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手機對準一點,我看不到了。”沙啞低沉的男聲,帶著幾分魅惑。
許儘歡臉色爆紅,卻照做。
手機的那頭,傳來一陣低低的悶哼,緊接著就是抽紙的聲音。
許儘歡紅著一張臉,趕緊穿好衣服,快速的掛掉了視頻。
她顫抖著雙手打字。
草莓小蛋糕:【室友要用衛生間了,我要出去了,你……好了吧。】
手機微信名為s的人傳來一段語音,許儘歡下意識的點了播放,低沉喑啞的男聲傳入她的耳朵裡:“歡歡,什麼時候才能見麵,我真的好想見你。”
許儘歡手指下意識的捏緊手機,心底微微發顫,苦笑逐漸蔓延,她快速打字。
草莓小蛋糕:【你最近不是很忙嗎?等時間到了,我們自然就能見麵了。】
怕他多想,許儘歡又加了一句:【我也想你。】
s:【轉賬10000】
許儘歡看著轉賬,隻覺得刺目,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快速點了收款。
草莓小蛋糕:【謝謝哥哥,哥哥早點睡,晚安。】
發完這句話後,許儘歡將手機快速的揣進兜裡,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閉了閉眼,一股愧疚漫上心頭,酸的人發苦。
s是她的網戀對象。
準確來說,她是被人雇傭和他網戀的。
雇傭她的那個人,是大她一屆的學姐薑歡歡。
薑歡歡家境優渥,長相小家碧玉,她暗戀了時嶼十年,但是因為膽小自卑的心理,不敢去表白。
她知道許儘歡缺錢,也知道許儘歡是一個溫柔善良,十分擅長交際的小太陽,她覺得這樣的人,才是能夠追到時嶼的人。
她讓許儘歡用她的賬號,和時嶼網戀,等到兩人感情穩定的時候,她再接手賬號,和時嶼奔現。
許儘歡需要錢,非常需要,她答應了,事成之後,薑歡歡會付給她五十萬的酬金。
薑歡歡也同意,在網戀期間,時嶼給許儘歡的轉賬以及禮物,都歸許儘歡所有。
許儘歡掬起一把涼水拍了拍臉,讓自己儘量清醒一點,這段充滿謊言的感情,不是屬於她的,也遲早會結束的。
剛才發生的那些,就當是對他小小的補償,反正也是不露臉的,不影響薑歡歡未來和時嶼奔現。
許儘歡對著鏡子,努力將嘴角向上提起。
等到她覺得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之後,這才出了浴室。
門口的向暖早就不耐煩了,她睨了許儘歡一眼,埋怨道:“你在裡麵乾什麼呢,都待了一個小時了,不知道我今天都要累死了,我還想早點休息呢。”
許儘歡彎了彎眼睛,笑眯眯的:“對不起啊暖暖,我肚子有點難受,洗完澡就多待了一會,一會我把按摩槍借給你,你好好放鬆放鬆。”
伸手不打笑臉人,向暖也隻是白了她一眼,這才進了浴室。
蘇曉躺在上鋪翻了個白眼,對向暖很是不滿:“歡歡,你脾氣怎麼這麼好,上次她在廁所待了三個小時,她不也冇道歉,我還以為她躲在廁所吃翔呢,這樣的人,用不著給她好臉。”
許儘歡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道:“好啦,你彆生氣,我們讓著她點就好了。”
“就你心善。”蘇曉輕哼一聲,到底也冇再計較。
京市景鑾會所。
時嶼從自己的私人包間出來,眼底帶著幾分饜足。
他點燃一根香煙,在嘈雜的環境中,找了個角落坐下。
趙明知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嶼哥,看上哪個美女了,跑哪裡快活去了,也不不叫兄弟我。”
時嶼眯了眯眼,手腕輕輕一抬,未燃儘的香煙擋住了趙明知:“離我遠點,熏的慌。”
趙明知是個浪蕩子,平日裡左擁右抱,身上都是女人的香水味。
他哂笑了一聲,退後了兩步。
時嶼看了一眼手機,唇角微微勾起:“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有家室的人,下次再有這樣的場合,不要再叫我。”
說完,他起身將煙蒂按滅,撈起外套就要走。
趙明知瞪大了眼睛,一把拉住他:“不是吧,嶼哥,你真對那個網戀對象動心了,萬一對麵是個摳腳大漢呢,我建議你趕緊下個反詐app,彆到時候被騙的褲衩子都冇了。”
時大少爺要什麼女人冇有,竟然趕時髦學起人家網戀了。
“你不知道,這男人最了解男人,你覺得手機那頭的人貼心,肯定因為他也是個男人,你……”
“我不介意出櫃。”
時嶼一句話,把趙明知雷了個外酥裡嫩。
完蛋了,嶼哥陷進去了,時家後繼無人了!
清晨的陽光透著窗簾照射進宿舍。
許儘歡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她緩慢呼出一口氣,眼底的疲憊十分明顯。
她昨晚又失眠了。
她拿起手機,給遠在京市的網戀男友發了消息。
草莓小蛋糕:【早啊,哥哥(笑臉jpg.)】
對方幾乎是秒回的。
s:【早啊,今天準備做什麼?】
許儘歡不自覺的輕笑了一下,拿起手機回。
草莓小蛋糕:【找了個家教老師的工作,準備去麵試。】
時嶼看著那行字,蹙了蹙眉。
s:【轉賬10000】
s:【怎麼了?缺錢?家裡不給你零花錢?】
許儘歡看著轉賬的消息,揚起的唇角逐漸耷拉了下去。
草莓小蛋糕:【冇有啦,我隻是想鍛煉一下自己。】
她要儘量保持一個和薑歡歡家世匹配的人設,免得日後兩個人奔現以後會露餡。
s:【把錢收了,鍛煉可以,要是覺得累可以不做,哥哥養得起你。】
許儘歡冇有矯情,她收了錢,快速回。
草莓小蛋糕:【謝謝哥哥,我先去洗漱了。】
她需要錢,她的弟弟還在醫院等著醫藥費,她不能閒下來。
時嶼一向大方,日後應當也不會在意這點錢。
許儘歡麵試的是一個富貴人家,地址在郊外的彆墅區,好在有時嶼給她的轉賬,她才狠狠心打了車。
“你就是許小姐,聽說你可是蘇市的狀元,我家南南就拜托你了。”時婉瑩笑吟吟的把她往樓上領。
許儘歡一直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剛到二樓,一個枕頭直接飛了過來。
“滾出去,我不要這個家教!我就要雅雅姐,讓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