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籌備雜事

船體模型是在粵西一個重型機械廠的閒置車間裡分段焊接的。

鋼結構骨架,外包木板,覆上grp材質的船殼,再分段編號,像一套巨型樂高。

幸好硯田鎮有廢棄碼頭,解決了運輸的大麻煩。

碼頭吊機的纜繩繃緊,吊裝鋼索將船體緩緩提起,旋轉著朝水槽方向移動。

陳澈站在水槽邊上,旁邊站著工程師,幾人討論後按下對講機,“往左偏一點。”

“收到。”

船體在吊臂驅使下落位,隨著四個支撐點接合,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人腳底板發麻。

實景遠比圖紙來得震撼。

對有巨物恐懼症的人來說,不用上船,光抬頭看一眼就得嘎吧一下暈倒在地。

仰頭看去,陽光似乎都被這艘龐然大物遮蔽,下方散落的人群被襯托的宛如螞蟻,也隻有在這種量級的巨輪和冰山相撞時,才能令人心生絕望。

“這景太壯觀了,快拍!”

《華語影壇》的記者受邀來參加拍攝,全程接待兩人的是新上任的運營總監容止瀾,她一邊介紹著泰坦尼克號原型事件,一邊將二人帶到更適合的拍攝點。

記者將取景器對準船體,發現下方有一道亮眼的熒光色小點,仔細一看,原來是身著黃色背心的陳澈抬頭看到上方甲板欄杆處的漆,正皺眉要求工程方重塗。

周圍的設計師和工人都側首聆聽,麵對眼前的奇跡,他們更在乎的是創造奇跡的人。

攝影師果斷按下快門捕捉這一刻。

深諳法新社拍照濾鏡和角度的她,看著屏幕上高對比線條冷硬的圖像,滿意的不得了。

名字她都想好了,《巨輪與主》,聽聽,多麼簡單霸氣明了。

同樣深受震撼的還有巡查進度的政府官員。

曾誌華作為東道主,介紹大船時毫無國人謙虛踏實的精神,領導說,“這艘船可——”

耳邊全是施工噪音聽不清,隻能依靠對方嘴形狠狠諂魅,回複必須扯大嗓門喊的她,“是啊是啊,這船可真大啊!”

招商部領導:“看這船的規模技術,在我市文旅項目建設史上都是——”

依舊冇聽清的她:“這崽哪都是段佳話啊!”

文旅部領導:“船是大,就是到時候這買斷價格會不會太——”

這次聽清了,但她選擇假裝冇聽清。

“高,肯定高!我都不敢想,等電影播出以後得給咱市拉高多少營收。”

“這都仰仗各位領導對硯田鎮的大力支持和幫助,才能把這艘巨輪留在咱們市啊。”

其他領導不吭聲了,隻有財政部的在心頭滴血。

船之大,錢包撐不下。

耳邊曾誌華的聲音還在響,“船艙內部套房有11種風格,從路易十四到十五式洛可可風,用料采取了實木和大理石板材…”

聽的頭暈目眩的他心頭滴血,算算市政的資金,決定回去就找上級部門,哪怕是求,也得要回來點撥款。

他眸光幽深,又想,過段時間一定要聯係稅務局來次大清查。

哼,這次他就專挑喜歡買大理石板材還有那什麼可可脂風裝修的企業家嚴查!

重要的船體移挪完畢,下一步就是選角工作。

不得不說,《泰坦尼克號》延遲拍攝有一個好處。

雖然陳澈憑借死神和律政先後斬獲國外冠軍票房,但對於全亞劇組和國外演員劇組,國外有兩套不同的標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7章籌備雜事(第2/2頁)

《生化危機》大爆又入圍土星獎後,泰坦在backstage招收到的演員資料更多了,不僅如此,質量也提了上來。

雖然超級巨星找不到,但略有名氣的演員一抓一大把。

其中,許多打著這個華國尖叫皇帝再拍一部小成本、拍攝周期短、受眾廣的商業恐怖片的演員念頭落空了。

要知道,地球上有許多歐美影星,例如《月光光心慌慌》裡的傑米、《驚聲尖叫》的主演珍娜,都憑借小成本恐怖片打出了名聲。

因此,在得知陳澈新片是大製作、拍攝地點在華國、時間長後,他們反而打消了念頭。

畢竟去了也不一定選上,即使麵試地在洛杉磯,中間耽誤的費用,對小演員來說都夠繳納新一年的演員工會年費了。

這就導致了在試鏡配角時,來人數量並不算多。

船長、水手、傑克的好友和老年露絲的演員很快定下,隨著後續配角定角,陳澈大手一揮,把人統統送去了早就聯係好的指導老師那。

禮儀指導、曆史文化顧問,還有海事培訓機構,她本著精益求精,小配角也得貢獻出大演技的原則,使經費瘋狂燃燒。

製片對著賬單不敢睜眼,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要她說,彆說美金了,就是天地銀行也冇這個燒法啊!

她真怕花錢不眨眼的導演在看過總帳單後勃然大怒,質問她:“我每個項目給你這麼多錢,怎麼這麼快就花完了!”

不當家不知片酬設備貴啊~

上演完內心小劇場的製片發覺,套公式就是快!

燒錢大使陳澈正在被演奏團騷擾。

起因是忙裡偷閒的她終於想起來了發給倫敦演奏團樂譜,說來也怪,關於《泰坦尼克號》片中演奏過的音樂,在水星竟然丟失了一部分。

特彆是樂隊在船沉時演奏的那首《nearermygodtothee》,陳澈特意提前發給了他們譜子,讓幾人提前練習。

團長從收到前的不以為意立馬轉換成驚為天人。

他抄起電話就打,接通第一句就是,“陳!那曲譜是你創作的嗎?god,你真應該來做…”

“我做不了音樂,勞夫,加上你說的,這已經是我第十幾份兼職了。”

預判對方話術的陳澈當場拒絕了令無數音樂人心動的offer。

聽著電話那頭勞夫仍不死心的勸說,她頭疼到想把每日陳桑不停的不安的櫻花推給這話嘮的上帝信徒,讓兩個人打一架算了。

最後,為了打消他的念頭,陳澈乾脆糊弄道,“這並非我的作品,實際是我在某個街道撿到的樂譜。”

勞夫根本不信,但終於發現對方不願意的他隻好行緩兵之計。

然後化作子涵媽媽無師自通下載飛信,對照著時差每天按時給陳澈發樂隊排練進度。

“陳,你的,不,你撿來的樂譜彈奏出來優美極了。”

“哦,聽聽這動聽的旋律,這高超的彈奏技巧,我想如果你能不小心再撿點什麼回來,就更好了不是嗎?”

“陳,我聽了你為你其他作品的配樂,不得不說,你撿東西的眼光真夠犀利!”

麵對團員的不解,勞夫故作高深,“你懂什麼?華國話裡我這叫盆殺,把導演盆高,到時候她不好意思,自然會再撿幾張樂譜給我們的!”

團員恍然大悟。

正當他們暗自揣測陳澈時,試鏡重頭戲——關於主演的選拔,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