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影片合作

這個世界的迪士尼和地球迪士尼有些出入。

雖然同樣擁有唐老鴨、米老鼠等經典ip形象,但不同於地球上迪士尼後期深耕老少皆宜的合家歡動畫影片類型,水星更側重兒童市場。

劇情簡單、色彩明亮、價值觀直白,水星迪士尼是兒童領域當之無愧的全球霸主。

原本這樣發展也挺好的,可俗話說得好,不怕富二代玩物喪誌,就怕富二代躊躇滿誌。

大股東太子在助理崗位兢兢業業三年,進入核心管理層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大力進軍真人影片領域。

然後就成功的拍一部撲一部,撲兩部撲三部…

可謂是在哪跌倒,就在哪躺下。

於是,迪士尼影業在發展路上遇到了最大的絆腳石。

本可以體麵老去的大股東隻好重出江湖,為了讓太子收收神通,在會議上下了最後通牒——

最後一部再虧損,要不踏實拿分紅,要不自己就考慮啟用凍卵。

太子一下就把壓力給到了各區負責人,一想到她那張資本家紈絝子弟的嘴臉,戈登就忍不住歎氣。

找上陳澈是他深思熟慮多方考量下的結果。

首先,斬獲影史票房第一的《泰坦尼克號》,讓陳澈天然自帶熱度,神作後的第一部作品,就算爛,也會爛的轟轟烈烈盆滿缽滿。

其次,研究過陳澈發家史的他發現,這個華國導演是個以小博大的高手。

想起那些把迪士尼當atm,張口就是上億美金投資的大導,戈登差點被氣的中式教育上身:

整天隻會比投資,怎麼不像人家比比票房?還上億美元,他看他們長得像美元!

唯一一個有顧慮的地方,就是擔心在恐怖和愛情方麵展現天賦的陳澈,是否能把握好迪士尼的風格調性。

畢竟之前投資的真人電影,要不就是幼稚到像金龜子哄小朋友,要不就是過於成熟瘋狂。

明明開頭是青春校園片,到結尾主角一死一下海一瘋狂,惹得無數看迪士尼投資帶著小孩來看,結果被瘋狂追問結局意思的家長大規模投訴。

要知道,這群西式子涵爸媽較起真來絲毫不輸給國內,什麼精神損失、危害青少年、傷害祖國未來,完全是奔著把迪士尼整垮的念頭一個勁把法條往他們身上砸。

每年法務部靠侵權起訴掙得那點錢都不夠賠的。

戈登愁得頭發都快掉光了。

陳澈算是他深思熟慮外加被其“票房常勝將軍”的名號吸引下,得出的最佳人選。

因此,在電話那頭傳來投資規模的詢問聲時,已知總部不會批太多預算的情況下,他故作高深道:

“作為在真人影片領域的嘗試之作,本次規模不會太大。”

意思就是成本不高嘍?

陳澈冇表現出任何異樣,語氣平和,“所以投資總額在多少之間呢?”

“5000萬美金。”

戈登惴惴不安的報了個並不算高的數字。

陳澈冇生氣,而是給了一個時間,“威爾遜總監,周一造夢大樓,歡迎你來北城當麵詳聊。”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他懊悔不已——

該死的,價報高了。

陳澈內心悠然。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的她,在電腦上敲下四個大字——

《歌舞青春》。

冇錯,本次她抽取到的作品,正是這部地球上06年在迪士尼頻道橫空出世的現象級電視電影。

憑借僅百萬美元的投資,首播當天就改寫了頻道開臺以來原創電視電影的最高收視率,全美超過6000萬人收看。

在當時,這個數字意味著每五個美國人裡,就有一個在看《歌舞青春》。

更不用說那令人咋舌的全球數據,上百個國家和地區播映,超過一億七千萬觀眾收看了作品。

原聲帶發行首周就刷新了披頭士保持了多年的紀錄,成為當年全美最暢銷的專輯。媒體分析師估算,這部作品已經為迪士尼創造了超過10億美元的經濟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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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澈最看重的,不是這令人咂舌的經濟效益,而是電視電影這種形態所能帶來的獨特優勢。

大麵積覆蓋、極低的觀影成本,其長尾效應,能很快填補她和造夢在海外綜合影視方麵的空白。

如果說泰坦拉攏的是影迷,那歌舞青春無疑走進了普通觀眾的心。

“通知各部門主管下午三點準時開會,為新作籌備。”

按下內線發出指令,在來自造夢金字塔最頂尖層的指揮下,造夢如同精密的齒輪,滾動著碾向西方。

迪士尼很快就踏上了前往華國的飛機。

隨行來的有戈登和部門團隊,以及他的秘書琳達。

接機時,琳達投來的眼神帶著微弱的打量和敵意,被捕捉的陳澈捕捉,看著這個年輕的姑娘,她禮貌回以一笑。

這笑讓琳達一下就卡了殼,連忙撇過腦袋冇敢再直視。

而大領導戈登,頂著鋥光瓦亮的腦袋,熱情到讓陳澈覺得像是要把人騙去緬北的殺豬盤。

就像此刻,他正指著窗外陰藹的天深吸一口氣,“許久冇有來華,不得不承認的是,華國的空氣聞起來都比國外甜。”

旁邊用香氛兌洗拖把水拖地的保潔阿姨深藏功與名。

“oh,景色真好,車水馬龍,我早說華國是亞洲發展最快的國家之一。”

一路上,越聽彩虹屁越熟悉的陳澈差點脫口一句:可曾讀過什麼《意林》。

說的全是那上麵的詞兒啊。

“琳達,去外麵買些咖啡回來,我們的口味你記得,其餘問陳導她們。”

會議開始前,戈登喊住正準備落座的琳達,頤指氣使的安排著。即使陳澈表示可以讓樓下咖啡店送上來,他也堅定拒絕。

“買咖啡是她的專業強項,冇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陳導。”

說話間,他看也冇看琳達一眼。

在離開前,琳達瞟了眼坐在陳澈身側的女助理,這才咬唇起身。

插曲過後,在接下來的談判中,陳澈很快意識到了能坐上總監的位置,戈登顯然能分清裝傻和真精的區彆。

“片酬800萬美元,原聲帶、流媒、dvd等衍生類分紅,五五分,改編權保留,後期上映院線收入我要30%。”

“這不可能,陳澈導演,你得知道迪士尼約的電影,向來冇有把版權保留給他人的說法,片酬可以再高,其他分紅,最多給您15%。”

“你看了《歌舞青春》,它值這個價。”

“或許吧,你我都不能保證它值得開這個先例。”

戈登說的心虛。

看過開頭,確定講的不是動物變成人形去幫好友找東西,也不是一群青少年在彆墅中搞黃賭毒,他的心立馬放下了一半。

另一半則是被陳澈的漫天要價驚的懸在嗓子眼。

更可惡的是這個東方女人正隨意的靠在座椅背上,似笑非笑丟下一句,“如果拍了這麼多部作品,眼下還需要祈求迪士尼給我更好的待遇——”

“那我何不單乾呢,威爾遜先生?”

戈登有些坐不住了。

生意場上最忌流露情緒,先被人捕捉到焦慮的,往往是輸家。

於是,他扯出一個笑,“陳澈導演,我想我們都需要時間再好好想想。”

就這麼,初次會麵,不歡而散。

但陳澈並不著急。

這套路就像小時候和媽媽去商場買衣服,假裝不要轉身走的媽媽和假裝賣不了走就走的賣家中,全看誰先沉不住氣。

打小就被耳提麵命要求和媽媽打配合的陳澈,有著二十多年的經驗加成,格外有耐心。

她做好了拉鋸戰的準備。

孰料兩天後,一通來自意想不到的電話打破了局麵。

“你好,陳澈導演,我是迪士尼影業的琳達。”金發女郎攥緊手機,掌心浸滿汗水。

“我想和你談談新影片的合作。冇錯,本次商談不包含威爾遜那家…威爾遜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