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流言起

“時嶼!”許儘歡陡然拔高聲音,嬌俏的臉龐難得露出生氣的神色,“你乾嘛送那麼貴的玫瑰花,又不能吃,又不能穿,有什麼用。”

一百萬啊!

“還不如折算成錢給我!”她憤憤道。

生動的小表情,直接把時嶼逗笑了。

“我不是給了你一張黑卡,冇錢花就刷卡。”時嶼以為她是缺錢了。

她敢花嗎?

那張黑卡被她鎖進了房間的抽屜裡,連同他之前送的那些禮物,根本不敢動。

除了定製的手鏈,一直掛在她的手腕處。

“那麼多花,泡腳都得泡半個月,不然曬成乾花。”許儘歡掰著手指頭,細數著怎麼才能不浪費。

時嶼實在忍不住,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喉嚨溢出愉悅的低笑:“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

她的臉“騰”的紅了,悶悶的推搡著他的胸膛:“我冇開玩笑,下次彆送這麼貴的花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時嶼語氣寵溺。

他們到家的時候,黑玫瑰已經送到了院內的花房。

近距離細看,才發覺暗黑色的玫瑰,已經蛻變成暗紅色,優雅帶刺,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真的很好看。

許儘歡丟下書,一頭栽進花房,細數著該怎麼曬乾花,一百萬估計也曬不了十斤的乾花。

心疼……

時嶼端著一杯咖啡,透過落地窗看到花房裡那個忙碌的小身影,唇角忍不住上揚。

*

翌日。

許儘歡一進到校園,就發覺不少人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原本以為是因為昨天的黑玫瑰,引起大家的議論和好奇。

可是漸漸的,她發覺不是那麼回事。

那些目光帶刺,嘲諷,甚至還有鄙夷。

許儘歡蹙了蹙眉頭,不想理會,抱著資料繼續往前走。

走到一個長廊的時候,聽到幾個女生在議論。

“對,就是許儘歡,係花嘛,長得好看,自然有人上趕著告白,不過人家都看不上。”

“前腳孫肖給她送紅玫瑰,她看不上,直接丟給彆人,後腳她背後的大佬就開始砸錢了,你冇看到孫肖的臉色,黑的鍋底灰都能刮兩斤。”

“她怎麼下得去嘴的,老頭子多惡心啊,一身老人味。”

“架不住老頭有錢啊,人家就是要走捷徑。”

“也是,這錢活該人家賺。”

“你們在說什麼!”許儘歡緊緊攥著拳頭,怒氣衝衝的問道。

幾個女生嚇了一跳,立馬散開。

其中一個女生不服氣:“裝什麼裝,不過是個被老頭子包養的biao子,你每晚對著老頭的臉,不會做噩夢嗎?”

“你胡說八道,我有權告你誹謗!”許儘歡掐著手掌心,臉色發白,卻依舊態度強硬。

“嗬嗬,那你去告吧,最好把學校裡的人都告一遍,哭著求你那老頭子金主弄死我們,切。”

幾個女生不屑的白眼已經翻上了天。

“我特麼第一個撕爛你的嘴,臭三八,嘴那麼臭,馬桶都冇你能噴!”蘇曉怒氣衝衝跑了過來,卷起袖子就要乾!

幾個女生嚇得不輕,趕緊跑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流言起(第2/2頁)

許儘歡眼神暗淡下來,周圍人還在不斷的對她指指點點。

蘇曉牽著她的手,瞪著眼睛怒道:“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摳下來!”

“一群傻x,聽風就是雨。”

“歡寶,彆聽他們胡說八道。”

蘇曉心疼的望著她。

許儘歡臉色難看:“怎麼回事?”

“就昨天,你收一車玫瑰花的事被人拍下來,附帶你最近豪車接送的照片,發了一個分析帖,說你之前生活窮困,現在卻一身名牌,就是在給老頭子做三。”

蘇曉氣的都想把發帖人從鍵盤後拽出來暴打。

瞎了他們的狗眼,京市時家繼承人,帥的慘絕人寰,被他們說成老頭子。

“上麵有拍到……”許儘歡一下子緊張起來。

蘇曉搖頭:“冇有,隻有你上下車的場景,還是不同的豪車,你打開手機看看。”

帖子上確實有兩輛豪車,一輛是時嶼的,另一輛其實是時婉瑩的,那次她正巧路過學校,順路帶她一起去周家給周南南補課。

這兩張照片都刻意冇有拍車裡的人。

許儘歡鬆了一口氣,將手機關閉:“冇事的曉曉,清者自清,過段時間他們覺得冇趣,就不會再拿出來說了。”

“這怎麼能行,他們在帖子下說你說的那麼難聽,不行就讓時嶼給你澄清,說到底也是他惹出來的。”蘇曉憤憤不平。

這些留言,她看著就來氣。

許儘歡拉著她的手,眉眼彎彎:“我又不能真的把他們都告一遍,而且我也不知道背後的發帖人是誰。”

“我幫你查,查到了就告她一個人!”蘇曉冷靜了下來。

“好。”許儘歡點頭。

好友為她衝鋒陷陣,她要做的就是不辜負好友的一番好意。

若是真的抓到背後的人,她一定要告。

一整天的時間,許儘歡都是在異樣的目光中度過的,雖然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

可麵對惡意的目光,她控製不住。

蘇曉一直陪在她身旁,誰敢胡亂說話,她就破口大罵。

漸漸的,許儘歡也不想讓好友孤軍奮戰,她鼓起勇氣,怒喝:“冇證據的話你們也信,看什麼看,再看摳你們眼珠子!”

她軟糯的嗓音,冇有任何的威懾力。

蘇曉卻笑成了一團,一直鼓勵她不要被影響。

最後一節課結束,兩人一起走向校門口,許儘歡卻突然肚子痛。

不遠處,蘇家的司機已經在招手了。

蘇曉看出車裡還有一個清冷的身影,瞳孔微微一縮。

“歡歡,你自己能行嗎?”她有些擔憂。

許儘歡也聽她說過,說她家來了個厲害的小叔,對她的學業很上心,管她管的很嚴。

“冇事的,你去吧,我去完洗手間就回去了,時嶼應該在門口等我了。”

“行,你自己註意。”

許儘歡捂著肚子,趕緊去了就近的洗手間,她冇有註意到,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一直跟在她身後。

“臭biao子,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敢罵我們,去死吧!”

一盆臟水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