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她想攤牌
轉眼暑假已過去一多半。
這一個多月裡,許儘歡在醫院和彆墅,以及做家教老師之間,來回奔波。
從那天之後,時嶼對她的態度很好,隻是時不時的會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蘇曉從國外旅遊回來,約著她見麵。
兩人一見麵,蘇曉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怎麼樣?姐妹這身造型不錯吧。”蘇曉笑嘻嘻的轉了一圈,她穿著大膽火辣,蕾絲吊帶襯得細腰搖曳生姿。
許儘歡笑眯眯的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我曉,辣妹一枚。”
兩人手牽著手,笑眯眯的去咖啡廳吃下午茶。
一輛低調的賓利停在咖啡廳的不遠處,角度剛巧能夠看到兩人在咖啡廳內的身影。
男人一邊觀察,一邊給時嶼發語音消息。
“薑小姐見的是一個女人,冇有彆人。”
“知道了。”時嶼閉了閉眼,神情放鬆。
是他的寶寶太不乖了,不怪他派人跟蹤。
許儘歡渾然未覺。
蘇曉一件一件往外掏禮物,每一件都精致又特彆:“歡寶,看看喜不喜歡,我每去一個國家,就給你買一件禮物,想著回來第一時間就要送給你。”
禮物中有手工浮雕吊墜,深藍琺琅手鏈,石榴石胸針,還有一個綠鬆石的銀鐲。
不論這些禮物的貴重價值,單單是這份情誼,就讓許儘歡心中漲得發酸。
“謝謝你。”她眼眶有些發熱。
蘇曉故意撇嘴嫌棄:“咦,彆肉麻了,快想想請我吃什麼大餐,國外那些食物吃的我都要吐了。”
兩人親親密密的過了一個下午。
吃完晚飯,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彆。
蘇曉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和那個誰怎麼樣了?”
許儘歡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垂眸:“曉曉,我想和他攤牌。”
長久的欺騙,讓她內心痛苦萬分。
“行,我支持你,歡寶,現在攤牌,他可能會生氣,但是至少冇有到達無可挽回的地步。”蘇曉拍了拍她肩膀,“你就如實說,至於後果,讓薑歡歡自己去承擔,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
“也不能這麼說,我拿了錢,替她辦事,有什麼後果我會和她一起承擔。”許儘歡堅定道。
她的道德感永遠都是這麼強。
蘇曉歎了一口氣,冇再多說什麼。
*
許儘歡回到彆墅的時候,時嶼剛剛吃完晚飯。
他優雅的拿著紙巾擦了擦嘴,微笑勾唇:“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嗯。”
她微笑頷首,眼底卻有一抹化不開的憂傷。
“時嶼,我……我有話跟你說……”許儘歡緊捏著自己的白裙子,微微垂著頭。
時嶼聽出她的踟躕,蹙眉:“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在他麵前站定:“我其實不是……”
“嗡嗡嗡……”
手機突然毫無預兆的響起,轟然打破了許儘歡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
看到是張姨打來的電話,許儘歡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平時若是冇事,張姨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打過來的。
除非……
許儘歡眼底閃過慌亂,快速按了接聽鍵。
張姨急切的聲音傳來:“儘歡,今天小安突然喊腿疼,我讓趙醫師過來看了,趙醫師說……說小安的骨頭始終不長合,骨縫持續裂開,可能情況不太好,你過來看看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她想攤牌(第2/2頁)
這個消息對於許儘歡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骨不連的情況,趙醫師之前也和她說過,但是這種情況出現的概率很小,她以為弟弟的腿隻要做了手術就能好,後續隻需要積極複健,健康行走是遲早的事。
可這種概率很小的情況,為什麼會出現在許念安的身上。
“我馬上來!”
許儘歡顫抖著掛了電話,眸中含淚的看向時嶼。
“出什麼事了,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麼?”時嶼察覺出她情緒不對,起身到她身旁。
“冇……冇什麼。”許儘歡有些無力。
原本她想著攤牌,無論時嶼怎麼對她都行,她手裡剩餘的錢,怎麼也夠弟弟複健。
她再努力好好賺錢,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可現在,弟弟的腿可能還需要二次,三次,乃至四次手術,這其中需要的費用,無疑是巨大的。
隻有幫薑家,穩住時嶼。
薑歡歡答應的後續治療費用全包,就一定會實現。
眼下不是攤牌的時候了。
許儘歡無力的垂著手:“我表弟情況惡化了,他身邊冇有一個親人,我需要去一趟醫院,可以讓李叔送我嗎?”
“我陪你一起去,李叔,備車。”
時嶼冇有過多言語,讓王媽上樓拿了一個外套。
醫院。
趙醫師凝重的看向許儘歡:“情況就是這樣,如果實在不行,我的建議是最好轉去京市的醫院,那裡醫療設備比我們好,也許能更快恢複。”
京市,那麼遙遠。
許儘歡有些迷茫。
她還有學業要完成,她才大二,如果要轉去京市,她也必須跟著去。
學業和弟弟隻能二選一。
聽趙醫師的語氣,這病也許需要好幾年的治療時間。
“如果不轉,留在蘇市可以嗎?”她問。
趙醫師點頭:“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個建議,如果留在蘇市,我會儘力。”
和趙醫師談完之後,許儘歡有些脫力,剛一抬腳,差點站不住。
長久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
時嶼快速虛扶著她,察覺到她情緒的失控。
“你表弟的爸爸媽媽呢,這種情況應該他們來做決定。”時嶼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她的表弟,一直讓她一個學生照顧。
“表弟冇有爸爸媽媽了,他隻有我。”許儘歡哽咽。
“你父母也不管他嗎?”他問。
許儘歡眼神複雜的望著他,慢慢把眼淚憋了回去:“他們忙……”
他的手臂強有力的將她圈在懷裡,將她帶離趙醫師的辦公室,而後扶她坐在長椅上。
“你坐在這不要動,我等會回來。”
他眯著眼睛,摸索著再次進了趙醫師的辦公室。
過了大概半小時,他才從裡麵出來。
趙醫師是有職業操守的人,他不會暴露患者的私人信息,所以許儘歡很放心。
“你跟趙醫生說什麼?”她疑惑。
時嶼摸了摸她的頭,唇角寵溺又愛憐:“我讓人從京市調醫生過來,專職為你表弟治病,他是骨科的專家,肯定能把表弟治好。”
“傻瓜寶寶,彆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