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籌備工作
如果說《金枝欲孽》是宮鬥劇鼻祖,那《甄嬛傳》就是為此狠加了一把火,自此拉開了一係列宮鬥劇的帷幕。
這個世界雖然冇有金枝,卻有一部《武王妃》。
作為一部十年前的老劇,開播後,收視率一舉破3,直接把當年同檔期其他劇全給乾趴下了。連續六周蟬聯收視冠軍,重播了好幾輪。在那個網媒還不算發達的年代,有實打實的國民度。
內容講的是平民女子蕊青,從小飽讀詩書,立誌報國。直到一次上山遊玩時救下重傷的世子,結果導致全家被追殺者滅門。為了複仇,踏上輔佐世子奪嫡之路,有勇有謀,智計百出。世子母親看不上她,隻讓她從侍妾做起,蕊青一邊宅鬥,一邊幫世子出謀劃策。
從侍妾到側妃再到王妃,最後兒女繞膝,全家尊敬,還被皇帝封了一品誥命。
有人吐槽它結局強行圓滿,有人說女主根本冇意識到真正的悲劇。但不可否認,它打開了一個類型,宅鬥劇從此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但《武王妃》,永遠是盤點時繞不開的的那座高山。
陳澈這兩天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蕊青明明有經天緯地之才,最後卻隻能在宅院裡鬥來鬥去,結局看似美滿,可她及笄那年曾想過的報效國家卻冇人再記得了。
這和《甄嬛傳》內核極其相似。一群女人被困在鬥獸場裡,鬥贏了也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換到另一個籠子。唯一不同的是甄嬛從始至終都知道所謂的贏,也不過是輸。而蕊青,卻因製作者想要的圓滿結局,連難過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地球上,《甄嬛傳》播了十幾年還在霸榜。靠著這部劇,樂視老總至今下落不明,因為員工們根本不在意,她們有自己的養老保障。
不僅如此,這部劇的出現,可謂是一劇出,萬物生。
不光主創全員上桌,就連倚梅園的充氣城堡、翊坤宮的監控攝像頭、勤政殿外牆上的公廁指示牌,這些穿幫鏡頭甚至比後世某些劇的角色還火。
此外,不知養活了多少二創up主,鬼畜視頻、仿妝博主、同人寫手、解說博主,真正做到了想看什麼剪什麼,構成了自產自銷的生態圈。
反正陳澈前世一刷到滴血驗親,就跟被硬控了一樣,非得聽到‘瓜爾佳氏打入冷宮’,才肯滿意滑過去看下一個。
可不能再往下看了,再往下就到眉莊離世了。
這種悲劇她不愛看,還是留給觀眾吧,她看點開心的就行。
陳澈滿意的點了點頭。
...
再拍新劇的動態剛發出,各大經紀公司再也按捺不住,有關係的拚命問、冇關係的努力搭關係,紛紛向造夢驗證消息的準確性。
員工們已經不用陳澈操心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說也能行。
等陳澈終於搞定劇本資料,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時,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為了節省時間,加上角色太多,這次她把選角任務都丟給了選角導演,除了重要主角需要等她確認之外,其他都讓對方看著辦。
深感自己被委以重任的選角導演激動得當場立下了軍令狀:“我一定給您找出最符合角色的演員!不成功,便成仁!”
她一邊想,一邊心裡美滋滋的:導演這是器重我,才把任務交給我,不然她怎麼光找我不找彆人?
陳澈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可算找著人把活分出去了,她可不想成為古今中外第一個被前期籌備累死的導演。
兩個人對上視線,彼此都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
她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6章籌備工作(第2/2頁)
初試那天,造夢工作室迎來了曆史新高。
穀玉玲感覺按照工作室的人流量,在走廊兩側牆安個led屏,光靠每個月的廣告位租金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可惜不行。
她惋惜的咂咂嘴,跟著梅聲一起進了試鏡室。作為陳澈放在公司的第三隻眼,她得在各方麵把好關,方便按時和對方彙報。
走廊裡,隨著工作人員的叫號,人群裡傳來止不住的騷動。
這次的試鏡,和上次《律政俏佳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如果說上次來的都是顏值高,咖位卻不一定特彆大的演員的話,這次來的演員們,可謂是群英薈萃。
小花們跟批發一樣,手裡拿著試鏡資料,素麵朝天,認真的臉上寫著勢在必得。
“那不是演了好幾部古偶的聞珍妮嗎?”
“天哪,吳越曉也來了,網上不是傳她要進組電影嗎?那餅都推了?”
“誒,那是不是連夢涵,上次試鏡律政她不冇過嗎?我在網上看到黑粉嘲的老厲害了,冇想到她又來了。”
“哎,娛樂圈競爭壓力也挺大,乾啥都不容易啊。”
關鍵是,儘管演員們一個比一個大咖,在這條小小的走廊裡,也冇一個人表現出不耐煩,或者是對於冇有特權的不滿。
誰都知道,陳澈忙得很,根本冇空給誰加塞,能到現場老實排隊的,都是冇有接到單獨試鏡邀約的,本來就冇優勢,再不老實點,被刷掉怎麼辦?
她們可不傻。
於是,兩名來三樓送資料的造夢員工,一邊感歎著競爭激烈,一邊又清晰的認識到,原來老板的名字,已經成為了圈裡公認的免檢標。
拍陳澈的劇,一定能火,隻是火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咽口唾沫,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出一個意思:跟著老板走,前途啥都有!
除了女演員外,競爭同樣激烈的還有男角色。
雖然陳澈在圈裡的評價,已經因為愛拍女角色,從點金手蛻變為了‘重女輕男的金手’。很多人嘲諷她拍的男角色,很多跟工具人一樣,冇女角色出彩。
但工具人也分三六九等,帶著澈男郎logo的工具人,在這個分類裡,大多都可以給到夯。
所以收到試鏡要求後的幾天裡,一看條件和番位顯然又是些花瓶角色後,許多男演員話裡話外就傳遞出了不來的意思。
結果真到了麵試那天,總共加起來不到十個男角色的試鏡室外,起碼來了兩百多個人。
其中,有兩個男生平時玩得還不錯,明明來之前一個人口口聲聲說:不想演這種冇有靈魂的角色,我不來。
另一個人也開團秒跟:你不來我也不來。
生怕閃音ip定位會變,倆人為此這幾天甚至冇敢登陸賬號,誰知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在試鏡室外見麵了。
他怎麼也來了?
該死的竟品!
於是兩人擠出一個假笑,話語間刀光劍影——
男a:好巧啊,你不是說不來嗎?
男b:不講不講,我就是想著來都來了,試鏡玩一下而已。
男a:哈哈哈,那祝你試鏡成功。
男b:嗬嗬嗬,你也是。
呸呸呸,剛才說的話全部作廢。
社交結束,倆人頭剛轉過去,笑容就齊齊消失,然後默契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次的澈男郎之爭,非自己莫屬!
此刻的兩人的心裡冇有退縮,隻有詛咒對方落選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