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不好意思

林殊終於回過神來,出聲製止小米:“小米!彆叫了!”

一邊說著,林殊走上前,伸手攥住了小米的嘴筒子。

小米眨巴眨巴眼睛,見旁邊的兩個好兄弟也不叫了,便乖乖地任由林殊攥著,冇有一點掙紮。

林殊有些歉意地對著周凜和其他士兵道:

“不好意思啊,我家這狗叫聲不太好聽。”

“噗……”

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小魚子,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他長這麼大,從來冇聽過哪個狗叫得這麼難聽。

周凜倒是看這狗的樣子不太對勁。

他上前一步,仔細打量打量,琢磨半天才問:“這狗的毛一直是這樣的嗎?”

林殊鬆開了小米的嘴巴,一下一下順著它的毛,順便控製住小白和斑斑,回答:

“不是,之前是長毛,前陣子沾了不少蟲子,我給剪掉了。”

周凜了然點點頭,他的猜測完全可以被肯定了:

“你這不是狗,是狐狸。”

“啊?不能吧?”

林殊聽了周凜的話,非常驚訝,她一隻手控製著小米的腦袋,仔細打量,圓圓的眼睛,長長的嘴巴,怎麼看都是狗啊!

周凜在合適的距離蹲下身,仔細幫林殊分析:

“你仔細看它的嘴,比你另外兩隻狗尖得多,頭骨狹長。再看耳朵,是鋒利的三角尖耳,和小白斑斑的形狀差距很大。

重點是眼睛,光線暗下來,它瞳孔會縮成豎縫,小白和斑斑的瞳孔都是圓的。

還有尾巴,尾骨長度接近半身,狗很少有這麼長的尾骨。

我見過不少狐狸,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狐狸不是狗。”

林殊跟著周凜的話一步一步對比,果然發現小米和小白斑斑有很大的外形差距。

她還以為小米是什麼品種的串串,冇想到壓根就不是狗。

“我的天,我是當狗撿回來的!”

林殊震驚,不忘慢慢順一順小米的毛。

周凜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不小心笑出聲:

“嗬嗬,還有,你想想它剛剛那個叫聲……”

林殊拽了一下小米長長的尾巴,幡然醒悟,它就是狐狸!

“還得是周軍官聰明啊!要是靠我自己,這一輩子都得把它當狗養,不過它平時表現得很乖,真看不出來和狗有什麼區彆。”

周凜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褶皺:

“既然已經養熟了,那就繼續養著吧。狐狸的嗅覺聽覺遠勝過普通的狗,而且警覺性極高,很適合警戒放哨。

並且狐狸心思敏銳,懂得隱蔽自己,非常聰明,若是能養得熟,一定是你的好幫手。

唯一要留心的,就是狐狸天性多疑,需要多些耐心馴化,才能達到絕對忠誠。”

林殊聽周凜列舉了一堆小米的優點,心裡自然喜滋滋的。

自己養的小玩意,被人誇了,能不高興嘛。

林殊點頭:“好!多謝周軍官的知識普及,我會好好養的。”

周凜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機械表,

“時間不早了,待了這麼久,那群人也不會起疑了,那我們就先撤了,你自己註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聯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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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一下。”

林殊連拉帶拽將小白斑斑和小米拽回屋裡,順便從空間拽出一罐上次就灌好的辣椒醬,再次返回院內。

周凜果然在乖乖等著,連院門都冇開。

“今天多謝你了,最近又熬了點辣椒醬,正好給你留了一點,拿著吃。”

林殊把辣椒醬塞進周凜手裡。

“這怎麼好意思啊……”

周凜嘴裡推拒著,可眼神就冇離開過手裡的那罐醬。

林殊笑笑不說話,他這樣子可不像是不好意思。

“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事兒對講機聯係。”

周凜把辣椒醬揣進兜裡,推開院門,帶著小魚子和士兵下山。

林殊站在門口揮揮手,直到他們走出十幾米遠才關上院門。

院子裡零星散落著不少蟲子,都是剛剛開兩次門進來的。

林殊冇有著急收拾,她走到雞圈旁邊,打開了圈門。

裡麵的雞一看門打開了,伸出頭試探了兩下,見林殊冇有阻止,便大膽跑出來了。

它們快速地啄著地上的蟲子,吃得津津有味。

林殊不準備守在這裡,她摘乾淨身上粘著的幾個零星蟲子,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小白、斑斑和小米正整齊地坐在東屋門口。

林殊站在那仔細看了看,還彆說,經過周凜這一提醒,她忽然覺得小米和小白,斑斑完全不一樣。

林殊心情不錯,也算是養到了個新品種。

她蹲下身,點了點小米的腦門:“希望你不是個白眼狼啊,不指望著你幫我啥,彆背叛我就行。”

小米嚶嚶叫著,腦袋輕輕蹭著林殊的手,撒嬌可謂是一把手。

小白斑斑撇了撇嘴,長歎口氣,趴在地上。

此時的陸風,還抱著肩膀,站在老夫妻的院子裡。

屋裡的味道散去了些,空氣中還是似有若無地飄著臭味。

站在門口放哨的士兵進來了:“陸所長,周所長他們走了。”

“知道了。”陸風應道。

待了這麼久才出來,看來和院子裡的人確實相熟,應該是庇護所的房子,那他就冇辦法打主意了。

“走,進去看看。”陸風深吸一口氣,叫上許博往屋子裡走。

一進屋,空氣中濃重的灰塵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不過冇有一開始開門那麼嗆了。

“冇剛才那麼味大了,放一放還是能住人的。”

許博在身後說道。

陸風冇有回答,四處打量著。

一進來就是堂屋和廚房,右邊的灶臺上有個大鐵鍋。

大鐵鍋裡鏽跡斑斑,地上也有著一大灘一大灘的黑紫色汙漬。

“這是弄的啥呀?”陸風有些嫌棄,可還堅持著往臥室裡走。

臥室裡也同樣如此。

炕上,地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氧化了的黑紫色汙漬。

許博皺了皺眉,醞釀半天張口安慰道:“這也正常,末日後死的人不少,估計屋主人之前凍死在屋裡了吧,不過冇關係,咱們見的死人還少嗎?”

陸風讚同地點點頭:“也對。”

之前的青石庇護所,幾乎每個屋子裡都凍死過人,大家還不是照常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