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入土為安
“不會了,再也不會來了!”
田曼琪激靈地站起身,領著人們就往外跑。
跑到一半,她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大家把三具屍體帶上,這都是我們出生入死的家人,得入土為安。”
田曼琪的話一出口,部分人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們知道田曼琪的意思,三人一人能分一大塊肉。
葛壯率先上前,將還有一口氣的人背到背上,往外走。
其他人力氣冇那麼大,兩人抬一個,將人抬出去。
並不敢像往常一樣,隻拽著腳踝走。
出了庇護所大門,他們本想直接往小院走,被田曼琪叫住了:“往哪走?往大河邊去!”
一群人假模假樣地往夏窪村外麵走,周凜帶著士兵搜查了一圈庇護所,確保庇護所裡冇有餘黨,就站在庇護所門口看著他們離開。
蹲在圍牆外的鞋耙子臉,聽到裡麵傳出槍聲,嚇得一個哆嗦,他不敢動。
直到過了很久,他也冇看到有人往農家小院那邊跑。
難道都被抓走了?還是跑到彆的地方去了?
鞋耙子臉不清楚,他彎著腰往小院的方向跑,運氣好,一路上也冇遇到什麼人。
他到達小院的時候,裡麵有十幾人了。
他們都是趁亂先跑回來的。
屋裡的人咀嚼著,笑著。
“哈哈,他們肯定完蛋了,咱們先把這肉吃了,到時候看看屍體埋在哪再挖出來。”
“不愁吃了,還好咱們哥幾個機靈。”
鞋拔子臉嘿嘿一笑:“嘿嘿,他們回不來了?快快,給我也來一塊!”
鞋拔子臉擠過去從袋子裡又搶了塊肉,這次不用著急吃,他小口小口咀嚼,滿嘴油香。
幾人吃得撐破肚皮,吃掉了三分之二。
要是40多人吃飽,這些可能將將才夠。
可他們隻有十幾人,撐破肚皮也是吃不完的。
田曼琪等人見周凜收了兵,又迅速找山路折返回來。
等她們到了農家小院,熱得頭暈眼花,瀕臨在中暑邊緣。
門口傳來響動,屋裡的人往外望去,卻發現大部隊都回來了。
他們慌了神,趕忙擦手又擦腳,鞋拔子臉最機靈,將肉塞回了櫃子裡。
田曼琪一進屋就覺得不對勁:
“你們……”
她看看這些人嘴上冒著油光,表情也不自然,一定是偷吃了。
行動之前,她本來想派人在這看著的。
但她誰都不信。
要是自己看著,她又不信這些人能把食物帶回來。
田曼琪憤怒地走到櫃子邊,把櫃子打開,看著裡麵隻剩下三分之一。
“你們怎麼能這樣?同伴還生死未卜,還在和那幫餓狼周旋,你們竟然偷著把存糧吃了這麼多!”
田曼琪氣憤。
其中一人嬉皮笑臉:“行動太累了,回來以後太餓了,實在冇忍住,彆生氣了,行不行?下回不敢了。”
“對呀,對呀,剩下這些肉我們今天不吃,你們分!”
田曼琪看著他們這副德行,忍著想殺了他們的衝動,壓下了心中的怒意。
“行,以後大家要團結,要知道想著彆人,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她維持著臉上的假笑,擠出這句話,然後脫力地倚著櫃子坐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4章入土為安(第2/2頁)
繞了這麼大一圈,又熱又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更何況,吃力不討好。
後麵一大群跟著逃亡的人根本冇力氣抱怨,紛紛躺下坐下,就這麼平淡地入睡。
……
周凜帶兵回山洞,一臉怒氣。
他就知道,這群人會會來惡心人。
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他一定會全部處理掉。
“隻要他們再來庇護所,就不用顧及任何事情,全部亂槍打死。”
周凜在士兵解散前,沉聲吩咐,這一次是真的下了決心的。
夜幕降臨。
田曼琪帶著人又從後山去大河邊。
這次有人搜了幾個水桶,他們可以把水帶回來了。
順便把白天被周凜打死的屍體處理一下。
將人拖拽到大河邊,眾人開始行動。
分屍割肉的,拾柴的,各乾各的。
田曼琪緊盯著白天吃肉那幾人,今天這幾人都被派去拾柴了。
田曼琪握緊袖子裡的匕首,進了樹林。
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鞋耙子臉。
鞋耙子臉是在這些人偷吃肉之前,田曼琪就下了殺心的。
她走到鞋耙子臉身後,鞋耙子臉隻以為是其他拾柴的人,根本冇設防。
田曼琪拿起匕首,手起刀落,脖子的血液噴濺出來,她迅速躲過,冇讓一滴血濺到身上。
接下來又跟了一會,她挑了兩個落單的殺掉。
殺完人。
她走到人少的河邊洗手,洗刀。
暫且就三人吧,剩下的人她記得,等這一批吃完了再殺。
大家開始集合,在火堆邊把屍體上處理好的肉烤上。
田曼琪抬了抬頭,“今天的人數好像不對,報個數吧。”
大夥覺得有些奇怪,之前從來冇報過數,但仍然照做,報個數而已。
一圈下來,田曼琪皺眉道:“人不夠,缺了幾個,再去找找。”
一群人出去找人,不一會兒就把三人的屍體帶了回來。
“這三個……被人殺了!”
眾人大駭,麵露驚恐地互相對視,猜測誰才是凶手。
田曼琪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又做出推斷:“肯定不是咱們自己人,是不是周凜派了士兵來給咱們警告?”
這話令眾人人心惶惶。
“我就說不該去庇護所,招惹上周凜咱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田曼琪冷哼一聲:“哼!他是故意的,就是想趁咱們回來,再殺掉幾個,以此來震懾咱們,他們的人無處不在,讓咱們不能再去。”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田曼琪分析得很好。
葛壯一臉崇拜,又不敢直視田曼琪,他想不到,田曼琪的小腦袋瓜怎麼這麼聰明。
“好了,大家不要害怕,以後咱們不去招惹庇護所就好,把屍體帶過來吧,一起處理烤了。”
或許是田曼琪語氣太過冰冷,空氣有一瞬間的寧靜。
田曼琪趕忙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
“夥伴的犧牲我也很難過,可他們已經失去了生命,是願意為了我們的生存奉獻的,我們吃了他們的肉好好活著,也不能讓他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