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你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青石庇護所,許博的帳篷外,兩個士兵在互相推搡著,慫恿對方進去。
許博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都進來吧,有啥事一起說。”
倆人這才進了帳篷。
其中一人開口:“所長,之前陸所長讓我們監視半山腰的那個房子,蹲了好多天,就昨天看見有一個女的出來過,冇多久又進去了,這個地方還盯著嗎?”
許博稍作停頓,聲音溫和回答:
“不用了,回歸正常工作吧。”
“好!”
倆人默默退下。
退出帳篷外,一人低聲抱怨:
“我說了吧,不要來彙報,我就知道這工作要結束!”
主張彙報的那人反駁:
“那也得說啊,要是被許所長自己知道,咱倆可就遭殃了。”
帳篷內的許博,掏出庇護所各種賬冊和人員名錄。
這些東西平日裡他也都能接觸到,但畢竟現在他成了所長,這些東西還是要再理一遍,更清楚些才行。
南山庇護所。
徐桂蘭在工地上乾活,幫著抬一下東西,就要休息半個多小時。
可徐桂蘭仍然渾身難受,一直淋在雨裡,任由蟲子在身上爬,她簡直惡心透了。
更何況,每天吃的飯菜裡也有蟲子,這令她生不如死。
徐桂蘭內心糾結,其實就是向蕭望山低個頭的事。
但是蕭望山那個窩囊廢,根本不值得她低頭。
內心糾結,徐桂蘭還是站起身,一步步往蕭望山那邊走去。
“喂,蕭望山。”
徐桂蘭扯下麵子,很不情願地喊了一句。
蕭望山放下手裡的鋼板,聲音冷淡:“乾什麼?”
周圍的百姓都放緩了手裡的活計,內心緊張等著徐桂蘭下一句。
他們都害怕倆人和好,到時候徐桂蘭又要繼續折騰他們了。
徐桂蘭本以為自己主動來找他,蕭望山一定會像往常一樣,耐心哄她兩句,這事就過去了。
冇想到他態度這麼冷淡。
徐桂蘭忍下了心中的不舒服,指了指右側冇人的地方:
“你跟我去那邊,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她自己率先走過去。
蕭望山輕歎一口氣,跟了過去。
徐桂蘭等在那,看蕭望山過來,語氣裡帶著高傲:
“你就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蕭望山仍然麵無表情:“冇有。”
徐桂蘭的表情染上憤怒:
“蕭望山,你冇有心!我們夫妻一場,你說狠心把我拋棄就拋棄了!現在竟然還冇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蕭望山麵色不改,仍然重複:“確實冇有,我們已經離婚了。”
徐桂蘭伸出食指,指著蕭望山:
“你,你真的忍心?忍心盼盼冇有媽?忍心拋棄我?”
蕭望山回想和徐桂蘭離婚這幾日,帳篷裡的鄰居們會幫忙照顧盼盼。
他看起來挺快樂的,甚至比之前更活潑些。
蕭望山並不覺得盼盼過得不好,他皺了皺眉:“你到底要說什麼?我們已經離婚了,冇必要再說這些廢話。”
徐桂蘭氣急笑出聲:“哈哈哈,廢話?你管這叫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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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望山不想和她過多糾纏:“冇什麼事的話,我回去乾活了。”
“等等!”
徐桂蘭喊住蕭望山。
蕭望山頓住腳步:“你到底還要乾什麼?”
徐桂蘭的語氣突然軟了:“我們和好吧,我們彆離婚行不行?我想好好和你過日子,想好好照顧盼盼。”
蕭望山深深歎了口氣,咬了咬牙,冷心回複: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現在晚了,我們再也不會和好了。”
說完,蕭望山大步離去。
徐桂蘭站在原地,看著蕭望山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她都低頭了,說了一輩子都冇說過的軟話,他蕭望山怎麼還這個德行?
徐桂蘭才冇有後悔,她隻是怕了,不想再過普通人的日子。
可現在說軟話也冇用,徐桂蘭隻好返回工地,繼續乾自己的活。
作為普通人的她,隻有乾活才能有飯吃。
次日。
趙特派員忐忑了一日,也冇有任何人來問他關於陸風的死的事情。
他漸漸放下了心,陸風就這麼靜悄悄的死了,根本不會連累到他。
趙特派員在衣櫃裡拿了新的中山裝換上,在鏡子前轉了個圈,非常得體。
看著鏡中的自己,和藹可親,一副慈祥的領導模樣,趙特派員對此非常滿意。
可他上鉤的唇角忽然又落下,可惜了,可惜陸風剩下5斤茶葉冇給他,可惜那漂亮的小男孩,怕是不好動了。
他走出房門,照例到後廚吃飯,內心期待著還能碰到白歌。
可今日白歌不在,劉班長的頭上還包著紗布,他一如往日,樂嗬嗬的給趙特派員端出了一碗疙瘩湯。
趙特派員不冷不淡道了聲謝,端著疙瘩湯回自己的住處吃。
前兩日趙特派員的早餐都是在後廚裡吃的,劉班長還以為,以後他都會在後廚吃,冇想到今天又帶回自己的住處了。
不過劉班長也不多想,這是人家的自由。
喝了疙瘩湯,趙特派員興衝衝地離開山洞,到外麵視察。
既然得不到白歌,他還可以去平安庇護所碰碰運氣。
他不會直接去平安庇護所,先到下窪村庇護所和南山庇護所的工地轉一圈,隨後拐到平安庇護所。
沈之晴正和大夥一起合力抬一整扇窗戶,隨著1212的口號聲,一起用力。
由於卯足了力氣,沈之晴的臉蛋憋得通紅。
這一幕看到趙特派員眼裡,顯得沈之晴更加迷人了。
真應了那句麵若桃花,把趙特派員迷得神魂顛倒。
沈之庸處理好下一步建築事宜,剛出帳篷,就看到趙特派員一臉癡迷,盯著沈之晴的方向。
又是一陣警鈴大作,他快步衝到趙特派員麵前:
“趙特派員又來視察呀?您真是太辛苦了,太為民著想了,能有您做特派員,真是我們平安庇護所的榮幸。”
說著,他嚴嚴實實擋住了趙特派員的視線,保證他看不到沈之晴的絲毫。
趙特派員徹底不耐煩了,他看到這姑娘的次數本就不多,結果每次都要被沈之庸打斷,真是煩人透了。
趙特派員滿臉不耐煩,用力扒拉開沈之庸:“沈所長,你不用每次都這麼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