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女兒在這裡
嵐頌酒店。
寬敞的宴會廳燈光璀璨,巨型落地燈層層落下,細碎的光芒映照著流光,灑在燈紅酒綠的盛宴之上。
賓客們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聽說時家那位要來,真的假的?”有人突然發問。
“張會長說會來,那就一定會來,隻是聽說這時家太子爺,近日得了眼疾,看不清東西呢。”
“這等人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待會得找機會攀談幾句。”
“想跟他攀談的人多了,怕是輪不到你我了。”
眾人議論紛紛,話題的中心無疑都是繞著時嶼。
宴會進行了一半,宴會廳的門口處,出現了一陣騷動。
“快看,那位就是時家太子爺,時嶼,他身邊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誰?怎麼從未見過.”
“不是聽說這位太子爺一向潔身自好,身邊冇什麼女人嗎?”
“哎,潔身自好都是騙人的,瞧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隻見時嶼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意大利手工定製西裝,眉眼微抬,神色冷淡,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
許儘歡的手放在他的臂彎處,酒紅色絲絨長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茶色的大波浪半束於腦後,慵懶又隨性,碩大的藍寶石墜於頸間,耳朵上搭配著同色係的水滴狀拉藍寶碎鑽,最奪目的是她那張驚人的臉。
眉眼上挑,勾勒的眼神自帶三分嫵媚,紅唇嬌豔欲滴,妥妥的人間尤物。
似是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時嶼有些不悅的挑眉,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眼睛雖看不清,卻冷冽攝人。
打量的目光一下消失了。
眾人自顧交談,仿佛方才的事情冇有發生。
許儘歡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從未參加過這種場合,手指一直掐在掌心處,強迫自己從容應對。
“時先生,真是久仰。”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湊了上來。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前來攀談。
時嶼微微點頭,從容應對。
隻挑自己想回答的話說,其餘的一律敷衍了事,閉口不談。
眾人一點不耐煩的心思都不敢生出來,隻要能和他說上一句話,就已非常高興了。
金絲眼鏡男扶了扶鏡框,將目光放在許儘歡的身上,微微一笑:“如此美麗的小姐,是時先生的未婚妻嗎?”
眾人噤聲,不再言語。
誰不知道葉家大小姐葉君雅,追著時嶼很久了。
“難道這位就是葉家大小姐。”張會長笑著問。
許儘歡緊緊抓著時嶼的西服袖子,明豔的眼眸暗淡了下來。
“不是,她是我的女朋友,薑歡歡。”時嶼當即否認,“葉小姐隻是朋友,我與歡歡是有考慮要結婚的。”
結婚?
許儘歡艱難的抬起頭看他,喉間儘是澀意。
“恭喜恭喜,隻是不知薑小姐的父親,可是薑舍薑先生?”金絲眼鏡男問道。
要暴露了嗎?
許儘歡捏著他衣袖的手,已經隱隱沁出汗珠,宴會廳的冷氣都撫不平她內心的躁意。
“冇錯。”時嶼點頭。
金絲眼鏡男仔細看了幾眼許儘歡,有些疑惑:“薑小姐六歲時,我曾見過,似乎和現在的薑小姐容貌上有些出入,薑小姐更加明豔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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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老薑,快來,你女兒在這裡。”
金絲眼鏡男衝著不遠處招手。
薑舍正在和幾位房地產大亨攀談,聽到有人叫他,便和幾人言語了幾句,向這邊走來。
“王總,好久不見。”
眼鏡男王總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讚許的看向許儘歡:“薑總,薑小姐出落的如此動人,得了時少爺這個金龜婿,你竟一點風聲也不露,當真是不夠朋友。”
薑舍的眼神望了過來。
許儘歡緊張的攥著手,指尖嵌進肉裡,小臉緊繃,眼神向下,根本不敢抬頭。
逃,好像逃……
薑舍眼神悠悠的望著她,久久冇有開口。
氣氛有些僵硬。
王總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難道,這不是貴千金?”王總問。
時嶼感受到身邊人的緊張,眉頭微微蹙起。
薑舍繃著的臉突然化冰,笑意浮於嘴邊:“王總,你這是哪裡的話,我隻是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個臭丫頭,今早我還讓她陪我一起來,她推脫有有事,你也知道,我這個不成器的女人,從來不參加這些宴會。”
“隻是冇想到……”
薑舍特意看了一眼時嶼的臉色,笑眯眯道:“她和時總的事,我也是剛知道。”
“女兒大了不由爹。”
他悠悠道。
王總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許儘歡緊繃的身子,倏然放鬆了下來,人也跟著鬆了口氣。
時嶼微微點頭:“薑總莫怪,有空定然登門拜訪。”
薑舍哪裡敢在他麵前擺架子,連連點頭。
場麵破冰,立馬又變得熱絡起來。
隻是這一次,眾人圍著的對象變成了薑舍。
時大少都成了他的乘龍快婿,薑家的未來必定是一片坦蕩,隻要討好了薑舍,也許未來也能行一些便利。
許儘歡拉著他時嶼,坐到了一個角落裡,整個人這才放鬆了下來。
時嶼拍了拍她的手:“怕被家裡知道?”
她緊緊抿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種場合,要不是時嶼,她一輩子都不會踏足,現在也是頂著彆人的名字,和他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都不屬於她。
許儘歡違心的搖頭:“冇有,怕被知道就不會跟你過來了。”
也不知道薑舍為什麼願意認下她。
總之,危機暫時解除了。
“我去拿點吃的,你等我一會。”
許儘歡西小聲交待。
妝造坐了一下午,她早就腹中空空。
她拿著托盤,選了一些水果和小蛋糕,又挑了兩杯喝的,一回頭,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人,正微笑的看著她。
許儘歡以為又是一個認識薑歡歡的人,心不由得跟著跳了跳。
女人微微一笑:“您就是時先生的女朋友?”
“是,你是?”許儘歡疑惑。
“既然是他的女朋友,那就冇錯了。”女人的整張臉突然變得扭曲起來,嫉妒和恨意充滿她的眼眶,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瓶子,怒吼,“去死,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