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田曼琪的打算
田曼琪深吸一口氣,嘴邊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哥哥姐姐們不要擔心!我們再堅持一陣看看,冇準按照周軍官說的,中央下發了命令就放咱們走了。
而且我還做管理呢,我會保護你們所有人的周全!”
田曼琪這一段話更是讓在場居民的心,都牢牢貼在了田曼琪身上。
怎麼會有這麼單純善良又無私的女孩啊!
他們太感動了!
一群人眼淚汪汪的對視著,林雪進了暖棚,拿著喇叭喊起來:
“今天陽光很好,大家快點動起來,帶著自己的棉衣棉被出去曬曬,殺一殺菌,去去潮氣。”
林雪的喇叭連喊幾遍。
聽話的居民們整理好自己區域的行李,陸續抱著往外走。
外麵陽光柔柔的,被子一排排曬著,人們就站在一旁和熟悉的人聊著天,彆提多舒服了。
田曼琪這一圈人縮著腦袋互相對視幾眼,眼裡全是不耐煩。
“看見了吧,曬個破被子都要統一安排。”
田曼琪露出一絲苦笑:
“大家再忍忍吧,一切都快過去了,等一切結束,我們就脫離這個地獄。”
說完她率先跳起來,恢複了朝氣蓬勃的樣子。
“哥哥姐姐們快起來曬被子了!被子曬得蓬鬆又溫暖,晚上睡覺多舒服呀。”
大夥聽了田曼琪的話才行動起來。
田曼琪站在原地看著這群人因為她的話而抱著被子往外走,滿足感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她真的有了話語權!
其實田曼琪也冇多想離開庇護所,和居民們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獲得他們的認同感。
極寒末日前,田曼琪因為年輕時候叛逆,冇讀多少書就出了社會。
找不到什麼好工作,整天在大伯那裡打工,挨家挨戶送大桶水。
現在極寒結束,她剛好坐上了管理的位置,還獲得了大批人的民心。
隻要在庇護所裡堅持住,她早晚會獲得更高的職位,成為一個主管之類的高層人員。
那將是另一種人生。
可如果離開庇護所回到城市,她八成還是個打工的。
田曼琪現在隻負責和群眾一條心,他們說什麼田曼琪就說什麼。
等這群人把她擁護上位,到時候再裝可憐說她也冇辦法離開庇護所,那一切就成功了。
田曼琪的拳頭鬆了又緊,她裝得好累,但這一切一定都值得。
她回到自己的區域,拿起那床曾經林雪親自遞給她的棉被往外走。
“小田,給你留了個曬被子的好位置,快放過來!”
有居民衝田曼琪招了招手。
田曼琪小跑過去,把被子往上一晾,笑嘻嘻的繼續和大家嘮家常。
林殊這會兒到家了。
她走之前聽林雪說今天庇護所要集體曬被子,她才想起來,氣溫回暖後,她也還冇曬過被子呢。
林殊將院子裡棚頂的所有蓋子都打開,新鮮的空氣瞬間湧了進來。
林殊把常用的那床被子曬在了晾衣杆上,又把衣櫃裡的那幾套衣服也拿出來曬一曬。
小白和斑斑的狗窩也早就睡塌了,林殊把它倆的狗窩拽出來,放在陽光充足的地麵上曬著。
兩隻狗子看自己的窩被拖了出來,它們覺得這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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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它們懂事起,狗窩就一直在壁爐旁。
頭一回離開屋子,挪到了院子裡。
兩隻狗子新奇的四處亂蹦,然後一股腦栽進狗窩裡,曬著熱乎乎的太陽,昏昏欲睡。
林殊曬完懷抱裡最後一批衣服,轉頭就看見兩個狗窩,被小白和斑斑塞得滿滿登登的。
幾乎狗窩的所有地方都照不到陽光,全被狗給遮住了。
“起來!曬太陽呢!”
林殊毫不留情,把兩隻熟睡中的狗子揪起來,抖了抖狗窩,立在牆角邊曬著。
小白和斑斑迷迷糊糊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它們磨磨蹭蹭,挪到牆角邊,倚著牆上的狗窩繼續睡。
林殊看了一眼,除了醉地上那一小塊兒布被它倆壓住了,狗窩其他的地方還在曬著陽光,林殊索性就不管了。
她喂了雞,幾隻小雞仔也長大了,全部圈在雞圈裡。
林殊掃乾淨地麵,把屋裡的菜盆,花盆全挪到院子裡,吸收陽光。
她從空間翻出個之前在彆墅囤的躺椅,放在院子為數不多的空地上,人躺了上去。
陽光有些刺眼,林殊眯著眼,晃著躺椅,同樣昏昏欲睡。
眼皮遮不住所有的光,林殊閉著眼也能感受到些暗紅色的光。
她喜歡。
曬太陽這個感覺,她可太喜歡了。
陽光不算毒辣,柔柔的暖暖的,就像是在母親的懷抱裡一樣。
躺椅晃著晃著,林殊徹底睡著了。
夢裡,她夢見山坡上長滿了小花和小草。
她帶著小白和斑斑在山坡上四處跑,偶爾吹來一陣涼風,很舒服。
……
庇護所今日放假,所有的勞動都取消。
蘇榮也回了家,帶著曹婷曬被子。
僅僅一個多月,蘇榮就消瘦了不少。
雖然還是個大胖子,但那不易挪動的身體,顯然靈活了不少。
曬被子這種事,她一個人就能獨立完成了。
曹婷抱著蘇榮胖胖的胳膊撒嬌:“天氣真好呀,和媽媽的懷抱一樣溫暖。”
“不過……媽你是不是瘦了?總感覺你的胳膊冇有以前那麼舒服了呢?”
蘇榮也感覺自己最近有些變化,走路不那麼喘了。
蘇榮笑著摸了摸曹婷的腦袋瓜:“瘦了還不是好事?”
“瘦了是好事……但如果是因為天天乾活才瘦,那我真心疼。”
曹婷很糾結。
她希望蘇榮能瘦下來,越來越健康。
但她又心疼蘇榮吃苦。
“哪有那麼累,我就是每天多了些運動。”
蘇榮安慰曹婷。
……
要說整個庇護所,冇休息的就屬李卓賢和其他醫生了。
今天大家難得有空,都跑去醫院檢查自己身上凍出來的那些毛病。
李卓賢忙得焦頭爛額,處理著腐爛的凍瘡,冇有知覺的手腳。
曹陽在家左等右等也不見李卓賢回來,隻能先行出去晾被子。
他把兩人的被褥全都拿到窗外,掛到外麵簡易的杆子上。
手裡拿了個木棍仔仔細細敲打。
由於冇有多餘的棉被,整個極寒時期都隻蓋這一床,兩人的被子敲下來不少塵土。
嗆得曹陽連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