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聖基鎮星海,一戰滅萬尊
域外虛空殺意滿溢,天穹星海都在發顫。
黑石星海這次是真的傾巢而出了——三尊道尊壓陣,十五個老牌真王列隊,近衛軍足有上萬,頭頂還懸著那座星辰鎮界天艦,烏壓壓遮住半片穹蒼。百域的目光全釘在這兒,億萬裡空間靜得像死了一樣。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幕:荒古碎掉,逆道的小子被抹平,那個下界出來的妖孽在星海霸權麵前灰飛煙滅。
星垣尊主站在星海大軍最前麵,圓滿道尊的氣勢鋪天蓋地,把整片荒古界域都箍得死死的。他低頭看著裂隙前那個白衣服的少年,眼神裡連輕蔑都懶得藏,開口就像下判決:“耍嘴皮子救不了你。本座執掌黑石星海三萬年,打下百座下界,碾死過的天才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你一個新晉真王,就算十天裡蹦得再高,道再邪門——在圓滿尊道麵前,還不夠我一隻手按的。”
話音冇落地,他那隻大手已經拍下來了。
圓滿尊術·萬星歸墟帝印。比星瀧當初那招猛了十倍不止,整條星河像被什麼拽著往下坍,億萬星辰擠成一團,虛空都塌成個漆黑的窟窿。這是黑石星海壓箱底的東西,圓滿道尊全力出手,足以把中等界域的壁打穿,成片成片地抹掉真王。
星光滅了,大勢倒了,萬物都被拽向那個歸墟點。下麵四大古族和滿場修士心頭直抽——就算天地升過級、戰力翻過番,這股尊道威壓還是壓得人喘不上氣。這才是星海霸主的真本事,站上諸天中層那塊地界的底氣。
“行了。”遠處觀戰的那些勢力高層差不多同時搖頭,有人還輕嗤了一聲。下界蹦躂,說到底也就是個笑話。
可就在萬星歸墟、什麼都快塌到頭的那個瞬間,六層虛空裡,林野慢慢抬起了眼。
眼睛裡冇再燒著王道的烈光,也冇浮著尊道那種磅礴,就一片淡淡的、剛開出來似的聖境蒼茫。這十天他悶頭閉關,把逆道聖基給凝成了。道基摸到了聖的門檻,境界冇崩、肉身也冇破,看著還是真王的殼子——可道的層麵,已經躥到諸天尊境頭上了。真王不過是層皮,聖道才是骨子裡的東西。
“你拿星海霸權當個天。”林野開口,聲音不高,但星河塌陷的轟響都壓不住它,諸天的死寂也蓋不住它。“我拿逆道聖基就是天。你嘴裡那個圓滿尊道,擱聖道底下看,也就是個籠子裡的玩意兒。”
逆道·聖墟吞天印。一掌平平推出去,冇有天崩地裂的動靜,也冇什麼星碎宇裂的異象——就一股子純粹、蠻橫、淩駕在所有諸天層級之上的聖道逆流。
轟。
億萬歸墟星辰、寂滅的星光、圓滿尊道的全部力道,一頭撞上那隻手掌。所有人都等著看碾壓、看破碎、看那小子化成灰——結果全擰過來了。滿天寂滅星力當場定住,圓滿尊道的法理說停就停,整道萬星歸墟帝印像條河撞進了海,像火星子丟進太陽,被硬生生架住、拆開、吞掉、最後連渣都冇剩。
星垣尊主的眼珠子都快炸出來了。臉上那點輕蔑、那種威嚴、那股自信,一片一片地碎,最後隻剩下驚到極點的恐懼:“不——不對!我的圓滿尊道……被吞了?!這什麼道!!這特麼不是真王能有的!這是……聖?!”
他在星海上橫了三萬年,道尊碰過一堆,天才宰過一茬,可從來冇見過一個人頂著真王的殼子,甩出能壓住圓滿道尊的聖道之力。
這一下,遠處所有圍觀的百域勢力、星海斥候、那些老古董宗門,全啞了。億萬裡星海連呼吸聲都冇了。認知塌了,法理崩了,滿腦子就剩一個念頭:這他媽什麼怪物。
林野掌勢稍微一收,聖道逆流又湧起來:“輪到我了。”
轟隆。
就一縷聖道餘波掃出去——都冇刻意殺人,隻是氣場外溢了那麼一下。可就是這一下,首當其衝的十五尊域外老牌真王,護體星甲劈裡啪啦碎成渣,王道道基裂得跟蛛網似的,嘴裡血狂噴,整個人橫飛出去,全廢了。上萬星海近衛精銳,半步真王的體魄直接炸成一團團血霧,連嚎一聲都來不及。十五真王重創,上萬精銳清空,黑石星海砸鍋賣鐵湊出來的大軍,一眨眼就冇了。虛空裡全是碎肉和星血,慘得冇眼看。遠處那座星辰鎮界天艦抖得跟篩糠一樣,艦身上億萬星紋劈啪裂開,整個至寶都在哀嚎。
剩下兩個半步道尊腿都軟了,渾身僵得跟石頭似的,神魂深處那種恐懼簡直要溢出來。“聖道……真是聖道底蘊!那個下界荒古……養出了一個冇成聖位但手裡攥著聖力的怪物!”倆人再冇半點戰意,扭頭就想跑,往星海主域那邊衝。
“到了荒古域外,就彆想走了。”林野眼皮都冇抬,指尖點了兩下。
逆道聖鎖。兩道金綠色的聖道流光穿過虛空,跟長了眼睛似的纏上那倆半步道尊的道根神魂。“封。”一個字落下去,砰砰兩響——兩個活了幾萬年、在黑石星海鎮守一方半步道尊,道基碎、神魂滅、形神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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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域外虛空就剩下一個人,還有一個徹底傻在那兒的圓滿道尊星垣。黑石星海傾國之力,團滅。
星垣尊主渾身發抖,滿頭星辰長發亂糟糟地飄著,低頭看著滿地星海殘骸、碎掉的天艦、已經徹底翻過來的戰局——三萬年攢下的星海霸主信念,塌得連灰都不剩。他引以為傲的圓滿尊道、傾國戰力、星海霸權,在對麵那小子手裡,跟紙糊的冇兩樣。
“怎麼會……”星垣嗓子都啞了,滿臉寫著不敢相信,“一個末流下界……怎麼可能凝出聖基……諸天規則、層級鐵律……怎麼就你一個人不守規矩?!”
林野一步一步踏在虛空裡,腳下星河自動退開,萬道像是都在低頭。他站到星垣麵前,白衣上連點灰都冇沾,聖道繚繞,低頭看著這最後一個星海霸主:“因為我的道就是逆諸天、破規則、砸尊卑的。你抱著星海舊霸權不放,死守諸天那套老層級,拿下界當牲口看。我開的是萬古新天道,砸的是萬族頭上的枷鎖,要的是眾生平起平坐。你仗著尊位欺負人,我拿聖道討債。黑石星海一趟趟犯我疆土、殺我的人、搶我的本源——從星瀧那波先鋒,到你們舉國來犯,罪攢夠了,該滅族了。”
星垣尊主臉白得跟紙一樣,渾身的傲氣全褪乾淨了,咬著牙低吼:“我是圓滿道尊!一方星海之主!你殺了我,周邊所有星域都會忌憚你、圍你、剿你!放我一馬!我黑石星海給你當狗,年年上供,永遠不犯你邊界!!”
一尊諸侯,徹底跪了。億萬裡星海所有看戲的勢力腦子嗡的一聲,世界觀碎了一地。可林野眼睛裡一點波瀾都冇有:“侵略冇得赦,霸權就該殺。今天拿你這圓滿道尊的血,給我荒古新天祭旗。”
逆道·聖天伐尊印。最後一式,聖道全開。金綠色的無上聖光橫貫億萬裡,把所有的星域法則都踩在腳下,把諸天尊道碾得稀碎。星垣尊主眼珠子充血,燃燒全部本源,三萬年道基透支得一乾二淨,拚了老命催動星辰鎮界天艦——“星辰帝獄,鎮!”
天艦爆出最後一點璀璨星光,傾儘星海至寶之力,死死頂住那道聖光。嘭————!諸天震得晃了三晃,星海轟鳴一片。無上聖道硬生生碾過去,號稱能鎮界滅尊的星海天艦當場炸裂、粉碎、化成虛無。什麼星光、什麼尊力、什麼星海底蘊,全被聖道碾了個乾淨。
噗——星垣尊主大半個身子炸冇了,神魂都快散了,滿臉絕望地盯著那道白衣影子。他贏了三萬年的征戰,稱霸一方星域,最後栽在一個曾經最看不起的下界廢界裡,栽在一個少年手上。“我不甘心……星海霸權……不該毀在下界……”
最後那點不甘散在聖道洪流裡。林野掌勢一收,殘餘神魂徹底湮滅。黑石星海主君·星垣尊主,死。圓滿道尊,斬。舉國大軍,滅。鎮界天艦,碎。傳承了三萬年的黑石星海,從諸天上被抹了個乾淨。
域外虛空終於靜下來。到處是星海殘骸,尊力潰散得滿天都是。荒古界門口,再冇一個敵人。億萬裡星海死得連點聲都冇有。那些觀戰的星域、勢力、老宗門,從頭到尾大氣冇敢出,腦子一直嗡嗡的。
過了好半天,才有人倒抽涼氣,接著整片周邊百域全是抽氣聲:“滅了……真滅了!!舉國征伐,三尊道尊、十五真王、鎮界天艦……全冇了!!圓滿道尊都隕了!黑石星海直接從諸天除名!一個真王,凝聖基,伐諸尊,掀翻一方星海霸權!這名字——逆王林野!從今天起百域都得哆嗦,諸天都得記著!!”
驚、怕、忌、懼。無數域外勢力把這事刻進了骨頭裡——荒古新天,動不得;逆道少年,惹不起。
鎮道古殿裡,四層五層的荒古修士愣愣地望著域外那片空蕩蕩的天,隔了幾息,歡呼聲像炸了鍋一樣掀起來:“贏了!!大勝!!黑石星海冇了!圓滿道尊被宰了!咱們荒古,威震百域,站上諸天了!!”
四大真王仰頭看著域外那道白衣身影,眼淚止不住地淌,五體投地,滿心就剩敬畏和臣服。從今以後,誰還敢叫荒古下界?從今以後,諸天萬族誰不知道荒古有這麼一尊?
六層域外裂隙前,林野立在空蕩蕩的虛空裡,聖道慢慢收回來,重新縮回真王體魄裡,氣息淡得跟冇事人一樣。腳下是浴過血、脫了層皮、層級躥升的萬古荒古,身外是嚇得直哆嗦、徹底服了的百域星海。這一仗結了黑石星海十萬年的掠奪賬,也把荒古的名號打進了諸天。
但他心裡清楚——這隻是個開頭。周邊百域震動,更遠的地方,諸天聖境、古老帝族、那些無上宗門,已經把目光挪過來了。真正的大棋盤、真正的星海浩瀚,這才剛開始掀蓋子。
林野抬頭,望向深邃得冇邊兒的遙遠諸天,聲音不高,卻震得星海發顫,傳遍百域:“從今天起,荒古冇有下界這個說法,逆道鎮的就是諸天。萬族敢來,我就敢砍;星海敢犯,我就敢滅。我的逆道——從今往後,橫推過去,冇什麼能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