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星劍

很快天舟商會調來了一整套最頂級的班底,專門給陸真錄製留影。

“陸少爺,您試試這身。”一名管事恭敬的捧著托盤。

陸真換上了。

是一襲月白色的長衫。

料子極輕,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貴氣。

這並非凡品,而是天舟商會壓箱底的八品法衣。水火不侵,刀槍難入。

腰間,懸著一柄八品長劍,劍鞘古樸。

連束發的玉簪,都流轉著溫潤的陣法微光。

人靠衣裝。

陸真本就氣血沉穩,此刻換上這全套的高級貨,往那一站,宛若哪家隱世大族的嫡係傳人。

拍攝很快結束。

冇有多餘的廢話,臺詞、走位,一氣嗬成。

“不錯。”陸真暗自點頭。

天舟商會的人,確實專業。

忙完這些。

陸真意識一轉,回到了太虛界自己的專屬空間。

“滴。”

天舟商會的七品終身代言權限,正式解鎖。

賬麵上,赫然多出了五千萬玄幣的額度。

這是每個月的例錢。

陸真隨手劃開商會的內部寶庫光幕。

琳琅滿目。

丹藥、陣盤、天材地寶,應有儘有。

陸真的目光,卻直接略過了這些,停在了一門功法課程上。

《星河劍訣》。

八品下功法!

且不是死板的玉簡,而是附帶商會供奉的單獨授課。

標價:四千萬玄幣。

“我現在的《太乙分光劍》,終究隻是九品下。”陸真暗自思忖。

底子,確實薄了些。

若換成八品功法?

威力必將暴漲。

“買了。”陸真冇有猶豫,直接劃走四千萬額度。

剛買下不久。

嗡——

一名身穿灰袍、背負長劍的老者,憑空出現在白玉廣場上。

“你就是陸真?”灰袍老者上下打量了陸真一眼。

“是。”陸真點頭。

“老夫姓齊,商會供奉。”

齊老頭聲音沙啞:“這門《星河劍訣》,老夫會親自教你。規矩是,每七天,老夫來給你上一次課。”

“剩下的時間,你自己悟。”

“明白。”陸真應道。

“你底子不錯,聽說還領悟了真意。”齊老頭淡淡道:“但九品功法,和八品功法,是兩碼事。”

“看好了。”

齊老頭劍指猛然一駢。

錚!

背後的長劍並未出鞘。

可半空中,卻憑空凝聚出點點星光。

星光彙聚,化作一條璀璨的星河,浩浩蕩蕩,橫亙在太虛界的星空之下。

“九品禦劍,重在分化,重在形。”

齊老頭劍指一壓。

轟!

那條璀璨星河轟然墜落,砸在遠處的虛空中。

“而八品禦劍,重在勢!”

“聚星成河,以勢壓人。”齊老頭看著陸真:“這,就是《星河劍訣》的不同。”

陸真點點頭。

齊老頭又隨手指點了幾處行氣與神魂交彙的關竅。

言語不多,卻字字切中要害。

半個時辰後,老頭收了劍勢。

“貪多嚼不爛。”齊老頭背著手,身形漸漸變淡,“七日後老夫再來。這幾日,你自己先悟。”

話音落,人已消失在白玉廣場上。

陸真靜靜站著,腦海裡反複回放著那條璀璨的星河。

在九州下界時,他有麵板傍身。

一門新功法上手,根本無需從頭苦熬。憑高屋建瓴,境界直接能繼承過去。

初來大荒時,這招不靈了。

他猜測是天地規則和環境他還不熟悉,第一次學習大荒的功法,隻能老老實實從凡階入門,一步步往上推。

可現在大荒的規則,他熟了。

甚至連淩駕於規則之上的‘真意’,他都已握在手中。

既然底子已經打透,那這門八品的《星河劍訣》,是不是也能像在下界那般,直接繼承劍道底蘊?

就算不能一蹴而就,至少,也能省去無數苦功,快速拔高到真意級彆吧?

試試便知。

陸真手腕一翻,長劍出鞘。

順著齊老頭留下的氣機牽引,他緩緩刺出第一劍。

氣血運轉間,隱隱有些滯礙。

嗡。

【星河劍訣(八品下):凡階(入門)】

收錄成功。

陸真嘴角微挑,手上的劍勢陡然加快。

他冇有刻意去練招式,而是直接將自己那股無堅不摧的劍道真意,強行灌註進這門新功法中。

以意統形,勢如破竹!

僅僅練了不到兩個時辰。

光幕上的字跡開始瘋狂跳動、模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6章星劍(第2/2頁)

凡階,破。

入玄,破。

通玄!

劍光在白玉廣場上縱橫交錯,隱隱帶起了一絲星河倒掛的沉雄之勢。

可到了通玄境後,那勢如破竹的突破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經驗值的跳動,不再像之前那般誇張。

陸真停下劍,微微喘了口氣。

底蘊確實能繼承,真意也能向下兼容。

但八品功法終究是八品,那股‘聚星成河’的龐大勢頭,需要肉身氣血和神魂去一點點適應、拓寬。

強行拔高,經脈承受不住。

“照這個進度。”陸真看著麵板,暗自估算,“大概需要七天,就能把這門劍訣徹底推到真意級彆。”

七天。

對旁人來說,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神速。

可陸真卻嫌慢。

百界聯賽第三輪在即,時間太緊。

怎麼才能更快?

陸真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地方。

學府,太初重壓室!

那裡有大荒初始規則的顯化,更有數十倍的極限重壓。在那裡麵熬打,氣血和神魂的適應速度,絕對能翻上幾倍。

他們陸真小隊,現在可以有無限時間的權限的。

想到這,陸真心念一動,直接退出了太虛界。

簡單收拾了一下,推開院門,大步朝著九州學府的方向走去。

清晨街上冷清,冇什麼行人,隻有些工人在忙碌。

“起!”

“慢點,往左邊挪挪。”

街角,幾個工人正將一塊塊巨大的留影陣盤和廣告牌拆卸下來,換上嶄新的。

陸真掃了一眼,這應該是天舟商會的手筆。

魏蒼那邊,顯然已經開始做準備,宣傳機器即將馬力全開。

“陸真!”

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隻見薄霧中,兩道俏麗的身影正快步走來。

是劉景舒和劉景怡。

“陸真師兄,你也去學府啊?”劉景怡小跑著湊上前,小臉紅撲撲的,透著興奮。

“嗯,去太初重壓室。”陸真點頭。

“我們也是!”

劉景怡笑嘻嘻道:“李副校長發了話,咱們小隊現在可是無限時長的最高權限,這可是沾了你的大光了。”

一旁,劉景舒也走了過來。

三人並肩朝著學府走去。

“那個錢絕,有什麼好得意的!”

走在路上,劉景怡忽然皺起瓊鼻,氣呼呼的揮了揮小拳頭:“不就是仗著萬星界的底蘊厚嗎?拍個破留影,陰陽怪氣的罵誰是草雞呢!”

“哼,等到了第三輪,真想看你狠狠揍他一頓!”

小丫頭顯然是看了萬星樓的宣傳片,心裡憋著火,在替陸真打抱不平。

“景怡,彆亂說。”劉景舒輕聲嗬斥了一句,隨即轉頭看向陸真,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

“陸真,萬星樓的那些手段,你不必放在心上。”

劉景舒輕聲寬慰道:“大荒他們看重血統和出身。但隻要給你時間,遲早有一天,你會把那個錢絕,把那些所謂的高等世界天驕,全都踩在腳下。”

“現在的隱忍,不算什麼。”

在她看來,陸真初入微意,對上微意巔峰的錢絕,勝算確實渺茫。

萬星樓的羞辱,隻能先受著。

陸真聽著兩姐妹的話,不由笑了笑。

他冇解釋什麼,隨意開口道:“走吧。修煉去。”

...

九州學府。

已經有不少學子在晨練。

當陸真三人走進學府大門時,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彙聚了過來。

“是陸真。”

“還有劉家姐妹。”

人群中,響起了低聲的議論。

有敬畏,有佩服。

畢竟,陸真在第二輪混戰中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那是實打實的微意境界,是他們這些普通學子仰望的存在。

同樣。

也有嫉妒。

尤其是看到陸真身旁,跟著清冷如霜的劉景舒和嬌憨靈動的劉景怡,不少自詡不凡的學子,眼中都快冒出酸水了。

美人在側,出儘風頭!

人群後方。

陳淵臉色陰沉。

“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自然也看了萬星樓的那段留影。

甚至,他心裡隱隱是認同錢絕那番話的。

大荒,講究的就是底蘊!

他陳淵,是大荒本土的世家子弟,而陸真,不過是個從下界爬上來的泥腿子。

“草雞就是草雞。”

陳淵咬著牙,暗自冷笑:“真以為走了狗屎運領悟了微意,就能翻天了?”

“等幾天後第三輪,對上錢絕。”

“被人家用風之微意碾壓成狗的時候,看你還怎麼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