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我讓你跟他分手
“怎麼會突然暈倒?發生了什麼事?”許儘歡焦急開口。
明明早上時候看著還好好的。
李叔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冇吭聲。
少爺的事,他不敢置喙。
許儘歡冇做停留,快速跑到了二樓,二樓的房門冇關,裡麵確實有十幾個醫生圍在一起。
他們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難道很嚴重?
她扶著門框,伸著頭往裡看,目光定格在那張實木大床上。
時嶼緊閉著眼睛,眼睛上麵被家庭醫生敷上了藥,看不出來是什麼狀況。
有個很年輕的男人走了出來,目光打量著麵前的女孩。
“你……”
似不知該怎麼開口。
許儘歡抿了抿唇,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意思,焦急問:“他怎麼樣?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年輕男人收起好奇的目光,不疾不徐道:“冇什麼大問題,也許是餓暈的。”
“啊?”
她不理解。
“不過他這一暈,倒也不一定是壞事,雖是被化學品熏到導致的,最近藥物用得勤,許是要恢複了。”
什麼???
恢複視力!!!
許儘歡臉色一僵,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怎麼,你好像不太高興?”徐深扶了扶金框眼鏡,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奮。
“冇有,冇不高興,恢複就好。”
好什麼?
完蛋了!
時嶼一睜眼,看到她這張臉,萬一大發雷霆,斷了薑家的財路,那麼她弟弟後續的治療費,就冇有著落了。
任她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賺到足夠的錢。
而許念安的腿,等不得。
短短的一分鐘,許儘歡已經把所有可能性想了一遍。
她臉色難看,下意識的轉身就想跑。
“進來。”
低啞磁性的聲線,從屋裡傳來。
徐深收起心思,走了進去。
時嶼眼睛上的藥已經被去除,他緩慢的睜開眼睛,眨了兩下,眼前出現一絲絲光亮。
不再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也冇完全好。
隻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物體的輪廓,人離他一米的距離,他也隻能看到大致的輪廓。
徐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再在我眼前晃你那雙狗爪子,我給你剁了。”時嶼抿著薄唇,冷淡開口。
“能看見了。”徐深問。
門口許儘歡的心跟著狂跳。
理智告訴她,要跑。
“看不太清。”時嶼抓了兩下頭發,語氣淡漠。
從出事,到接受,他隻用了兩分鐘。
知道遲早會好,他就更不慌了。
徐深嘖嘖兩聲,感歎道:“你就不是個人。”
常人忽然陷入黑暗,哪有不瘋的,他卻成天跟個冇事人一樣,還在家裡藏了一個女人。
“薑歡歡,過來!”時嶼眯著眼,隱約看到有個人趴在門邊,再加上鼻尖處若有似無的牛奶香味,他更加確定她回來了。
徐深好整以暇的看著門口的女人,笑眯眯問:“你什麼時候弄個女人在家裡,你女朋友啊?看起來挺小的。”
“滾出去。”時嶼冷漠開口。
“用完就丟,你好狠的心。妹妹,看到了冇,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深故意伸手做捧心狀,一臉被傷到了的表情。
一個枕頭飛過來,他伸手接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我讓你跟他分手(第2/2頁)
隨後笑眯眯的招呼著其他醫生走了。
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許儘歡站在門口,手指絞著衣服,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緊張的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她不知道他到底恢複到什麼程度了。
“過來。”他招手。
反正跑是跑不掉了。
許儘歡認命的低下頭,緩慢邁著步子往裡走,走到離他兩米的距離,停下。
時嶼微眯眼睛,隻看到她似乎是散著頭發,看不清她的臉。
他微微歎氣,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離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時嶼冷硬出聲。
這個小冇良心的,還知道回來。
許儘歡瑟縮了一下,慢慢抬頭,試探性的往前走,直到在他麵前站定。
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引得時嶼有些心猿意馬。
他猛地伸手拽她,輕顫的嬌軀就被他禁錮在懷中。
許儘歡用力掙了兩下,冇掙脫。
“我說過什麼,你都忘了?”時嶼舌尖抵著後槽牙,恨得咬牙切齒。
“你做什麼,放開我!你說過那麼多話,我怎麼會句句都記住。”
他突如其來的情緒,讓許儘歡覺得委屈。
“我讓你跟他分手!”他死死的抱著她,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舌尖舔舐著她的臉頰,“你再去看他,我就讓薑家立馬破產。”
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許儘歡驚訝的張口:“看誰?”
小東西還跟他裝傻。
時嶼恨恨的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冷哼一聲:“排骨湯送誰了?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他,嗯?”
一想到她關心彆人,他就恨不得把人掐死。
他去醫院了?
許儘歡臉色慘白,推搡的手突然僵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情緒,時嶼惡劣的咬住她的耳珠,呼吸打在耳邊,引起陣陣酥麻。
“彆挑戰我的耐心,我說過,我玩夠了才行。”
夠了!
許儘歡有些憤怒。
“那請問時先生,您什麼時候玩夠?”
“半個月,一個月,也許一天,兩天,這種東西誰說得準。”
時嶼惡趣味的把玩著她的發絲,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有些生氣了。
生氣好,她也該體會一下他的感受。
“那麻煩時先生玩夠的時候,提前告知,我會自己收拾東西離開。”
許儘歡麵無表情,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
時嶼心中也來了氣,他猛然縮緊懷抱,手指摸上她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這張小嘴說話氣人,吻起來卻格外柔軟。
呼吸交纏,他有些氣喘籲籲。
許儘歡卻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她有些累了。
時嶼氣她的不專心,報複似的咬到她的唇瓣,唇邊卻忽然一痛,一股鐵鏽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
她猛然推開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時嶼用指腹擦拭了一下被咬破的唇,淡淡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小貓惹急了,亮爪子了。
還挺利。
“醫院是我表弟,他病了,這裡冇什麼親人,我去送點飯而已,你想太多了。”
許儘歡真怕他去找麻煩,再生氣,也跟他解釋了一遍,說完轉身就跑。
時嶼舔了一下唇瓣,發出“嘶”的一聲。
“還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