反應是他和高橋的對話被錄音了。
東京地檢特搜這麼無聊在大街上錄音兩個人吵架嗎?
新卷警部讓出通往大門的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和真:“可以開我的車去嗎?”
“您的車就先放在警署停車場吧,我來的時候看到了,是一輛紅色的跑車,非常帥氣。”新卷警部如此說道。
和真點頭,故意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金表。
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註意到新卷警部手腕上也戴著金表,袖口裡露出一點點金光。
和真離開了西園寺署長的辦公室,新卷警部立刻跟上來,幾乎並排行走。
新卷是生麵孔,路上經過的澱橋署職員全部投來好奇的目光。
出了大樓,新卷指著靠近停車場入口的黑色三菱吉普車:“我的車是那輛,車門冇鎖直接開就行了。”
和真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新卷從另一邊上車,剛關上車門就開口道:“高橋昌孝有參加安保運動的記錄,不過當時他應該隻是剛上大學的外圍成員,我個人並不認可他是全學聯乾部的說法。
“而鬼立警部補你的履曆乾淨得可怕,還經常到美軍基地附近活動。”
和真:“我去那邊聽搖滾,還有倒騰非法進口的搖滾唱片。你要以無許可外國貨物取引罪逮捕我?”
62年的日本冇有版權法,不存在盜版這個說法。
新卷警部搖頭:“當然不會,又冇有抓到現行。真的隻是去問話而已。鬼立君現在是名人,而且還是警察廳田中長官拍板給您訂製的金表,叫過去問話隻是防止誤會。”
警部說完就專心開車,直到開上快速路,才再次開口:“警部補認識藤弘樹的大學生嗎?”
和真把丸暴辦公室黑板上的內容背了一遍,反問:“是這個藤弘樹嗎?我們正在調查他和他所屬的ssc。”
“那就有意思了。”新卷警部說,“今天我們收到的錄音帶,藤弘樹信誓旦旦的說高橋昌孝是全學聯乾部,他指責警部補背叛,說明你也曾經是全學聯乾部。”
和真:“真是胡鬨,真是那樣我就不可能通過審查成為警部補。”
他看出來了,這個新卷警部在車上這樣有意透露情報,說明警視廳裡有人不希望自己這個前全學聯的身份坐實。
和真回憶了一下剛剛新卷警部的話,註意到他剛剛說,自己這個金表是警察廳長官田中拍板。
田中英市,和真想起了全名,他應該是現在東大校友們在警察係統裡的頂點,之前歡迎會上應該見過麵。
但是和真的印象相當模糊了,好像是個平平無奇的老頭子,在歡迎會上,這些老登在主席臺排排坐,就跟一排人偶一樣,純布景。
連致辭都是比較年輕的學長。
和真看過的日本老電影裡,這種老登作為布景在開會的時候坐一排的場麵經常出現在刑警劇裡,全程不會說一句臺詞,甚至不會動一下。
那麼情況就很明顯了,田中英市拍板給和真金表,現在有人舉報說和真是前全學聯,等於給田中英市上眼藥。
而這位新卷警部在路上就這麼“泄題”,他應該是田中英市派係的人,暗搓搓的讓和真做好準備,不要出大問題。
理順了這一切後,和真開口道:“不管誰送來的錄音,都肯定是栽贓。我要找到這個藤弘樹,和他當麵對質。”
新卷警部:“我們暫時冇有找到藤弘樹,但是已經派人去請高橋昌孝了。”
和真判斷得冇錯,這新卷警部是田中英市的人,目前這個情況下可以算是友軍,得好好利用起來。
於是他繼續獲取更多的情報:“‘請’啊,現在已經不會逮捕全學聯乾部了嗎?”
“61年就冇有再逮捕了,宮安和地檢特搜的判斷一致,全學聯已經事實上處於失能狀態。”新卷警部果然毫無顧忌的就開口了,“所以鬼立警部補才通過了審查啊,當然你本身履曆乾淨也是原因。”
和真聽到“失能”的時候真的很有吐槽的欲望,也就是他本身有點血色情懷,換個精日或者什麼奇行種穿越者,早就把那邊賣了讓宮安和地檢特搜大吃一驚了。
62年,格瓦拉、阿連德、桑卡拉全部活著的時代,對和真來說有點過於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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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選擇做富家翁是因為穿的日本,民族情感和血色浪漫對衝了。
和真繼續問:“所以你們把高橋昌孝找過來,讓他在警視廳和我對峙?那不就進一步坐實了我是叛徒嗎?這反而會證明我無辜吧?”
“叛徒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確認鬼立君兩年前在乾什麼。”
“在玩搖滾啊,我個人對安保條約不關心。”
新卷警部有些意外:“我以為鬼立君是安保運動結果失望,才轉投警視廳的。”
“不關心也就談不上失望,我從一開始就不是那邊的人啊,雖然我玩搖滾,在倉石武四郎教授名下學習,還和丸山講師有過比較多的學術討論。”
其實不光是學術討論,但和真這裡春秋筆法帶過去了。
新卷警部又問:“那鬼立君從一開始就準備加入警視廳?”
“不,”和真覺得新卷這裡不光是在“漏題”,還在對自己進行測試,“我在通過了國家i類公務員考試的筆試後,參加了文部省和警察廳的麵試,那邊冇有要我。”
文部省那邊的麵試官是“那邊”的師兄,故意把和真刷下來,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加入警察廳,成為警察係統的精英組。
至於通過考試之後參加多個部門的麵試,這是通過筆試的考生普遍的做法,就和龍國考生報誌願時候類似。
和真看新卷警部不說話,又加了一句:“而且我覺得,我這麼個搖滾青年,跑來當警察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搖滾的事情。”
新卷警部笑了:“確實,尤其是文部省把你刷下來,警察廳卻要了你這一點,太搖滾了。”
“哦,新卷前輩你也很懂搖滾嘛。”和真說。
【你和公權走狗沆瀣一氣,靡靡之音靈感+1】
嗯,係統發靈感了,新卷警部應該已經冇有在懷疑。
和真對係統的運用越來越熟練了。
新卷警部指了指前麵:“總部在前麵了。”
和真看過去,一棟五層混凝土大樓矗立在前方路邊。
警視廳總部也是五層樓啊,突然覺得澱橋署那個五層樓還挺有牌麵了。和真剛到澱橋署報道還把那五層樓稱作小樓。
不知道柯南裡那個十幾層的高樓什麼時候建的。
新卷警部:“我會領你到談話室,宮安的人要問話。”
“不是新卷警部問話嗎?”
“我隨後會參加。”說著新卷警部在警視廳總部入口前停下,“門口有人在等你了,鬼立君。”
和真心想你要先去霞關官廳街的警察廳本部跟田中英市報告對吧?
霞關官廳街就在警視廳總部旁邊,步行五分鐘左右就到了,開車更快。
和真打開車門下車,馬上有兩名西裝打扮的宮安迎上來:“鬼立警部補,請跟我們來。”
“好的。”和真應聲的時候,新卷自己關上車門,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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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英市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秘書的聲音:“新卷警部來了。”
“讓他進來。”扔下這一句,田中掛上電話。
很快新卷警部推門進來,敬禮:“田中長官。”
“情況如何?”田中英市單刀直入。
“冇有什麼問題,我個人傾向於是栽贓。”
“這明顯就是栽贓!衝著我來的!”田中英市罵道,“你馬上組織力量,查看一下這盤帶子是誰扔進宮安的線索箱!”
新卷警部:“是,我馬上派人尋找。不過,線索箱的設計,本來就考慮到保護檢舉者,恐怕很難查清楚誰投遞的錄音。”
“那麼大一盤帶子,怎麼可能查不到!”
62年的錄音盤相當大,帶著很明顯。
“我會努力的。”新卷警部頓了頓,建議道,“我認為投遞盤子的人,可能隻是路上雇傭的人,查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如把註意力放到藤弘樹身上,儘快以保護證人的名義將他捉拿,我是說請來。”
田中英市思考了片刻,說:“你說的有道理,儘快找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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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在談話室應付兩名問話的宮安,折騰了快三十分鐘。
新卷警部開門進來,對兩名宮安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就離開了。
和真主動開口:“高橋昌孝來了?”
“我們還冇有找到他。”
和真也理解,這個時代要找人還挺麻煩的,又冇有攝像頭,又冇有網絡。
新卷警部坐到和真對麵:“我個人覺得,比起請高橋昌孝過來,更應該找的是錄音裡說話的藤弘樹。”
和真搖頭:“澱橋警署暴力犯罪對策課從早上上班就在找他和ssc的那幫骨乾,冇找到。”
新卷警部:“全部冇找到?”
“是啊,早稻田大學和東京皇冠酒店附近都冇有找到。”和真故意釋放出情報,看看新卷的反應。
新卷警部果然上鉤:“為什麼要去東京皇冠酒店找?”
和真笑道:“澱橋署丸暴的後藤課長,有不少老朋友。他得到了情報,說ssc可能計劃綁架奧委會考察團。”
“什麼?”新卷警部瞪大眼睛。
“宮安冇有收到消息嗎?”和真反問,“看來你們還不如地方警署的老課長。”
新卷警部冇說話,直接站起來狂奔出談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