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我預支尼瑪

車子緩緩駛入車庫。

時嶼起身下車,又紳士的將另一側車門打開,彎腰優雅的伸手。

許儘歡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才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一個極儘虔誠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我最美麗的公主,今夜將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她不自覺地被他所吸引,被他牽著慢慢走下車。

今夜的青山彆墅似乎被賦上了神秘的色彩,院子裡黑漆漆的,隻有絲絲的亮光,隱約從彆墅裡透出。

許儘歡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捏了捏時嶼的手。

他回眸,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彆墅門一打開,許儘歡邁入了玄關處,腳底觸感輕軟,隱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

她心底輕顫。

時嶼拉著她繼續往裡走。

巨大旋轉水晶燈上,覆滿了白色的羽毛,絲絲光亮透過羽毛的縫隙,折射在地麵。

偌大客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精致小巧的蛋糕,上麵插著“生日快樂”的紙牌。

周圍布滿了花瓶,花瓶裡插著玫瑰和洋桔梗。

地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盒,多的客廳都要放不下了。

“其餘的禮物你可以回房間慢慢拆,但是這一份禮物,我希望能親手為你戴上。”時嶼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盒子。

盒子一打開,兩枚素圈戒指靜靜的躺在禮物盒裡。

戒指款式很簡單,甚至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鑽石。

時嶼將戒指拿起來,在燈光下閃著光芒:“裡麵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是一份獨一無二的禮物,寶寶,可以嗎?”

許儘歡眼眶發熱,心底一股暖流緩緩流動。

她微微抬手,伸到他的眼前。

時嶼微微眯眼,摸到她的手指,隨後將女戒緩緩推入,虔誠的吻了一下戴著戒指的手指:“寶寶,以後都不許摘下來。”

她用力點頭:“嗯,不過……”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如果剛知道的話,他哪有時間準備這些。

“寶寶你忘了,之前聊天的時候,你跟我說過……”

說過嗎?

許儘歡早已想不起來了。

時嶼微微一笑,伸手示意。

許儘歡也將戒指戴到了他的指上。

時嶼唇角上揚,眼睛一直停留在戒指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在胸腔之中。

“來,切蛋糕。”

“時嶼,要唱生日快樂歌。”

“好,祝你生日快樂……”

磁性的聲音,伴隨著拍手,緩緩流淌。

許儘歡眼望著這一切,隻覺得眼眶熱熱的。

就一次,她就貪戀這一次。

從來冇有人這麼儘心的為她過生日。

拆禮物的時間到了,許儘歡嫌搬到樓上拆麻煩,索性就坐在客廳裡拆。

禮物從首飾包包到衣服,甚至還有一顆巨大的珊瑚,最特彆的是一盒子牛奶味香薰,許儘歡聞了一下,很喜歡。

最後一個盒子。

時嶼期待的望著她。

許儘歡不明所以,緩慢打開盒蓋,在看到那東西的第一眼,她臉色爆紅,“啪”的關上盒子,嗔怒:“時嶼!”

“怎麼了?不喜歡嗎?”時嶼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你……你不要臉!”許儘歡半天憋出這四個字。

裡麵裝著的是一套很省布料的小衣服。

“歡寶,穿給我看好不好。”時嶼輕輕摟著她的肩,低啞的嗓音誘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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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真的被蠱惑到了,許儘歡渾身忍不住有了幾分軟意。

她極力推搡著他的胸膛:“彆,我大姨媽……”

“我知道,以後穿。”時嶼故意笑著逗她,“原來我的寶寶很喜歡,這麼迫不及待……”

“閉嘴!”許儘歡惱怒的用手捂住他的唇,也堵住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好……五不蘇了。”時嶼輕點頭,用手指了指她的手,示意她拿開。

聽著他含糊不清的言語,許儘歡忍不住笑出了聲,手也跟著拿開。

下一秒,他摟著她的腰,猛地貼向自己,唇在那一瞬間落下。

許儘歡小手抵著他的胸膛,被動沉淪在這個吻裡。

他親的沉迷,一直擁著她。

兩人足足糾纏了一個小時,時嶼才依依不舍的鬆手。

許儘歡捂著自己紅腫的唇,不高興的推搡了他一下:“壞蛋,我嘴都腫了,明天還怎麼見人!”

“寶寶,我錯了,我冇忍住嘛。”

他將頭埋在她的肩窩,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許儘歡有些羞赧,心中又氣,又拿他冇有辦法。

哪有堂堂的時家太子爺,抱著人家撒嬌的!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

葉舟喝的醉醺醺的,整整一夜都冇有合眼。

直到天亮了,才晃晃悠悠的從月色酒吧出來,準備回家好好補個覺,祭奠一下自己還冇開始就結束的愛情。

剛走了幾步,臺階前突然竄出一個黑黢黢的身影。

葉舟嚇了一跳,伸手下意識的擋了一下。

“女婿,我總算是找到你了,這個死丫頭不知道去哪裡了,她那個半死不活的弟弟也不在醫院裡,還好有你啊!”許大富擦了一下臉上不存在的汗水,笑眯眯的看著葉舟。

葉舟恍惚了一下,定睛一看,想起來了,這不是許儘歡那個不是玩意的爹嗎?

這人就是個吸血鬼,不養自己的兒女就算了,還一直趴在許儘歡的身上吸血。

上次在醫院,他是不想給許儘歡惹麻煩,才給了他錢打發了,後來許儘歡也把錢還給他了。

他又來乾什麼!

許大富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手指搓了搓,擠眉弄眼道:“女婿,嶽父的手頭有點緊,你看……”

他打聽過了,這人是個富豪,這家酒吧就是他名下的。

“隨便給一點就行了,我不貪的。”許大富嘿嘿一笑。

葉舟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的嘴臉,實在讓人惡心。

積攢了一夜的怨念,在此刻徹底爆發:“滾!誰是你女婿,你要有本事去找嶼哥要錢,他才是你女婿!”

許大富一聽不對勁,看來女兒已經把他甩了。

“女婿,你彆生氣,我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放著你這麼好的男人不要,肯定跟哪個傻x鬼混去了,你放心,婚姻大事自古都是長輩做主,我肯定是會把女兒嫁給你的。”

“我先預支一點彩禮,行吧!”

許大富滿臉貪婪。

說時嶼是傻x,也是真有種。

他敢嫁,特麼的他也不敢娶啊!

“我預支尼瑪!”

葉舟瞬間酒都嚇醒了,不等許大富再說話,一腳正中他的麵門。

許大富哀嚎一聲,滾下臺階。

再起身,葉舟已經坐車走了。

“格老子的,我跟你們冇完,哎呦。”許大富大聲喊,牽動著身上的傷口,不住的哀嚎。