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觸法

“振幅……十成!”

之前‘渾厚’特性,是拔高五成。

而現在,這‘星淵’特性,直接讓星璿的容量和爆發力,翻了一倍!

這可是高貴的獨立乘區啊!

陸真深吸一口氣,聚溪境後期,一口星璿本是四十溪之力。

三百二十口星璿,基礎便是一萬兩千八百溪。

如今,振幅十成!

“兩萬五千六百溪之力!”

陸真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那如淵似海的恐怖力量。

若換算成古星的古力。

聚溪境後期,一口星璿本抵八百古力。

算上這十成的振幅,每一口星璿,便是整整一千六百古力!

三百二十口星璿齊震。

五十一萬兩千古力!

單憑這純粹的肉身基礎,他便能輕易碾死天極境。

“不過,大考在即。”

陸真很清楚,大荒百界,星州各域,真正的妖孽多如牛毛。

單靠基礎,不夠!

“真意第三層巔峰,終究還在‘力’的範疇。”

“必須踏入法則境!”

陸真目光落在麵板上。

《大衍星神劍錄》,距離突破,隻差一百一十八億經驗。

而他賬麵上的通用經驗,足有七千多億。

“加點!”

轟!

一百一十八億通用經驗蒸發。

【消耗118億通用經驗,《大衍星神劍錄》(六品中)提升至lv.5(法則境,觸法)(1/9000億)】】

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陸真隻覺自己的‘神’,瞬間被拔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維度。

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張籠罩天地的無形之網。

那是天地運轉的脈絡,是萬事萬物的底層邏輯。

法則!

“原來如此。”

陸真喃喃自語。

《大衍星神劍錄》中,關於法則境的描述,此刻在腦海中無比清晰的浮現出來。

真意之上,是為法則。

這門檻一過,陸真隻覺雙目微熱。

天地在他眼中,陡然褪去了原本的皮相。

風不再是風,石不再是石。

虛空之中,隱隱約約浮現出幾縷極淡、極稀薄的絲線。

這便是維係大荒運轉的底層脈絡。

練武修道,講究個根骨天賦。

這法則絲線,亦是挑人的。

有人天生親水,目之所及,便隻能窺見水行絲線。

有人性烈,眼中便隻有火行脈絡。

金、木、水、火、土,乃至風、雷等單一屬性,各憑造化,能感知到什麼,便能操控什麼。

所謂“觸法”,便是第一境。

伸手,去撥弄這一根弦。

真意再強,終究是虛張聲勢。

可這一絲法則,卻是大荒天地運轉的“真”。

哪怕隻有細若遊絲的一縷,一旦附著在招式上,打出去的動靜亦是天翻地覆。

一絲真實壓下,便如真金砸朽木,其殺伐之烈、威能之重,遠非真意那等虛浮手段可以比擬。

...

隨著對法則不斷加深如能有幸突破,到了第二境——“織法”。

到了這般地步,便能操控周遭天地近一成的真實法則。

絲線交織成網,方圓十裡內的法則儘數聽令。

若修火行,一念間虛空自燃,焚山煮海,萬物熔毀。

這等威力,已初具改天換地的大氣象。

至於第三境“法域”……

那是能強掌控一方廣袤天地足足五成法則的恐怖境界。

到了這一步,手段已近乎神魔。

若修的是木行法則,心念一動,便能強行抽乾地脈深處的生機,操控古木藤蔓,將數萬丈高的擎天山嶽連根拔起,如掄大錘般朝著仇敵瘋狂砸下。

而那最後的第四境“合道”……

劍錄中語焉不詳,並未留下什麼詳細的筆墨。

...

陸真閉著眼,已隱隱窺見了獨屬於自己的那一絲法則屬性。

隻是。

這飛舟艙室雖寬敞,卻施展不開。

“去演武場。”陸真暗道。

五品飛舟龐大無比,內部自成乾坤,自然專門辟有供天才們切磋演練的廣闊場地。

他推門而出。

飛舟內的長廊,皆由溫潤的靈木鋪就。

這趟旅程,足足要耗費一個月。

漫長的枯燥中,這些從小世界殺出來的絕頂天才們,自然不可能日夜死磕修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0章觸法(第2/2頁)

武道,亦是人情世故。

交際、攀談、拉幫結派,在這飛舟的公共大殿內,隨處可見。

陸真剛一踏入大殿。

原本喧鬨的氣氛,微微一滯。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投來。

斷層第一!

陸真的名字,早在這群天才心中打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大殿中央。

正有一名錦衣青年端坐,周圍簇擁著大批天才,猶如眾星捧月。

陸真目光一掃,腦海中浮現出些許印象。

總榜第十,古族澹臺氏的子弟,似乎叫澹臺明。

“陸兄!”

那澹臺明眼尖,一見陸真,立刻撇下周圍眾人,滿臉堆笑的快步迎了上來。

他身後那群天才,亦連忙跟上。

“陸兄,在下澹臺明。”澹臺明姿態放的極低,微微拱手:“早想去拜會,又怕擾了陸兄清修。”

陸真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陸兄,咱們這批人,馬上就要入太一玄宗了。”

澹臺明語氣誠懇:“宗門內水深的很。咱們初來乍到,理應抱團取暖,結個社,日後亦好有個照應。”

“我想請陸兄,來做咱們這社團的魁首!”

見陸真冇說話。

澹臺明連道:“小弟知道,我這區區總榜第十,和陸兄的驚世天資比起來,猶如雲泥之彆。”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胸膛微微挺起:“不過,我澹臺氏在宗門內亦算有些根基。我親叔祖,如今正擔任內門‘煉丹道院’的執事長老!”

“陸兄若肯賞臉,宗門內的一些規矩門道,乃至人脈打點,小弟全包了!”

姿態極低。

卻又恰到好處的點出了自己的價值。

陸真看著眼前的澹臺明,眸光微閃。

若是以前。

這等拉幫結派的把戲,他連聽都懶的聽,直接便拒了。

可現在?

九州危在旦夕,幽冥血宗的陰影如利刃懸頸。

他太需要太一玄宗內部的門道和人脈了。

既然此人背後有內門長老撐腰,主動送上門來,加入又何妨?

“好。”陸真點點頭。

澹臺明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哈哈!陸兄痛快!”

他一把拉住陸真的手腕,熱情無比:“走走走,今日定要與陸兄痛飲三百杯!”

人群後方。

太史空亦在其中。

他本是冷秋隊伍裡原本的第一,後來被陸真硬生生踩了下去。

此刻,太史空臉上掛著逢迎的笑意,心底卻如吞了隻死蒼蠅般難受。

這幾日,他費儘心思巴結澹臺明,好話說儘,可人家卻冇多重視他。

現在倒好。

澹臺明死乞白賴的貼著陸真!

“哼!”

太史空看著陸真被迎入上座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

“原以為是個隻懂修煉、清高孤傲的天才。”

“姿態擺的那麼高,現在一聽人家內門有背景,還不是巴巴的貼上去了?”

太史空下意識的覺得,陸真能有今日的成就,絕不單單是靠天賦。

“這等鑽營的手段,怕是早就爐火純青了。”

“說不定……”

太史空腦海中冒出一個惡毒的念頭:“他那小隊第一的資源,還有那突飛猛進的修為,就是靠攀上了冷秋領隊,在地下道場裡賣弄皮相換來的!”

一想到冷秋。

但是想到那位怒江境領隊的致命吸引力,太史空隻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

一處臨窗的雅座,幾人分賓主落座。

澹臺明冇個正形地靠在軟榻上,笑嘻嘻的湊近了些。

“陸兄。”他挑了挑眉,語氣興奮:“再有一個多月,可就是宗門大考了。”

“以陸兄這斷層第一的天賦,大考時,肯定是要去爭一爭那前列排名。”

“隻是,不知陸兄對這大考的章程,還有那些真正要同臺競技的對手……摸清了多少底細?”

“比如,太一玄宗直屬領地養出來的那些對手?亦或是其他域跑來的絕頂天才?”

陸真端著茶盞,手指微微一頓。

九州如今危在旦夕,想要破局,想要讓太一玄宗的高層下場保人,自己就必須在這場大考中,表現的足夠耀眼!

越耀眼越好!

甚至,要壓過所有人,成為宗門那最不可替代的那個人。

“這,正是我急需知道的。”陸真看向澹臺明,眼神透著一絲凝重:“還請澹臺兄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