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拜訪家長

飛機滑跑落下長痕。

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鄒老就被帶到了青山彆墅。

許儘歡緊張的將許念安所有的病曆,放到了鄒老麵前。

時嶼握著她的手,捏了捏。

她眨了眨眼睛,稍微放鬆了一下。

鄒老看完之後,放下病曆:“能治。”

許儘歡緊緊咬著唇,喜悅湧上心頭。

“不過他的主治醫師說的也冇錯,能去京市治療是好的,若是在國外先進醫療設備治療下,他的情況會更好。”鄒老給出中肯的建議。

國外……

許儘歡想都不敢想。

“那就去國外治療。”時嶼敲定。

“不過,現在他的情況不適合長時間坐飛機,這樣吧,我先去醫院看看情況,我會再次給他進行手術,控製他感染的可能性,我們再飛去國外。”

“骨不連的情況,本身就需要多次手術,你們還是要有心理準備。”

鄒老睨了一眼時嶼:“你催得這麼急,我拚儘這把老骨頭也要給他治好。”

“多謝鄒老,我收藏的那副溪山雲隱圖,待您回京市後,立馬奉上。”

時嶼微微頷首,眼底笑意浮現。

鄒老立馬吹胡子瞪眼起來:“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之前我多次向你討要,出高價買你都不願意給,這次算是為紅顏?”

悠遠的目光看向他身旁的女孩。

許儘歡耳朵泛紅,低下頭。

她欠他的,似乎更多了。

鄒老走了以後。

她控製不住心裡的高興,輕輕的抱了時嶼一下,語氣輕快:“時嶼,謝謝你。”

難得她投懷送抱。

時嶼唇角微揚,輕摟住她的細腰向自己帶了帶:“準備拿什麼謝我?”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癢癢的。

她臉色泛著紅暈,聲音低了低:“我……隻要我有的,你要什麼都行。”

他將她打橫抱起。

許儘歡驚呼一聲:“你胳膊有傷……”

“冇關係,已經結痂了,不疼。”他輕輕咬住了她的耳朵,聲音低啞。

“可是你看不清路……快放我下來,你不行的。”她紅著臉拍打著他的手。

時嶼將手臂縮緊,低頭攫住了她的唇,溫柔的輕吻,唇齒相合的那一瞬,兩個人都忍不住顫栗。

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許儘歡情不自禁的回吻,小手抵著他的胸膛,一點一點感受到他的變化。

她心跳不由得加快。

“寶寶……”他迷蒙著雙眼,咬著她的唇,啞著嗓子,“男人不能說不行,嗯?”

尾調上揚,帶著情欲。

他手臂有力的抱著她,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將她放到了他的床上。

許儘歡顫抖著身子閉著眼,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而緊張。

他摸了摸她的頭,輕笑著。

她偷偷睜開眼,那張俊美近乎張揚的臉撞入她的視線。

心跳加速。

一下……兩下……

“乖,睡吧,好好休息一下。”他輕聲哄著。

他知道她這兩天很累,現在鄒老來了,她應該放心了。

時嶼緩緩起身,許儘歡有些緊張的拉住他的手:“你去哪?”

他俯身吻了她一下:“怎麼了,舍不得哥哥。”

“被你挑起的火,哥哥需要解決一下,還是你想替哥哥解決。”

許儘歡臉色發熱,快速鬆手。

時嶼低著頭,笑意從喉嚨溢出,低低的,帶著一絲顫。

她緊緊的閉上眼,不再去看他。

很快,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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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聲下掩蓋著一聲聲的悶哼,引得許儘歡羞的將頭埋進被子裡。

也不知那水響了多久,在水流聲中,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兩小時後。

時嶼穿著鬆鬆垮垮的浴袍從浴室走出,臉上帶著不滿的情緒。

長腿一跨,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擁入懷中。

軟玉溫香在懷,又開始昂揚起來。

時嶼低低咒罵:“操!”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讓自己入睡。

一夜無眠。

*

時嶼準備了一大堆禮物,塞滿了邁巴赫的後備箱。

許儘歡看著那些東西,嘴張得都要合不攏了。

“這……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第一次登門拜訪,總要有誠意一些,快走吧,你爸剛才打電話催了。”

……

許儘歡咬著唇,冇再多說什麼。

車子駛入車庫。

李叔負責把禮物全部拿出來。

薑舍帶著妻子早早的等在門口,看到二人的身影時,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歡……歡歡,你回來了。”薑母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即使做好了心裡建設,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實在是無法將眼前的人當做親生女兒去對待。

薑舍用手肘碰了她一下,眼神警告的看著她。

薑母這才熱絡地拉起了許儘歡的手:“你這死丫頭,那麼久不回家,也不想媽媽嗎?冇良心!”

時嶼微笑著道歉:“對不起阿姨,都是我的錯,是我眼睛不太好,歡歡心疼我,一直在照顧我。”

看著那傳說中的時家掌權人給自己道歉,薑母的臉色又開始不自然起來。

薑舍瞪了她一眼。

幸虧時嶼的眼睛看不清,不然分分鐘露餡。

“快,快進屋。”

薑家的彆墅分為三層,雖冇有青山彆墅豪華,但處處都透露著溫馨和巧思。

進門挑高的客廳的內,一副巨大的全家福掛在正中央。

一家三口明媚的笑容,讓每個進來的客人都忍不住勾起唇角。

有時候,許儘歡真的很羨慕薑歡歡,有一個溫馨的家庭,有愛她的爸爸媽媽,也有為她兜底的人。

而她這短暫的父愛母愛,都是偷來的。

“坐。”薑舍笑著伸手。

許儘歡拉著時嶼客氣的坐在沙發上。

一時間,氣氛竟有些尷尬。

薑母湊上前,拉住許儘歡的手:“歡歡,你怎麼瘦了,走,媽媽帶你吃點東西。”

客廳留下薑舍和時嶼。

兩個人侃侃而談,就如今的房地產前景進行了一次分析。

時嶼坐直著身體,言語謙卑,給足了尊重。

許儘歡靠在飯廳旁,不自覺紅了眼眶。

她多麼渴望自己也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

男朋友拜訪,父母熱絡的為她張羅,父親和男朋友相談甚歡,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頓飯。

可惜,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

薑母從廚房端出一盤糕點,有些心疼的望著她:“好孩子,辛苦你了,歡歡闖出的禍事,還要你善後,這個死丫頭,一天天冇個省心的。”

言語雖在怪罪,卻無一不透露著愛意。

“冇事的,阿姨。”許儘歡搖了搖頭。

她不想辜負薑母的一片好意,拿著糕點咬了幾口。

不一會兒,她感覺到了不對勁,渾身上下癢癢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

“阿……阿姨,糕點裡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