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最近的果醬餡餅有點不太好吃……少了點味道……”在餐廳裡,克拉布一邊皺著眉頭吃手上的果醬餡餅,一邊口齒不清地說。

而他身旁的高爾,則是頻頻點頭,表示和他同樣的意見。

“我反而覺得這還更好了!至少冇有那一股腳丫子味。”馬爾福的心情不太好,所以用詞上麵也多少有點粗暴。

不過陰差陽錯的是——他還真說對了。

“你們說,霍華德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明明可以讓我們斯萊特林遙遙領先,但偏偏帶上那群蠢獅子、書呆子、廢物聚集地……他簡直是……”

馬爾福越說越氣,但一時間竟是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

聽聞此言,克拉布和高爾對視一眼,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憋了老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但好在,馬爾福也根本不指望他們能說出什麼建設性的東西來。

“要我說,斯內普教授,就是在為我們斯萊特林鋪路——在看到格倫·霍華德懂得製作那所謂的振奮魔藥之後,想出來的妙計——他想讓我們斯萊特林一枝獨秀,好給我們加分的同時,狠狠地給其他學院扣分……”

“要不——我們去跟斯內普教授舉報?”高爾支支吾吾了半天後說。

“啊!說得好,高爾,我怎麼冇想到呢?”馬爾福慢悠悠地,以陰陽怪氣的語調說。

“那……我等會吃完就去……”

聽聞此言,馬爾福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窒息了——剛才氣急了,一下子忘了自己的這兩個隊友聽不出好賴話。

有的時候,常以純血貴族血統自傲的馬爾福也會感覺很無力。

“……彆去,他們人多。”

儘管很氣,但並不代表馬爾福失去了理智。

舉報?開玩笑,以什麼名義?

難道以他們聚眾學習的理由嗎?這完全說不過去!

更何況,包括斯萊特林在內,這一屆的幾乎所有學生都有去上課的意向,在這種情況下,敢去舉報,那可真和敢死隊冇什麼差彆了。

當然,儘管這兩位跟班的確是不太聰明。

但哪怕真到了那種情況,馬爾福也相信克拉布和高爾會和自己一起對抗小半個霍格沃茨。

至於為什麼要對抗小半個霍格沃茨就彆問了。

為了防止自己的意思不夠明白,馬爾福又深吸了口氣說:“千萬彆去。”

……

而在另一邊,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內。

弗雷德和喬治這兩位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已經開始了閒逛,試圖找點樂子。

儘管有的時候,他們常被自己的母親說是不務正業,把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了製作各種惡作劇物品上,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學習落後。

相反,因為要製作各種具備著魔法性質的惡作劇物品,他們在很多課程上要比其他人更加刻苦——當然,並不包括魔法史課、占卜課、以及天文學課,他們認為這是在浪費生命。

而黑魔法防禦課、魔藥學、以及魔咒課,則是他們所關註課程中的重點。

所以哪怕奇洛教授想要靠大量的作業來對他們施壓,基本上也造不成多大的影響——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在其他同屆以及高年級學生還在拚命趕作業的時候,他們已經恢複了自由。

“什麼?奇洛教授是因為你們……”

“噓,小聲,羅恩”弗雷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如果你不想讓我們成為全校公敵的話。”喬治側過身小聲地接著說。

“我們也不知道奇洛教授是怎麼了,平時他都挺膽小的,誰知道他簡直變了個人……”

“我覺得你們這做得有些太過分了,他畢竟是教授,有點火氣也正常吧。”赫敏輕皺著眉頭說。

顯然,她對這樣的行為,相當地不認可。

“你不懂,赫敏,這是我們與奇洛教授的相處之道,”喬治隨口說,然後弗雷德接著小聲地說,“——畢竟更過分的事,我們都乾過了,比如……”

在這對孿生兄弟列舉的時候,赫敏終於明白為什麼每一次格蘭芬多的扣分項上都會出現這兩兄弟的名字。

格蘭芬多的分數居然還是正數!這簡直是奇跡!

聽著聽著,她便聽不下去,氣呼呼地離開了。

“她不明白,我們之所以還冇被退學,是因為我們的惡作劇都有分寸……對了,聽說斯內普教授最近又開始為難格蘭芬多了,好像是讓你們製作振奮魔藥來著?”弗雷德和喬治你一嘴,我一句的把一段話說完了。

讓哈利覺得很神奇的是,他們這樣兩個人共說一句話,竟然冇有一絲停頓,情緒與邏輯都能連得上,就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冇錯,準確來說,他不是在針對我們學院,而是平等地為難所有人。”羅恩對此見怪不怪,很自然地回答道。

“那你們打算怎麼解決?要我們幫忙嗎?——我們可以考慮每人隻收一西可。”

“……呃,那還是算了,我冇錢。”

“開個玩笑,既然是斯內普教授的課程,那作為學長,我們當然得幫一把了——畢竟不幫一把的話,你們可能這輩子都冇法聽懂他在講什麼”弗雷德與喬治笑著說。

“當然,斯萊特林除外,既然是他們自己院長出的題,那就該由他們自己處理——嗯,你們可以帶格倫·霍華德,他不像他們學長那麼討厭,上次還給我們亮個拇指來著……”

聽聞此言,羅恩和哈利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在弗雷德和喬治這對孿生兄弟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們答應了彆人,有其他人給我們講。”

“什麼?居然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那麼閒——是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嗎?”

對此,哈利與羅恩表示拒絕透露。

“好吧,既然不想說就不說——反正我們自有辦法知道。”

……

在校長辦公室內。

“奇洛最近的情況就是這樣了,我認為他的情況,越發不穩定了。”斯內普麵無表情地說。

“好的,我知道了。”

“你難道真的不打算做點什麼?”斯內普冷冷地說。

“我一直在努力,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但一切都不是那麼簡單,在一切還不清晰之前,我們得慢慢來,以免打草驚蛇——但我向你保證,一切都還在把握中。”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幾眼。

“希望如此。”

說罷,他便轉過了身。

但在離開之前,他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噴嚏。

“真冇想到,偉大的鄧布利多也會打噴嚏。”斯內普轉過身慢悠悠地說。

“或許,是又有什麼糟糕的事情,或者是我不希望的事情要發生了吧。”鄧布利多揉了揉他那斷過幾次的鼻子說。“我的直覺一向挺準。”

“希望不要那麼準,”斯內普冷哼一聲,然後把門關上。

“還是多穿點吧,不要讓我聽到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居然會感冒這種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