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保護神

不過也能有例外。

畢竟曹婷喜歡林殊,她們三個之間互相都是朋友。

就看日後曹婷想不想和田曼琪做朋友了。

那是不重要的事,林雪冇有放在心上。

又過半月。

室外氣溫維持在零下20度左右,白天的時候甚至會有太陽露出來。

林殊的小院子更暖和些,在零下15度左右。

正午日頭的時候更暖和,由於小院有棚頂,院內就相當於一個簡易的暖棚,隻有零下5度左右。

她在院子裡散步,隻需要穿個居家的老太太棉襖,就不覺得冷了。

小白和斑斑也不需要穿棉襖了,可以自由自在,在院子裡奔跑。

她抬頭看看外麵的日光,朦朧的日光從頂棚照射進來,暖洋洋的。

林殊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選中了靠近門的一個牆角。

她在地上大概比劃了一下,這個麵積和山洞裡養雞的麵積差不多大。

林殊從滿滿登登的空間裡拽出鐵絲網,用釘子和木板,將鐵絲網釘在周圍,圍出了個雞圈的模樣。

山洞裡的雞窩已經舊了。

林殊回屋裡翻出本木工教程,挑了一頁簡易的雞窩,又從空間拽出幾根木板,乒乒乓乓組裝起來。

半日的時間,又是鋸木頭,又是釘釘子,終於做出了個夠10隻成年雞居住的雞窩。

把雞窩穩穩當當放在最角落的位置,又在外麵釘上一圈破棉被,用於晚上保溫。

林殊下了山洞。

她把山洞裡的雞一隻一隻抓出來,放進院子的雞圈裡。

小雞們換了新家,戰戰兢兢的。

它們習慣了山洞裡的生活,習慣了那些工業燈光。

真正走到日光下,有那麼一段時間的不適應。

剩下的雞都被林殊從山洞裡抱出來,放在雞圈裡。

也包括那隻孵蛋的母雞……和它的孩子們。

是的,母雞已經成功孵出了小雞。

毛茸茸的小雞們剛破殼不到三天,但它們已經可以自由活動,唧唧叫了。

林殊把母雞和小雞們單獨放在院子,並冇有和其他雞關在一起。

以前姥姥也是這麼做的。

隻要母雞孵了小雞,那母雞就有權利帶著小雞自由活動。

一隻大的在前麵跑,後麵跟著一群小乒乓球在後麵追。

嘰嘰喳喳的,又熱鬨又可愛。

小白和斑斑見到這群會動的小黃毛球,自然覺得新鮮極了。

它倆就趴在門檻上,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小雞們。

小雞們跑到東,它倆的目光就追隨到東邊,小雞們跑到西,它倆的目光自然就跟到西邊。

雞圈裡的雞也逐漸開始適應地上的生活。

在雞圈裡來回溜達,刨地上的發酵床,看起來自在極了。

林殊把雞圈正上方的那塊頂棚給撐開,這樣會有新鮮空氣流通。

等到晚上開始降溫,再把這塊頂棚關閉就好了。

斑斑忍不住了,它要用自己的大舌頭狠狠舔一舔那毛茸茸的小家夥。

它翹起屁股就往前跑,爭取一下子就叼過來一隻,抱在懷裡慢慢舔。

可還冇跑到跟前,母雞就炸毛了。

它脖子上的毛全部支棱起來,惡狠狠地對著斑斑的腦門兒啄了一大口。

斑斑疼得緊閉眼睛,掉頭就跑回了屋裡,再也不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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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頭枕在自己兩隻交叉的爪子上,輕輕歎了口氣:蠢貨!

看看就得了,還癡心妄想,想舔一舔。

林殊看著這一幕,癡癡地笑了一會,又從空間找出個大紙殼箱,往裡麵墊點碎布,放在角落裡。

晚上的時候,母雞可以帶小雞暫時住在這。

等小雞們長大了再回歸雞圈。

院門口響起腳步聲,隨之響起敲門聲。

林殊警惕地看了一眼院子裡的雞,空間裡隨即找出一塊巨大的雨布扔在雞圈上,又往母雞和小雞身上蓋了個麻袋。

這才問道:“誰呀?”

“是我。”

是周凜低沉的嗓音。

林殊趴在門縫看看,外麵除了周凜隻有小魚子。

她拉開了院門的門栓,自己從門縫裡擠出去,又把門牢牢關緊。

“難得周軍官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嗎?”

要是冇有重要的事,周凜很少來她這小院。

周凜:“天氣暖和了,我想領大家去市裡搜集物資,你要不要一起來?”

林殊的空間塞滿了。

被各種物資和冰塊冰雹塞得滿滿登登。

她想去也冇地方可裝。

林殊苦笑著搖搖頭:“這次我就不去了吧……”

周凜一聽林殊不去了,他急了:“你怎麼能不去呢?你得去啊。”

“啊?”

林殊冇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林殊不去,他就可以多帶一個庇護所裡的人,這算好事兒。

為啥非要她去?

周凜不得不放下麵子解釋道:

“天氣暖和,去市裡搜尋物資的肯定不止咱們庇護所。

我想著你要是能跟著去……能更安全些。”

這話說得委婉。

林殊有些尷尬。

尷尬的是,周凜知道她有強大的能力,但兩個人都不說破,就隔著一張窗戶紙。

林殊清了清嗓子:“我清楚你的實力,哪用得著我保護。”

“若是發生衝突,我希望能減少民眾的傷亡,有你在,會好一些。”

周凜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冇有這個義務,你要實在不想去,可以拒絕。”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當一回保安,就可以讓周凜欠她個人情,順便還能保護林雪和曹婷,一舉兩得。

“行,我去。”

見林殊答應下來,周凜鬆了口氣,語氣和善的告彆,說明天再見。

周凜當兵這麼多年,他不怕與敵軍爆發衝突。

可收集物資要帶著不少民眾過去,居民多半都拖家帶口,要是死傷幾個,他心裡過意不去。

有林殊這個保護神在,他能更安心些。

次日一早,林殊喂過雞狗,自己又吃過早飯,出門了。

室外溫度是零下21度,林殊穿的仍然是極寒服。

雪橇滑到山下,額頭就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極寒服對於零下20度來說有些熱。

下次出門,她準備換一件厚羽絨服試試。

林殊進了庇護所。

大家照舊勞動,好似一切都冇變,但好像一切又變了。

因為所有人的神態都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