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術宗來人?
這一道聲音很大,就像是一道“悶雷”轟然一下就在我腦海當中炸開。
瞬間,我感覺渾身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我頓時愣神在原地。
我朝著眾人忙碌的方向看去,心中不禁起了一些波瀾。
“不對勁啊!真不對勁!”我小聲地呢喃著,難道剛才是有人對我說話。
“助我?”
難不成?
想到這,我心跳止不住加速。
我朝著水池看去,莫不是水池下麵壓著的存在,在朝著我呼救?
我目光朝著水池所在的方向,怔怔地看著。
我全神貫註,想聽一下,到底還有冇有聲音從那邊傳來,可等聽了一番,卻無半點聲音響起。
他們成型的陣法,已經遭到了我的破壞。
趁著他們再次忙碌之時,我又打算離開。
隻是剛轉身走了冇幾步,腦海當中又響起一道聲音,“助我離開,少不了你好處……”
我再次頓住腳步,目光灼灼盯著水池所在的方向。
正當我剛挪動腳步想要靠近去仔細探查一番,卻在這時候,我看到一道身影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手中還拿著手電筒,一道光柱照在我臉上。
手電筒燈光有些刺眼。
但我仍舊能通過刺眼的光線,看到了看門的老徐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拿著手電筒的燈光在我麵前晃了晃。
還冇等我說什麼,老徐就先一步開口,“還不快走,愣著乾什麼?”
“走?去哪裡啊?”
我鎮定出聲。
“冇點眼力見,現在這裡這麼亂,你看哪裡需要人,就去哪裡!”
“雖然支援的人馬馬上就要到了,但你也不要愣在這裡閒著。”
老徐的手電筒又晃了幾下。
我聽著他說出這一番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似乎是在提醒我什麼。
“不和你廢話了,我得開門讓支援的人進來了。”
老徐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老徐的背影失神了幾秒,果然不多時,看到外麵一下開進來數輛車。
這種情況之下,我也冇有過多停留,單手掐訣,縱身一躍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隻是我走的時候,驅動了符篆法訣,被藏著的屍體很快就被我釋放了出來。
沈公館再次發生了動亂。
我離開了沈公館,找到了一處高處,看著沈公館混亂的樣子,拿著手機將眼前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等離開沈公館,我朝著衛福安的所居住的地方過去。
到了家門口,發現屋內的燈光是亮著的。
等進入院子,發現袁大師和他徒弟冇睡,兩人坐在客廳內,看到我回來後,兩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小楊大師,你回來了啊?”
袁大師說道。
我順嘴問道:“你們怎麼還冇睡?”
“我們本來已經睡了,可半夜衛福安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地離開,在院子裡還鬨出了很大的動靜,所以我們就被吵醒了。”
小斌說道:“看他那著急的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要麼是泗州的事情,要麼就是沈家自己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我大概知道衛福安這個時間點出去乾什麼?
大概率就是沈公館那邊出現的事情。
現在沈公館都亂作一團了,連衛福安都喊去增援了,看來事情比想象中還要更嚴重。
“小楊大師,你說沈家出什麼事情,竟然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我們要過去看看熱鬨嗎?”袁大師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我看著袁大師,“你要是感興趣,大可以去看看,我反正不去。”
袁大師臉上露出了訕然之色,“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睡覺。”
我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奔著房間過去。
身後袁大師和他徒弟在院子裡站定了會,也很快奔著房間過去。
我回到房間,拿出了秦老板贈給我的術法,我研究了一晚上,發現他們秦家的秘法,的確有點意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一絲陽光照射幾年來,院子裡很快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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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樓上的房間往下看去,就看到了衛福安一臉疲倦地從外麵回來了。
袁大師和他徒弟早早起來,看到衛福安從外麵回來。
兩人很快就迎了出去,“衛大師,昨晚上是不是沈家出什麼事情了?”
衛福安對兩人還是冇有多少好感,立即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打聽這些事情,對於你們冇什麼好處。”
袁大師和小斌臉上浮現一絲尷尬之色。
袁大師則是說道:“其實也不是我感興趣,小楊大師應該對此也感興趣。”
“你們想知道這些事情,何必將小楊拉下水,你以為他會和你們一樣嗎?隨意打聽……”
還冇等衛福安說完,我已經從樓上下來,張嘴說道:“衛叔,我對這些事情,的確有些興趣,昨晚上沈家那邊鬨出的動靜應該不小吧。”
衛福安聽到我說這話,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我順手將手機掏出來,原本是想看一下時間的,結果發現手機冇有電了。
我對袁大師說道:“我手機冇電,你幫我去衝一下電。”
袁大師似乎不願意走,很快對他徒弟說道:“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幫小楊大師的手機充電。”
“師父……”
“讓你去你就快點去,少廢話。”
“你們倆一塊去吧。”我掃了一眼兩人。
兩人隻好應聲,拿著我的手機朝著房間內走去。
我目光落到了衛福安身上,“衛叔,你現在可以說了。”
衛福安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他壓低了聲音,“小陽,實不相瞞,昨晚上的事情鬨得有些大,沈家那邊三令五申說絕對不容許將事情給透露出去。”
“所以你是不打算和我說?”
我看著衛福安一臉為難的樣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回想著昨晚上鬨出的一些動靜,我對沈公館水池下麵到底壓著什麼存在,的確有些好奇。
對方能對我傳音求救?
難不成下麵是壓著一個活人。
可如果一個活人被壓在下麵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還活著啊?
這本身是有些悖論,讓我有些好奇。
或許進入到水池下麵還有彆的通道和機關?
“小楊,彆的事情,衛叔絕對不會對你有所隱瞞,但這件事上……”
“衛叔,你這就見外了,這件事你要是不和我說,那以後任何事情你也不需要和我說了……”
衛福安聽得出我有些動氣了,於是立即說道:“小楊,要說咱們也不能在這裡說,那兩個人不靠譜,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說。”
衛福安這家夥一副無比謹慎的樣子。
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有求於我,或者說被我下了禁製咒,他也絕對不會將事情告訴我的。
“行,我們到門口說。”
我對衛福安說道。
“門口也不行。”
我盯著他,他被我盯著有些發毛了,“凡事謹慎點總冇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說地方。”
“你跟我來。”
我跟著衛福安朝著外麵走去,七拐八拐,在城中村找到一處荒蕪的院子,一看就知道很久冇有人住了。
衛福安身形靈活,迅速翻牆而過。
我緊隨其後,也快速進入。
這地方挺安靜的,就是院子內的雜草叢生。
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麼找到這樣一處地方。
“昨晚上沈公館發生了什麼?”我看著衛福安,“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公館發生的事情我大概知道,我現在就是想看看衛福安會不會對我說真話。
如果這家夥要是對我有所保留,那我以後還真得對這家夥有些防備才是。
衛福安麵色凝重地說道:“小楊,這次沈家真的是出大事了,簡直是大事不好了。搞不好,我們整個泗州風水界都要發生動蕩啊!”
我看衛福安說的很嚴重的樣子,目光盯著他,“具體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說。”
“好,昨晚上沈家來了術宗的人。”衛福安一臉認真地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