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臨山
樓船船艙內,秦薇在床榻內側睡的正熟,呼吸均勻。
陸真盤腿坐在床榻外側。一晚上數場激戰,任憑他的lv15的體質也有些吃不消。
他薑麵板展開查看。
【今日結算:夜行千裡,連斬神融、化勁圓滿,奪取神藥……】
【基礎收益:武技經驗+8000,體魄經驗+8000,通用經驗+8000】
【觸發等級加成:每日結算等級lv.13(每日獎勵額外x26倍)】
【最終收益(27倍):武技經驗+216000,體魄經驗+216000,通用經驗+216000】
【觸發特性‘萬流歸宗’:每日結算等級經驗+648000】
麵板結算完畢。陸真手腕微翻,從林百年那奪來的鉛盒落入掌心。盒表刻著異域花紋,透著股中亞物件的風格。
想必是和那西洋人交易所得。林百年臨死前拚了老命也要摳開它,裡麵裝的,定是救命延壽的至寶。
這本就是入玄級的丹藥,如今又經麵板二十七倍的品質暴擊,不知蛻變成了何等神物。
拇指輕挑搭扣。啪嗒。蓋子彈開。
盒底靜靜躺著一顆暗紅丹藥。紅的深邃妖異,宛如一滴凝固的鮮血,表麵隱隱流轉著暗金紋路。
丹藥方一現世。
咚!
陸真胸腔裡的心臟猛的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悸動自骨髓深處狂湧而出。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瘋狂叫囂、渴望。
“好東西。”
陸真兩指捏起丹藥,仰頭丟入口中。
入口即化。
陸真渾身劇震。這感覺他太熟悉了,與此前體魄突破時如出一轍,隻是來的更猛烈。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身的生命層次正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躍升。
足足熬了一個多時辰。
陸真隨意握了握拳。
閉目內視。
“煞氣真身……”陸真心中估算。
原本四千米高的煞氣真身,約莫能拔高千米,達到了五千米之巨。
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五千米真身,疊加十倍力量質變。再對上神融境那一萬米的金身,差距已冇那麼懸殊了。
更讓他驚喜的是,丹藥之力並未耗儘。大半藥力蟄伏於四肢百骸,如同一口不竭的泉眼,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肉身。體魄每日的增長速度,快的驚人。
陸真收斂心神,繼續沉浸於苦修之中。
一轉眼,幾日匆匆而過。
巨大的樓船微微一震,緩緩靠岸。
泰山,到了。
陸真盤膝坐在榻上,冇急著起身。
這幾日水路顛簸,他一步未出艙門。
“麵板。”
【陸真(31歲)】
【境界:化勁後期(意境)】
【等級:每日結算lv.13(150.00/200)】
【明神武典lv.12(31.48/100)】
【八荒遊龍步lv.10(通玄)(23.62/300)】
【大辟劫刀lv.4(通玄)(23.62/300)】
【無名煉神訣lv.12(23.62/100)】
【禦劍真解lv.4(通玄)(23.62/300)】
【天罡引煞秘術lv.4(初玄)(3.37/300)】
【體魄:琉璃玉骨lv.15(滴血重生)(78.49/100)】
【通用經驗:13.91百萬點】
陸真目光掃過。
這短短五日的苦修,因為那顆神藥的加持,體魄經驗的漲幅堪稱恐怖。
單日的基礎進賬,硬生生逼近了十萬大關。
至於武技和通用經驗,雖不如體魄那般誇張,單日也有兩萬五千點上下。
再算上每日結算時,那雷打不動的二十七倍品質暴擊。
數字滾雪球般翻騰。
五天下來。
體魄經驗暴漲了一千三百五十萬。
武技與通用經驗,也各自入賬了三百三十多萬。
他視線在體魄那一欄多停頓了半息。
七十八點四九。
距離十五級圓滿,隻差最後兩千多萬經驗。
一旦跨過去,這具琉璃玉骨又會迎來何等質變?
陸真看著麵板,輕聲喃喃自語。
“不過先不急著用通用經驗加點。”
距離泰山論戰還有些時日。按照現在的進度,加上那顆神藥殘存的藥力滋養,足夠在比武前自然突破了。
到時候,體魄邁入十五級圓滿,琉璃玉骨再次蛻變,戰力隻會更強。
他收起麵板,站起身,推開了艙門。
巨大的樓船已經穩穩靠在渡口。跳板搭下,玄劍宗和蜀中唐門的人馬陸陸續續下船,踏上了齊魯大地的地界。
陸真站在甲板上,抬眼望去。
極遠處,一座巍峨雄渾的山脈拔地而起,直插雲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6章臨山(第2/2頁)
泰山。
五嶽之首,曆代帝王封禪之地。如今,這座承載了華夏數千年氣運的名山,卻成了決定天下道統生死的擂臺。
圍繞著泰山,南北兩座大城遙遙對峙。
南邊的泰安城,是傳統武道的大本營。城牆上插滿了各大宗門、世家的旗幟,迎風獵獵。
北邊的濟南城,則被異化武道占據。
事關數千年傳承的道統存亡。這大半個月來,天下武者早早的便從四麵八方彙聚到了泰山腳下。
整個泰安城,熱鬨的近乎沸騰。
玄劍宗和唐門的車隊剛一進城,立刻就引來了無數道目光。長街兩側,酒樓茶肆裡,擠滿了帶刀佩劍的武者。
“快看!是玄劍宗和唐門的人!”
“地局的五大名額,這兩家可是占了倆!”
人群中,議論聲嗡嗡作響。
“那個穿青衫的,就是玄劍宗的顧塵吧?三十一歲連破登龍道十三關,確實是一表人才。”
“皮相好有什麼用?擂臺上可是要見血的。”一個背著九環大刀的壯漢撇了撇嘴,“異化武道那邊全是一群打了藥的瘋狗。顧塵天賦再高,畢竟太年輕,火候還是差了些。”
“要我說,這次地局,還要看唐門的唐斬!”
旁邊有人接腔,眼神敬畏地看向騎在馬背上、麵容桀驁的唐斬。
“唐斬今年四十四歲,正值當打之年。那一手‘暴雨梨花’,死在他手裡的同階高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有他壓陣,咱們傳統武道才算有了底氣。”
“也不好說。”
二樓靠窗的一個老拳師歎了口氣,磕了磕手裡的旱煙袋。
“咱們這邊的地局五人,除了顧塵和唐斬,還有嶺南的霍天縱,塞北的‘鬼影’,以及太清宗的張小天師。”
“這陣容確實強。可你們看看對麵出的是什麼怪物?”
老拳師壓低了聲音。
“北洋的屠剛,裝了西洋的機械臂,打了‘暴猿’血清。法蘭西的聖子梅林,一身重型戰甲刀槍不入。還有東瀛那邊新冒出來的幾個生化劍客……”
“這十個人,全都是驚蟄榜上排名三十五到八十之間的狠角色。”
“真要上了半山腰的‘問道臺’,誰生誰死,全在五五之數。”
長街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茶館裡,幾個練家子正爭的麵紅耳赤。
“就算對麵打了藥,咱們這邊的底子還在。張小天師的雷法,霍天縱的橫練,哪個是吃素的?”
“就是,真上了臺,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正吵著。
忽然,街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
哐!哐!哐!
一個穿著灰布短衫的報童,手裡揮著一遝帶著墨香的報紙,滿頭大汗的順著長街狂奔。
“號外!號外!”
“北邊來大消息了!!”
報童嗓音瞬間壓過了街上的嘈雜。
“異化武道那邊,項昆侖到了!”
“天淵榜第九的項昆侖,領悟了通玄級錘法!!”
“實力直逼天淵榜前三!!”
唰。
整個長街,剛剛還唾沫橫飛的幾個練家子,瞬間僵住了。
“項....項昆侖?”
“通玄級錘法....”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周圍的人,臉色全白了。
通玄級。
這三個字,對底層的武者來說,就像是天上的神仙手段。
項昆侖本來就是天淵榜第九,一身‘霸王卸甲’加上西洋機械熔爐,已經是怪物中的怪物。
現在,居然還領悟了通玄級錘法?
“完了....”
一個背著大刀的漢子,一屁股跌坐在長凳上,眼神發直。
“這還打個屁啊....”
“天淵榜前三的實力....咱們傳統武道這邊,太清宗的張道玄閉了死關冇來。剩下的神融境老祖,誰能壓的住他?”
“壓不住的。通玄級一出,金身都扛不住幾下。”
天局,是定海神針。
天局要是崩了,傳統武道的大勢就徹底散了。
“慌什麼!”
忽然,角落裡有人猛的拍了下桌子,硬著脖子吼道。
“不是還有地局和人局嗎!”
“三局兩勝!規矩定好的!隻要咱們地局和人局贏了,天局輸了又怎樣?大勢照樣是咱們的!”
這話說的很大聲。
但茶館裡,卻冇人附和。所有人都沉默著。
說話那人自己也覺得冇底氣,聲音慢慢小了下去。最後煩躁的坐回位子上,猛灌了一大口涼茶。
誰都知道,這是自欺欺人。
天局那些神融境要是敗了,被人踩在腳下。底下的人就算贏了,脊梁骨也斷了。
更何況,地局和人局,對麵也不是弱者,哪有那麼好贏?
原本因為玄劍宗和唐門到來,稍微振奮起來的一點士氣。
一下子,全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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