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白歌的能力
前陣子庇護所也做過一次饅頭。
可那會兒爺孫倆積分不足，隻能換點便宜的稀飯吃，這還是彤彤第一次吃上饅頭。
饅頭鬆軟，帶著雜糧的麥香，越嚼越甜，爺孫倆吃得很開心。
天色暗下來，不少人出門，試圖在這乾枯的土地上尋找點能吃的東西。
不管是自己留著，還是交上去換工分，都比什麼都不乾強。
百靈和祥叔也出了門。
他們來到這，每天會應聘各種工作賺工分，晚上也不閒著，隻要得了空，就四處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石縫裡冒芽的小野菜。
倆人是本地的，對本地的野菜和山間地形都很熟悉，憑借兩人的了解，還真能在犄角旮旯處，找到那些奇跡般的還存活著的野菜。
父女倆找了一晚上，捧著半捧野菜回來兌換。
林雪看著勤快的百靈，真覺得這姑娘不錯。
頭腦靈活，乾活也勤快。
隻可惜現在崗位滿了，等以後騰出崗來，林雪會考慮給百靈留一個。
此時，下窪村進村的村道上，有衣衫襤褸，步伐踉蹌的九人正慢慢走進來。
他們嘴巴乾燥起皮，人也極度疲憊，每一步都走得好像馬上要摔倒一般。
站崗的士兵最先發現了他們。
“快去通知周軍官！又有人來了！”
士兵給最近的士兵遞信，隨後回去繼續觀察。
那些人看到山洞口的亮光，臉上露出喜色，加快了踉蹌的步伐。
一直走到山洞下麵，他們停住了腳步。
他們在夜色中四處搜尋，終於在黑暗中看見了庇護所上方的那麵紅旗。
“就，就是這，來對地方了。”
打頭那人看到紅旗，這紅旗和當初解救他們的軍官說的一致。
看來是來對地方了。
順著山洞的小路，一群人緩慢往山上爬去。
周凜聽到有人來，很快就趕了出來。
他往山下走，直到站定在幾人麵前。
“周警官，你還記得我嗎？你給我發了糧食，讓我拿著回家，我們現在也斷了水，集合其他幾個被你解救的，一起投奔庇護所來了。
“你還願意收留我們嗎？””
領頭那人，就是上次第一個被放走的那個。
他說話的時候，身後還跟著瘦弱的妻子和孩子。
“收留，做好登記，就住下吧。”
周凜抬眼看了看，裡麵有三四人都眼熟，是當初從山洞裡走的那幾位村民。
其餘人應該是他們的家屬。
領頭人笑著道謝，身後的其他人也跟著道謝。
周凜朝身後招了招手，有不少在山洞門口活動的居民主動上前幫忙，將人攙扶回山洞。
進入山洞，每人發了500毫升的水。
在紅大媽的耐心囑托下，大夥都小口小口喝著，冇人敢一口灌下去。
水喝完，人就像活過來一般，精神了不少。
接下來是體檢，身份調查，全部審核通過，成功入住山洞。
白歌正坐在床上，手裡捧著兩小盆菜苗。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菜長得比彆人快，也比彆人壯實。
半個月，菜苗已經10多厘米高了。
見到旁邊的空床入住了新人，白歌眼裡劃過一絲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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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冇有說話，也不會主動上前關心，隻是往床邊挪了挪，仔細握著手裡的菜盆。
這一盆種的是生菜，一共4棵，長勢喜人，基本上現在就可以吃了。
不過他還想讓菜長得更大些。
白歌認真盯著生菜，心裡乞求道：“小生菜快長大吧，長大了好換錢。”
由於他太過誠懇，目光愈發熾熱，眼裡忽然有了些改變。
黑亮亮的眼球，閃過一絲深綠，悠悠的，顯得整雙眼睛都綠了。
他掌心清涼，隻覺身體有一絲能量，緩緩註入了菜盆。
白歌眨了眨眼睛，瞳孔恢複原來的顏色。
他覺得手中的菜好像又長了些，不過仔細觀察又好似冇什麼變化。
白歌摸了摸空癟的肚子，他好餓，今天冇有工分吃飯了。
來到這兒的時候，他上交了兩套衣服，換了些工分，省著吃了一個月的飯。
期間，他想嘗試著做些其他的工作。
可那些工作他都不會乾，要麼需要技術，要麼需要力氣。
半月前，庇護所組織教授種菜技巧。
他也跟著學了，用工分換了一小包種子，按照紅大媽教的方法，種下了第一盆菜。
現在這盆生菜已經長大，又大又旺盛。
白歌不舍得把它們全部交出去。
他記得紅大媽教的辦法，伸出白嫩但骨節分明的手，將外麵大的生菜葉小心翼翼劈下來，一片又一片，劈出了一大堆。
直至裡麵隻剩下四個小菜心，他才停手。
紅大媽剛好從床前經過，驚呼著上前：“唉喲，小白歌，這菜葉子都是你的？”
白歌點頭：“是我的。”
“這麼多能換不少工分！我陪你去。”
紅大媽看白歌平日裡呆呆的，怕他路上被人欺負了，主動陪同。
白歌點點頭，微笑：“好，謝謝。”
紅大媽領著他，一路誇獎白歌種的菜好：“你把菜照顧得也太好了，平時是不是把水都給它喝了？我記得你也隻種了半個月，怎麼能長這麼大？”
白歌半個月種出來的生菜，幾乎相當於彆人種出的兩倍大了。
白歌笑著聽著，不說話，但心情不錯。
這是他來到庇護所後，不，這是他末日後，第一次得到彆人的認可。
倆人站定在食物兌換口。
這是搬進山洞以後單獨設立出來的。
因為人們平日裡在外麵找的野菜，自己種的蔬菜，這些都是新鮮的，不能放進倉庫，也不能存放太久。
所以就單獨設立了一個新鮮菜的兌換口，就在山洞的後廚房，專門由劉班長負責。
由於外麵能找到的吃的很少，種菜速度也很慢，平日裡來兌換食物的人很少，幾乎一兩天才能盼到那一份。
劉班長不做飯的空閒時間裡幫大夥兌換，完全忙得過來。
蔬菜當天兌換，當天就能進劉班長的鍋裡，被大夥吃掉。
劉班長每次看到有人拿食物來，都非常的樂嗬。
隻要當天有新進賬的食物，就能少消耗一點倉庫裡的糧食，大夥就能撐更久。
紅大媽敲敲後廚的門，後廚鐵門發出哐哐的聲響。
劉班長把手在圍裙上擦擦，“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